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矛盾
第182章矛盾
在茅山学道的这么多时日以来,他早就认定自己是个正派君子,就算偶尔犯点糊涂和小错误,但这种时候怎么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呢,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作风。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他回头了,就像是张天保坚信的那样,程罡并没有丢下他,他还是那个张天保从未失望过的男人。张天保的眼里又有了光,他知道程罡不会丢下他。但后者的脸上却十分凝重,因为他已经没有手段能再驱逐那个怪物了,刚刚两发高强度的法术连用已经几乎将他的真气消耗殆尽,想再次使用已经几乎不可能了。要救下张天保他必须用出底牌。
“师弟,趴下!”他大喊一身,手上从腰包中摸出几张金色自己撰写的符咒,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却又秀气异常,这符咒极为的珍贵,他身上所携带的并不多,也就这么两张了,其他的都放在了师妹李舒雅的身上,但现在为了救下师弟他不能再有所保留。
两张符咒在真气的加持下,化作两道流光朝着那怪物射去,一时间那符咒上的大字金光四射,其中蕴含着寂灭的气息释放而出。那怪物也感受到了这两道符咒威力的恐怖,想要遁逃但是这管道的空间十分狭窄,就算它动作再灵活也避五可避,那两道符咒直直的轰击在她那张丑陋的脸和蜷曲的身体上。
顿时两道威力煞是惊人的紫黑雷光窜动的火焰就在怪物的身上炸开,那火焰眨眼间就将怪物的全身覆盖而去,那火焰的温度恐怖的温度让得周围的管壁的铁皮都是融化而下,刹那间就将这怪物化为了活。这火自然就是天罡雷火,此符就是李舒雅曾经使用过的天罡雷火符,这火焰一旦附着上目标,强大的侵蚀能力不把目标稍微灰烬绝不罢休,就连那肉体强横著称的不化骨吃了这一记也得暂避锋芒。
再高温的炙烤下,那怪物的皮肤极速的烧焦起来,她痛苦的嚎叫起来,手不断扒拉着被烤焦融化的皮肤一爪就是一大把血痕,整个身体在剧烈的疼痛下疯狂扭动撞击着周围的管壁,让这吊在半空中的管道被撞的一阵剧烈摇晃,程罡也被晃动的身形不稳。
那怪物吃痛下失去了对张天保的压制,那火焰竟也没有波及到他,他直接趁势头从那怪物大爪下溜了出来仍然心有余悸,他刚刚被程罡救了一命对后者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崇拜。
但是程罡知道这火焰并不能就此解决掉这怪物,这天罡雷火符是最顶级的符咒之一,它的威力那是极其恐怖的,如果全威力释放恐怕当场就能将整座屋子给抹平,但是现在在这个管道里,为了让他不波及到张天保以及自己,他不得已将符咒的威力压缩到了极致。这如此珍贵的符咒却被用这种微弱到极点的方式释放,属实是暴殄天物的浪费,但这也同样是为了顾全大局的无奈之举。
那怪物还在疼痛的疯狂撞击着,身体紫黑火焰直接变成了一团上蹿下跳的活人,程罡两个人连忙趁着这个时候加速回头跑,但那怪物剧烈的撞击让的管道剧烈的摇晃还是让得两个人身形一阵不稳,没跑几步就脚下一滑,他们听到那怪物的声音在痛苦中愤怒的哀嚎着,它的爪子因为痛苦已经要将体表的皮肤撕烂,露出里面一条条的肌肉纤维,这火焰威力还不足以一次性就将之化成灰烬。
但果然不出程罡所料,他们两个还没跑出多远,身后的触手就要追上来了。这些触手似乎十分愤怒,那大女儿是她的心肝宝贝,现在受了这等委屈,它哪还让得程罡他们安然离去。那触手一手一个拽住了两个人的脚腕,就要往回拉拽,程罡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反制的手手段了。
正这时,那被疼痛中的怪物一阵乱撞的剧烈摇晃不止的管道,居然在怪物的一次强力冲撞下,终于坚持不住,吊在屋顶的通风道直接塌陷而下,,两个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轰隆闷响,自己就跟着那管道一同向下坠去。这管道离地有起码有三四米高,管道坠落咣当一声巨响,二人所处的管道失去支撑终于整个坠落在地,连带着前后延伸的两边管道也被带的压弯下来。
在他们所处的这条管道直接变成了两边高中间低的走势,最中间的地方直接掉在了地上,那三四米的高度坠落属实让两个趴在管道中的人胸口震的发麻,他们若不是修道之人三四米这样摔下来少说也得受不小的伤。
他们依然听得见走道身后那个着了雷火的怪物的嚎叫在管道中回响,现在他们面前的道路变成一条上坡道,脚上的触手因为这一坠也松了手,两个人忙起身向那坡道爬去,他们胸口被撞的生疼,喉中发甜,但是他们都知道现在停下来两个人就死定了。两个人手脚并用的向那坡道爬去,但是那坡道的幅度太大,加上管壁都是那些触手留下的粘液,滑溜溜的二人爬了半天也没上去多少。
突然只听得他们斜上方的管壁上有一道响动,二人只管向上爬,突然轰的一声,一只手直觉从他们他们头顶上方的管壁伸了下来,那手直接是硬生生凿穿了那坚硬的管壁,两个人吓得一怔,差点没又从爬来半天都坡道滑下去。
接着又是一只手生生咋进了管道里,连带着外面昏黄的光线抛洒在两个人懵逼的脸上,他们看到那两只手抓住他们头顶的管壁,硬生生将他们头顶上厚厚的铁片给撕裂开来,一张满是触手的大头伸进了管道里。
那颗透露,全是由那些滑油油的触手组合而成的,与那肉球有几分相像,那个触手中间裂开一条缝,那是一条倒竖的大嘴,嘴的旁边两颗圆滚滚的眼珠正死盯着他们。就算他们看不懂怪物脸上的五官,但是这一刻他们也知道了那个东西极度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