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包围
第184章包围
在一时间中程罡的神图不可控的向后猛的倒拉出一大截,肚子上也噗嗤一声,那整根倒刺猛的扎进了他的右下腹里,强烈刺痛让他低吼了起来,不停的剧烈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口中唾沫飞溅。两条胳膊近乎已经平行于那两边的管壁,但还是被他顽强的死死撑住了,他绝不能再被拉进去了,否则肚子里的那根尖刺就会扎的根深然后讲他的整个腹部整条划开,在他的肚皮里面翻滚,将他体内的内脏尽数绞的稀烂。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拉力的进行,那根尖刺在自己的腹部里的肠子中的搅动着,不断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直手机伸进了他的肚子里正在里面乱窜着,是真正的刀绞之疼,他只得咬着牙,将嘴唇都磕破了,奋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拉着铁板的张天保坚持了这么久也快要撑不住了,再经过了一夜的惊心动魄后,他的体力也剩下的不多,这下再难以将铁板继续外卡,那条缝隙也开始随之内缩了起来,将程罡的身体夹得更加紧了,那铁板就像一个夹子愉悦讲程罡的半个身体夹在了中间,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但这危机的情况反而给了程罡方便,因为身后的几条触手也不好讲他拉回去了。
缝隙的紧缩将程罡卡在了半中间,算是借力拦住了那向后的拉力,让的他不再那么容易就会被拉进去了,但是这并不代表这就是他可以喘息的时机,腹部的那根尖刺已经越扎越深,程罡连忙趁着这个机会两条腿猛蹬向那几条缠在他身上的触手。
程罡的身体素质虽不及怪物,但是多年的修道也到了a级的水平,被他连续几次有力的蹬踹,那缠在他身上的触手也是被踹的滑落的退了几步,程罡回身看向那条管道的内部,那几条触手不奏效,又是有着几条触手从坡道上方钻下来,要重新去纠缠他的腿部。
程罡看准了那几条触手,连着脚上缠绕的几条,算好时机猛的暴踏而出,直接将腿上脚上的触手和飞来触手的头部一起给踹到了身后的管壁上,发出一声脆响,脚上的触手和新来的触手被他一脚狠狠顶撞在背后的管道边缘,顿时黑汁被撞的爆浆而出,几条触手也无力的耷拉下去,松开了他的下半身。
脚上没了舒服,他一条胳膊猛的插回管道内壁,用肩膀顶起了那缝隙的一边,强行再撑起那条缝隙,整个人趁着这个机会忍着肚子上尖刺抽出的痛苦,向外钻去。张天保看到师兄已经脱困,再次使出吃奶的劲将那缝隙顶起来。
程罡的身体从新钻出来,这次比之前顺利的多,但是那肚子里的尖刺上的倒钩却卡在了他的腹部上,他没拉出去一分创口就会被那尖刺给二次伤害,最后卡在了肚子里,让他再也无法钻出去一分,程罡大口喘气,再使一次劲,但肚子的尖刺还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尖刺在他的肚子上卡死了不能这样硬生生的拉出来,不然他就会被开膛破肚。
情急之下,他顾不得许多,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按在那铁皮尖刺与缝隙边缘的连接口上,前面尖锐的突刺已经整根扎进了他的肚子中,他现在想要把尖刺取出来十分的苦难,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讲整根刺给掰断。浑身不多的真气再次运作,缠绕在他的手上,为了不让斩断的过程让那尖刺被带动的在身体里翻转,他必须特别小心。一个手刀手起刀落,那尖刺末端咔嚓一声斩断开来,断口光滑如镜。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快速的从那条缝隙中钻了出来,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泡了一圈出来几乎虚脱了过去,但是那后来的触手又再次缠上他已经全部钻出缝隙的脚踝,再次想要试图将管道里拉回去,但是这回已经晚了,那张天保直接一下抽出来手,那铁片在弹力下猛的抽回,咔嚓一下就将那几条抓住程罡脚踝的触手拦腰切断,黑血喷射而出,那断掉的触手还在不断抽搐着,程罡心有余悸的将那条触手从脚上甩掉。
这时候从那里边逃出来,他总算有了闲工夫再去查看自己腹部上被尖刺插入的伤口,他每移动一步,腹部肌肉只要稍有晃动就会感到一阵绞痛。张天保也凝重的看着那个伤口,程罡的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血色,张天保知道这一下扎的可不浅。
他想去帮忙程罡却一手示意拦住了他,两个人一看周围,那小女儿和那个庄主变成的树皮怪正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再听的旁边一道巨响,他们旁边的管道壁直接被撞的崩裂,一个浑身着火的大活人从里面冲了出来,满地打滚。
这怪物皮是真的厚,烧了这么一阵子也只不过让它秃了皮,那庄主身着道袍,大手一挥,那炼丹宝塔就刮来一阵风,直将大女儿身上熊熊燃烧的紫黑雷火吸纳而去,火焰随着风声在空中盘旋成一团火焰旋风,最后螺旋成一束被吸进了那宝塔里,啥时间火焰重新再宝塔里点燃。
那怪物被烧的浑身冒烟,噗嗤嗤一阵恶臭烂血从体表烧烂的血光泼洒而下。那农夫将那火焰收去,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可怕,脸上的黑皮一阵嘎吱作响,又是一圈圈从脑袋上拔高起来,比之前还要凶恶。
两个人知道,程罡刚刚的出手已经激怒了他们一家,如果说他们原本只是想戏弄一番自己的话,现在就是要动真格了。两个人默默后退,发现那触手妇人也从身后掰开缝隙钻了出来,他们二人已经被前后左右给包围了而去。
程罡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口,他知道现在必须逃跑,但是在那之前必须将这伤口进行处理,否则他也跑不了多远。自己真是个值得可歌可泣的英雄啊,为了让自己的师弟先走,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心里不但不感到悲伤,反而有些隐隐的激动和兴奋,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的确确就是个伟岸的人,一点儿也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