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兽性
第135章兽性山峦陡然崩裂,化作一堆碎石从山上抛射而下,这一拳居然是直接让的山巅为之崩塌了。然而进入第四阶段的血佛陀早已经将先前个形态的长处都融合在了一身,并大幅度加强,进化到了近乎完美的形态,那肉体的防御力更是强横到了一个极点。
这崩山一拳直直打在他的腹部上,后者脸上居然是一笑,并没有露出多少难堪的变化,反而一拳飞在周乙的面颊上,将后者打的倒飞向地面。周乙空中一个转体,双脚平稳落地,最终呸了一声,一颗被打碎的兽牙喷吐在地。
血佛陀一拍身上的灰尘,自如的从山壁上纵身跳下,双脚稳稳的单膝落地,砸出一串尘埃。这周乙的速度与力量都与最开始的时候完全不在一个水平,这小子居然隐藏这么深,明明有这种强大的实力却一点也不显露,之前难道都是压抑着自己的力量与自己战斗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血佛陀之前就多少察觉到了周乙每次的攻击都在刻意的收力,打的并不尽兴,似乎是在忌讳着什么。却没想到他这一藏藏了这么多,如果他一早就拿出真正水平和自己打,那恐怕前两个形态早就让自己飞灰湮灭了吧。
但周乙此刻也极为凝重,他是一直没料到事情居然发展到这一步,这血佛陀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寻常的s级了,恐怕摸到了某个更高境界的门槛,虽然s级他也不乏讨伐的经验,但是毕竟他还是个年轻人,这种级别的怪物他还是第一次对垒。这件事应该要让天师来处置了吧。他心里想道。
但是敌人就在面前,他不可能在临阵退缩了。他的四肢着地,摆出像野兽一样的姿态,就连周乙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他一爪向前弓起的同时,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龇牙咧嘴,想是饥饿的猛兽一样。
这副样子在血佛陀的眼里,让他颇为玩味,对手居然开始了像是野兽一样的动作,或者说,他本来就是白狐附体,应该算彻彻底底变成了野兽吧。突然,血佛陀的瞳孔一缩,他发现面前的周乙居然消失了,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那个方向,自己的动态视力居然一点都没能捕捉到他移动的动作吗?
在哪里?血佛陀大惊,两只眼睛迅速分裂出十二个瞳孔,每只眼睛都开始告诉朝着各个不同的方向高速运作,妄图捕风捉影,但就是也没有摘到周乙身形的半点踪迹。突然,一股危机的直觉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让血佛陀抬头看向自己的脑袋上方。白狐狂野的扑了下来,一记膝落,重重砸在了他的头上,将血佛陀整个身体压在了地上,大地四分五裂。在这一记中,血佛陀感受到了最原生野性的强大爆发力,那力量大到他一时间都无法站稳。
接着,他看见压在自己背上的周乙,张开獠牙的兽嘴,滚烫的垂涎抵在了他的后背上,狂暴的直接撕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像一匹饿狼正在啃食猎物。血佛陀难以置信的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周乙吞食,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情。
他虽然没有神经,但也明确感受带了自己强横的肉体直接被那恐怖的咬合力从肩膀上撕下了一大块,周乙正在大口将那撕下来的血肉囫囵吞进口中,居然生吃而下。脸上还露出愉悦和狂放的笑容,这一幕让从未经理过被捕食这种经历的血佛陀心里感受到一阵冰凉。他下意识猛的一挥手,胳膊肘就像那里甩去,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周乙三两个翻腾就灵活的闪过了这一甩抽,落在了血佛陀身后十几米开外,血肉依然吞噬殆尽,他伸出舌头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着手上和嘴边的鲜血。血佛陀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这其中夹杂着复杂的情感。
他这会算是明白为什么周乙要压抑自己的力量了,原来是这样。他看着周乙那副兽性十足的模样,开口说道,“你根本就已经控制不住你自己了。”一道血柱从山崖山射来,灌输在他被撕裂殆的肩膀上,很快那被撕咬开的伤口就恢复如初了。
“那又怎么样,让我再吃一口如何啊。”周乙脸上的狂意越来越盛,尝到了久违的血腥味,像是多年来压抑的癖好终于得到了满足,他再次俯下身,脚踏身后,整个人向狼一样向拉满的弓弦,再次准备向血佛陀扑杀。
血佛陀已经领教过他兽化状态的逆天爆发力了,这会做足了准备,身体自然又分裂出两双胳膊,十二个瞳孔紧锁周乙。只听唰啦一声干净利落,周乙的身下只剩下生疼而起的尘埃,身形再次消失。
血佛陀最先反应过来,一拳想也不想回身向后鞭去,拳风带动一阵狂风将地面挂出一道大痕,但他分明察觉到出拳那一刻什么东西在他的视野里飞快的又窜了开来,就像是借助地面的反弹力而弹射出去的一样,他的一拳打空了。
他下意识其他胳膊就要回防,但一阵寒芒闪过,他的手臂丝滑的就被削落了。又是五道寒芒斩过,纵批在了他的身上,强大的力道让的他双脚不稳后退数步,强横的体质让得这这一道斩击没有砍透,但还是在血佛陀身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抓痕。
刚刚周乙的攻击,用的正是爪子。周乙收回爪子再次退后几步,再次摆出冲击的架势。
又是撕咬又是爪机,这些全都是野兽的攻击方式,就好像周乙遵循了内心深处最原始本能的战斗方法,浑然天成大家将其发挥了出来。
血佛陀捂着手上被斩断的断口,大手一模过,那里如镜般平整的断口就重新长会一条胳膊。真是惊人,他的内心不住的惊叹,居然连自己的十二双堪比超高速相机的眼睛也无法捕捉到周乙这种将浑身力量凝聚到一点爆发而出的速度。这不禁让血佛图疑问,他究竟是怎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