第23章男朋友不是上次那个。
第23章男朋友不是上次那个。
商韵靠着另一侧的车窗,身体完全侧过去,闭着眼睛,心里默念着傅景时不要在意她,就当看不见她。
她这个姿势一般就不会主动找她说话了,她就装睡,跟她说话她也装听不到,先熬到家再说。
这么想着想着,车速平稳舒适,车内还放着舒缓的音乐,装着装着她竟然真的眼皮打架,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一直靠在另一侧闭目养神的傅景时此刻缓缓睁开眼睛,瞥了睡着的商韵一眼,唇角微微扬起。车里到底没有床上睡得舒服,她一会仰着头靠在上面,一会小鸡啄米一般,柔顺的头发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脸好小,一侧的长发披散下来几乎遮住她半张脸,车顶灯的柔和的白光下,她的脸白到透明仿佛发着光。睫毛浓密卷翘,鼻尖小巧精致,看着乖巧又温柔。
傅景时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面色淡淡朝她身边靠近一些,在她又一次小鸡啄米差点惊醒之时,他小心扶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他肩上。
已经熟睡的商韵毫无察觉,只感觉一下舒服了不少,脖子也不酸痛了,梦里有人塞给她一只柔软的枕头,枕着睡觉可舒服了。
她抱着枕头睡得很香,唇角自然上扬。
傅景时没再看她,只一言不发坐着,任由她的小碎发轻轻扫过他的脖子,有点痒。这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终于,商韵眼睛动了动,有转醒的趋势。
很快她悠悠醒来,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突然发现自己枕着一个人的肩膀,眼珠子转了转,连忙从他怀里起来。
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手指轻轻将耳畔吹落下来的发丝勾到耳后。
余光偷偷瞥了眼他的肩膀,见上面干干净净,只是稍微被她枕出了一丝褶皱,她稍微放下心来。
还好,没有流下生理性的液体,不然她真要分分钟跳车,这种丢脸的事情她再也接受不了了。
然而,看着他昂贵的衬衫上,被她枕出来的褶皱,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迎上他望过来的目光,她耳尖微红:“我没有睡很久吧?”
她是什么时候靠到他身上的?不会靠了很长时间吧?那他的肩膀岂不是很累。
明明她记得她是靠着侧坐的,两个人离得还挺远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在他身上了。
虽说夫妻之间,靠一下他的肩膀是人之常情,但毕竟是第一次,且还是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商韵的第一感受就是有点尴尬。
两人四目相对,傅景时神情淡淡:“嗯,也就半小时。”
商韵:“……”
她居然睡了半个小时?还是靠着他的肩膀睡了半个小时。
看着傅景时一脸平静的样子,商韵都不知道是该说谢谢还是不好意思,他看着神色淡然,一双眼睛也是古井无波,但是却让她靠着他的肩膀睡了半个小时。
她睡得那么舒服,她想他很可能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这才让她安心睡到现在。
刚移开目光没多久,她又忍不住朝他看去,不知怎的,越发觉得他面无表情冷静从容的样子格外有魅力,尤其是想象到他一派冷淡高不可攀的样子,一动不动任由她枕着他的肩,她这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怕被他发现,她也没好意思看太久,很快就移开视线,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估计还有十多分钟就能到了。
商韵放下手机,又仰头靠在靠垫上,她坐车不能长时间看手机,否则会晕车。
脑袋放空了一会,竟空着空着又开始想到关于傅景时的点点滴滴,她意识到不好,赶紧打断自己的思绪。
后知后觉发现,她最近想起他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跟他的每一个亲密瞬间,她的心境似乎都跟以往有细微的差别。每一次她都期望着时间能更长一点,毕竟他怀里还是很舒服的,他身上的味道她也越来越喜欢。
商韵越想越不安。
反倒没有开始那么坦然无所畏惧,那时候她想着不论什么原因跟他结婚都是她受益,就算很快离婚,也没什么损失。领证已经快一个月了,没有办婚礼,虽然他说在准备,但她却从未见过他的家人。
傅景时跟她结婚只是因为她的长相,也许是见色起意,也许是其他,这段婚姻不一定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这也就是她能不提这段婚姻就不提的原因。
她认为傅景时也是默认不公开的,毕竟这段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除了他,她没有见过他的任何亲人。
如果真有结束那一天,反正知道的人也都不多,影响不大,这段婚姻还解决了商家的危机,并且许诺这么多好处,她净赚。
可现在,她理智好像有点不稳,竟然连这稳赚不赔的婚姻都开始不满足了,她有点不想接受这段婚姻结束。
不行,她必须保持理智,不能想那么多。
趁现在好好珍惜,结束就结束,她已经占了这么大便宜了,不能这么不知足吧。
分析归分析,还是有点想不开,一想这段婚姻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心里就空落落的难受。人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的,既然难受,大脑就本能回避,不让她再想。
到家之后,商韵本想先放松放松再洗澡休息,奈何临时接到工作,必须要现在处理,她只好不情不愿叹口气,拿着笔记本钻进书房。
他们回来就已经不早了,商韵专心致志完成工作,一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她立即关机,抓紧时间去洗漱,拿了换洗衣物和睡衣就进了浴室。原本想着已经不早了,想偷懒不做护肤了,犹豫再三,下定决心,还是要做。
美容这事一天也不能落。
她可不能让自己变丑,毕竟傅景时当初可就是看中了她的脸,也许还有身材气质之类的,但她觉得如果脸丑那其他项也白搭。
这么想着,她又耐心做了一整套护肤流程,从浴室出来就已经零点多了。
挺晚了,估计这会儿傅景时都睡着了吧。
她轻手轻脚走进卧室,见里面只有床头灯亮着温和的柔光,傅景时侧身躺在床上,规矩地给她留着半边空位,呼吸均匀,不知睡着了没有。
商韵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躺进去,生怕把他吵醒了。
躺下之后她把床头灯关了,闭眼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