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保护
叶尘正要说话,小二敲了门,把酒放了下来。同人雄接过酒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等小二走后,同人雄又给三人斟上了酒。叶尘压低声音说道:“那件事?”
“就是发生在六年前……”
“六年前?岂不是华雨宗开山收徒的第一年?”
“不错,但是这一年,华雨宗却一个徒弟也没有招收,不仅如此,华雨宗好像还死了一干人等。”
“哐当……”叶尘端起酒杯的手一哆嗦,酒杯掉到桌子上,酒水撒了一桌子,穆二慌忙又倒了一杯。
“看来叶尘兄是真不知道……”
“同人雄,快点说说是怎么回事,你先把酒放下,说完再喝。”
同人雄依言把酒杯放下,穆二看了看两人,也把酒杯放下。
“六年前,就在华雨宗筹备开门收徒时,突然来了一个怪物,这个怪物发了狂,搅得华雨宗鸡犬不宁。当时的宗主连同各长老弟子奋力抵抗,那场面……鲜血纷飞,后山有一块儿全被鲜血给染红了。死的华雨宗弟子不计其数,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就在第四天时,来了一位老者,这个人命令所有人退出华雨宗,最后凭借一己之力,制服了宗主都无可奈何的怪物。经过这一战,华雨宗元气大伤,宗主再无心开山收徒,于是那一年,华雨宗就将收徒的事情给放下了。”
叶尘听完,常常吁了一口气,“那名高人谁?”
“他没有名字,大家都叫他……”同人雄顿了顿,面色有些为难。
“都叫他什么?你怎么不说了。”
“叶兄,不是我不说,我总觉得这样的名字配不上这样的高人,奈何这位高人不苟言笑,对华雨宗一干人等也是冷漠异常,就连宗主道谢……他都愣是没有多看一眼。”
“啊!”叶尘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脾气还真是大!华雨宗宗主啊,在这边境之内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叫板……”
“岂止边境之内,我想不论是沙国亦或是周国,举国上下都找不出与其抗衡的人!此人当真是……位于顶点上的人……”
叶尘虽然知道华雨宗宗主厉害,但终究还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对于他的了解,叶尘只是听其父亲提起过,只不过叶山提起华雨宗宗主时,也没有过多的提到他的修为。
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叶尘重新问道:“那……解救华雨宗的老者,叫什么?”
同人雄定了定神,“他没有名字,但是由于来的这位老者背着一背篓的白菜,私下里华雨宗的众人称他为——白菜老头!”
“噗……”叶尘听到之后,将喝到嘴里的酒吐了出来,穆二也跟着呵呵直笑。
见叶尘脸上分明写着不信两字,同人雄说道:“叶兄,这件事情是真的?
“哈哈……好吧,这种高人竟然有一个如此平凡的绰号,是不是说我们这些人也是可以达到那种境界的?哈哈……”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在同人雄脑海里久久回荡,一时之间想得怔怔出神。
“同兄?同兄?”
也不知道叶尘喊了几声,同人雄这才反应过来,歉然一笑。
“叶兄,多谢!”
这一声道谢让叶尘多少有些摸不到头脑,“同兄,这件事情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喂,穆二,你听说过吗?”
穆二摇摇头。
同人雄嗤笑一声,凛然说道:“你们当然不会知道这件事情,那怪物的袭击的消息被华雨宗封锁的滴水不漏,就连山脚下张庄里的村民都不清楚细节,他们只是知道华雨宗在进行激烈的比武!”
叶尘听后,脑子里回味了许久,看着端起酒杯的同人雄,叶尘问道:“既然这样,同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同人雄的酒杯停在半空,“嘿嘿,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话语一顿,仰头喝了一杯酒,接着做出了请的姿势,叶尘和穆二只好将酒杯斟上酒,喝了一杯。
同人雄嘿嘿一笑,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咚的一声趴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叶尘伸手去晃同人雄,手伸在半空,身子就倒在了地上。穆二见状,站了起来,刚挪动步子,也跟着晕倒在地。
过不多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小二引着四个个黑脸大汉走了进来。那小二指着麻倒的三人吩咐道:“看到没?那个这个高额头的给我小心伺候着,剩下这俩给我绑上,扔到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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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声不吭,绕过小二,有两人架起同人雄,出了门朝三楼走去。另外两个大汉,从腰间拿出浸了水的草绳,将叶尘和穆二捆了。
小二看时机差不多了,扯着嗓子喊道:“好哇你!没钱还敢在这里装大爷!当你小二哥是吃干饭的!把这两个人给我捆了,带到柴房去洗盘子!”
说完走出包厢,对着楼下看向这边的众人打了个哈哈,弯着腰,笑眯眯说道:“哎呦,各位爷,打扰各位爷吃饭了,小二在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你们继续,你们继续。”眼睛瞟到了掌柜,不着痕迹地对着掌柜点了点头。
酒楼三层。
钱布善规规矩矩地坐在酒桌旁,嘴里被塞上了一团白布,红二娘笑盈盈地坐在他的对面,手中端着酒杯,不时的浅浅呷一口酒,昏黄的烛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平添了一丝恬静的妩媚。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带进来的风吹着烛光一阵摇曳,却始终没有被吹灭的迹象。
孙文志闪身进来,然后迅速将门带上,嗤啦一声甩开纸扇,压低声音说道:“正如你所料,那些人就住在隔壁,并且今晚三更光景就要动身离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孙文志转向钱布善,呵呵一笑说道:“现在还不能松开你,咳咳……免得你大声嚷嚷坏了大事!”
“那么……哪个方向呢?”
“正如红二娘所料,咱们埋伏的地方,就是他们要走的那条路!”
红二娘压着声音呵呵直笑,媚眼轻转,笑盈盈地对着钱布善说道:“让钱大哥受委屈了,等挨到两更时分,咱们便动身离开这里。在这之前,还请钱大哥不要声张,这白布我就替你取下来,倘若钱大哥还是急性子、大嗓门,哼!”红二娘面色一冷,狠狠说道:“咳咳……坏了他的事,后果你可知道!”
钱布善听到最后,想到那个人的心狠手辣,当下脚底生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