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斩杀
孙文志嘴角泛笑,眼睛瞥到钱布善向自己冲来,他很想朝钱布善点头,很想告诉钱布善,这些年来很感谢他……但他说不出话,就这么看着钱布善……
“咚……”孙文志落到了地上。
“啊!老孙!”钱布善抱起孙文志,不住地喊着:“老孙!孙文志!老孙……”
老者摇了摇头,他转过身,看到宁雪珞操控着袖刀朝红二娘刺去,微微一叹,“小姐的修为果然进境很快,竟然能够真气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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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雄紧紧攥着双手,眼看袖刀就要刺中红二娘,同人雄再也看不下去,喊道:“刀下留人!”
宁雪珞听到喊声,心中一紧,真气运行紊乱,袖刀歪歪扭扭朝前飞了一段,接着就朝地上掉去,红二娘见状,强压内心的恐惧,伸出纤纤细手朝前一探,稳稳地接住袖刀,仿佛是宁雪珞在递给红二娘袖刀一样。
叶尘心道:不好!伸手去拉同人雄,岂料,同人雄喊完之后朝场中跑去。
那老者听到喊声之后,就看到一个人朝小姐跑去,当下心头大怒,微一蓄力,一个箭步朝同人雄扑去。
叶尘甚至同人雄尚未修炼真气,况且那老者的功夫,叶尘也是看在眼里,他自忖没有实力可以与老者抗衡,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同人雄被老者打死,当下抽出短剑,奔向老者。
那老者感觉身后有异,一回头,只见一把黑黝黝的短剑朝自己刺了过来。老者半空中强扭过身,正对着那把黑剑,真气集于右掌,左脚向后猛地一踏,止住身形,鼓足力气,右掌迎着黑剑,猛地向前推去!
“叮叮……”
剑尖与手掌相遇,发出一连串叮的声音。老者神情一窒,心中百转千回。叶尘一缩一送,手腕连连抖动,一上来就使出了落雨剑法!
这也难怪,面对着根本没有胜算的对手,叶尘必须一交手就使出看家本领。几个回合过后,叶尘心中更加吃惊,那老者根本就不还手,叶尘每刺出一剑,他总能险险地避过去。
叶尘越吃惊,手中的剑就越快,他不相信有人能够完美地躲过自己刺出的每一剑,不知不觉间,叶尘已经将落雨剑法使出了一半。这时,他突然想起父亲第一次找自己谈话时的情形。当下也不顾后果,真气贯于右手,接着流向黑剑。
心中默念落雨诀,手上连使落雨剑。
只听“嗤嗤嗤……”几声,老者右肋中剑,粗略一看,剑伤只有一处,但细细看去,这一处的剑伤上,却有不下五个的小孔,每个小孔都在向外冒着鲜血。
老者吃痛,右手猛地击在黑剑上,只听“铛……”的一声,叶尘被剑上的大力震飞出去。叶尘站起身来,横过黑剑,攻了过来。
那老者喊道:“且慢!”
叶尘止住身形,横着黑剑,默不作声。
这时,同人雄也跑到了红二娘与宁雪珞中间。还未开口,就听到红二娘说道:“山高水远,咱们后会有期!”话音未落,早已飘到叶子中,不见了踪影。
宁雪珞连忙回头,那钱布善早已带着孙文志的尸体逃跑了。
“小兄弟,敢问师从何人?”
叶尘默不作声,眼睛瞥到宁雪珞挥起长剑就朝同人雄奔去。叶尘心中大急,还未说话,就见那老者出现在了宁雪珞身边,说了几句。
接着就听到宁雪珞说道:“都听郦伯的。”
叫郦伯的老者缓步走到叶尘跟前,这时穆二和同人雄已经走到了叶尘的身旁。
“这位小兄弟,为何一见面就要对我拔刀相向?”
叶尘歉然一笑,说道:“都是因为我的这位兄弟太冲动,我出手是怕老伯会出手伤了他。”
郦伯嘿嘿一笑,说道:“我只是想将他拦下,没有要伤害你这位兄弟的意思。小兄弟你这么贸然出手是不是……”
“是,老伯,都是小子莽撞了,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还请老伯担待则个。”
“嘿嘿,我郦伯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他们这些人已经跟了我有些时候了,尤其是那个红衣女子。前一段时间还打伤了我家小姐,今天本来可以做一个了断……”
同人雄听后,双手抱拳,对着老者行了一个大礼,“这位老伯,是在下误会了,既然是你们的私人恩怨,是在下错了。”
郦伯嘿嘿一笑,说道:“也不妨事,红二娘和我家小姐现在已经不再同一个境界上,这一点……经过这一战之后,相信她心中自会明白。从一开始你们就躲在那里偷看了吧?”
叶尘和同人雄心中都是一凛,叶尘心想:这个老头当真厉害,我们躲那么隐蔽都能被他察觉,还好当时没有再打下去,否则,我很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同人雄心中也是一惊,叹道:原来那个红衣女子叫红二娘,嘿嘿,她的身材真是……嘿嘿。
叶尘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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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觉得那个彪形大汉厉害吗?”
“厉害呀!以一敌四,还把四个护卫给杀了,当真是厉……害……”同人雄越说声音越小,他突然想到,死去的四名护卫是郦伯的手下,当下有些讪讪。不料郦伯却丝毫不在意,依旧谈笑风生,好像死去的护卫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嘿嘿,那你就错了,那个彪形大汉好像叫钱布善,他也就只是空长一身蛮力而已,遇到我这种真气修为的人,还不是乖乖受死。至于我死去的那几个护卫,他们在出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哈哈……”
“小兄弟,我有一事要问你。”郦伯对着叶尘说道。
“什么事?”
“你师从何人?”
“我没有师父。”
“那你所使得这套剑法是哪里学来的?”
叶尘心中一惊,当下紧了紧手中的黑剑。这个动作被郦伯看在眼里,却也不当一回儿事儿。
“几年前,我在沙国从军,在军中看到了一位将军,我所用的剑法就是从将军那里学来的。”
“这么说——你是那名将军的徒弟?”
“不不不,我哪里有那么好的福气,我只是在将军打仗时,偷学了一点功夫而已。”
郦伯哈哈一笑,“小子,你还真是不错,悟性很高,偷学功夫都能学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