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突如其来的告别 - 我给地府送外卖 - 梁惟楚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256.突如其来的告别

“嘿嘿,我当然知道我的好徒儿必定能够平安回来,你的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别龙马说得云淡风轻,但微微颤抖的语气,透露了他此刻的激动。“卧槽!”老张因为看清了身后的诸葛赛和游乐乐,突然变得振奋起来,说:“你们真的回来了?!”

“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我一见他们的德行就气不打一出来,“我这一趟在外面历经九死一生,你们见面就这样对我不冷不热的?”

老张没好气的说:“你先照照镜子看看你那个倒霉样子,刚才差点没把我吓死……”

别龙马托起莲灯走过来,对老张说:“外甥,赶紧打电话给张壹让他备饭!”

随即他走过来和和众人打招呼,合上机关,领着我们下山。

我们几个刚快到沈子村,远远就看到汪村长带着黄女士冯会计以及众多打着手电的村民在村口等着,见我们安全回来,还多了一个人,远远就点起了鞭炮庆祝。

我们倒是感觉还好,这中间最有感慨的自然是黄文岳了。

三十年,人生有几个三十年呢?

他这一去就是三十年,本来以为有生之年都回不来了,想不到竟然在今天有机会回到故土。

与女儿的重逢,与乡邻故旧的重见,满腔感叹两行热泪彻夜谈不完的话,自然是不再多说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坚持要回城,汪村长他们都想留黄家父女多住几天,但黄女士坚持要先带父亲去检查身体,往后日子很长,可以经常带他回来叙旧。

好在黄女士的车是七座的,我们来的时候五个人,回去加上游乐乐和黄文岳,刚好七个能坐下。

我这几天太累了,晚上洗了澡沾床就倒。哪怕老张一直絮絮叨叨的问我经历,我也全没听见。

在路上,别龙马告诉我们,我们这趟下去其实已经五天了。他和老张,每天晚上都会守在那里等我们回来。这多少让我发自内心的有些感动。

别龙马恢复平日神色,道:“其实我们也就是不想放弃,嘿嘿,没想到还真等到了,说真的哈,要不是黄女士坚持再等两三晚,我们早就放弃了也不一定,到时候你们回来没人给你们开门,你们就得憋死在水底下喽~”

开着车的黄女士心情大好,道:“那才不呢,大师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担心你们,说什么也要坚持每天晚上去守着,劝都劝不住……别说再过三天五天,我看要再过几个月,再过几年他都会坚持等下去……”

我从别龙马说话的声量听出,他的伤纵使很重,现在应该也有所恢复,只要不再用功,牵动伤痕发作,也许可以慢慢恢复。

诸葛赛一副算账的样子问:“别龙马,庙里那棵树呢?”

“什么庙?什么树?在哪里?不知道。嘶……赛先生,你走之前有交代过我让我帮你看树吗?”

诸葛赛见他明显装蒜,急道:“那可能是现代已经绝迹了的史前山茱萸!你别不是把它给砍了吧!我都想出科学的解答了,或许就是三十年前,老黄穿越过去打开通道的一霎那,那边正好有一只雕枭反穿了过来,然后粪便里的种子落在地上,就长出了这棵稀有的树木……”

“雕枭?听名字是吃肉的吧?”老张没见过雕枭,插嘴道。

诸葛赛道:“吃肉的……那也可能是它吃的猎物,正好吃过这种植物的果子……”

别龙马嘿嘿的笑而不语,朝老张竖了个大拇指,成功带风向转移了焦点,让大家都觉得诸葛赛这个推论有点牵强,而忘记了纠结树的下落。

别龙马说:“比起那什么鸟,我更关心你们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怎么样徒儿,这次的奇遇还不舍得讲给我们听听吗?”

一路上我们讲述着这五天的奇遇,听得黄女士和老张都差点惊掉了下巴。连历练老成的别龙马,听到关键处也跟着频频摇头晃脑,时不时发出语气词。

至于黄文岳的部分,毕竟他女儿在开车,我们还是有所保留,有些东西得让他自己去说比较合适。

回去的车程很快,到达星城潭州之后,我们先送诸葛赛回了她的实验室,然后黄女士把我们送回了公司,并留下一句:等我安顿好了我爹,马上会来道谢!就带着黄文岳疾驰而去。

我正盘算着晚上和大家一起带游乐乐到哪去庆祝一番,游乐乐突然神情紧张的往我们身后躲。

我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一台豪车正缓缓的朝我们开过来。

老张望着那车诧异道:“诶,这个车我有印象,在沈子村也停了几天了,牌照是我们这里的,而且号码很吉利、看一眼就记住了,嗯……这么巧他们也爬山回来了吗?”

别龙马看了一眼游乐乐的神情,猜出了什么道:“乐乐,你的家人来接你了,是不是?”

游乐乐看着那豪车略显恐惧的点了点头,而那车这时候已经停在了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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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稳稳停住,摇下玻璃,车里只有司机一人,他目视前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而且我没记错这个神似陈道明的大叔的相貌的话,他可能就是游乐乐的叔叔。

我更诧异了,她叔叔不是最疼她吗,乐乐怎么这会儿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

“上车。”车里的男子语气没有温度。

“爹……”游乐乐一声颤抖的爹,我才明白,原来不是他叔叔。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啊,难道他爹和叔叔是双胞胎?

车里的人咳嗽一声,游乐乐浑身一震,如同收到了最后通牒。她挪动脚步走向车旁,不情愿的拉开车门朝我们挥了挥手,然后一头钻了进去。

我只能目送她的离开。

我知道我们肯定是要分别的。

人和人的缘分,就和天上的云一样,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们的分别竟来得这样的快。

老张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贼兮兮的说:“哥哥我是过来人,看你们的样子,这应该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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