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饶恕
叶盛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全身虚脱,随后,叶盛小心翼翼地用两根银针插入周婉晴地睡穴,让她陷入沉睡。做完这一切之后,叶盛坐在地上开始恢复元气,而身上那些可怕的伤口也在缓缓地恢复,然而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这个旧体育场就进入到热闹的状态。
首先,出现的是武馆地车辆,从车上下来的有青浼和白旗还有一些其他临江武馆的人,一个个神色肃穆、凝重、锁定叶盛。
紧随而至的便是林玉,林玉开着自己的车赶到了,紧接着便是周老爷子、周志豪、周勇安和李若梦等人全部都来了。
龙蛇兄弟二人早在叶盛救治周婉晴的时候就跑掉了,整个场地上,鲜血一堆,看起来十分可怕,林玉和李若梦以及一些其他的女孩儿,刚下车就吐了。
青浼倒是一个例外,脸色从始到终一直都没变过,在这些人到来的同时,叶盛突然起身站了起来,然后狠狠地踩在贺飞的手上。
原本就断腿还未好的贺飞一下子从疼痛的昏迷中苏醒,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叶盛,想要爬起来就跑,却发现自己现在是残疾状态。
而叶盛依旧带着淡淡地微笑,十分的温和,只是配上脸上的鲜血,十分恐怖。
只见叶盛一边笑着一边狠狠地踩,场面十分残酷,很多人都不敢直视,甚至就连青浼都微微皱眉。
“贺飞,我之前和你说过,你活不过今天晚上,你觉得你能够活过今晚吗?”叶盛突然蹲了下来,笑着说道。
“你……你别忘了,我是贺飞,是贺家人,你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贺飞一脸惊恐的看了叶盛一眼,突然又想到昨晚叶盛最终放过了他,心中不由地稍稍松了一口气。
谁知,叶盛却不屑地冷笑:“那是因为你没触碰到我的底线,今晚,就是你贺家家主站在这里,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似乎是感觉到了叶盛身上的杀气,贺飞终于发自内心的感到有些恐惧,身子有些颤抖的想要朝着后面退去。
这边却传来若梦哭泣的声音:“婉晴,婉晴,你醒醒啊!”若梦摇晃着婉晴的手臂大声痛哭。
周老爷子也差点儿昏了过去,至于周志豪则是冲着叶盛狠狠地吼道:“叶盛,婉晴为何为这样,你是怎么保护婉晴的?”
周志豪由于激动的缘故,上去便给了叶盛一个耳光,叶盛躲都没躲,只是愧疚的看了周志豪一眼:“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婉晴,她受伤了!”
“受伤?”周志豪先是暴怒,紧接着微微一愣,准备i再次抽一巴掌的手放了下来,十分冷静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婉晴还活着?”
“没有!”叶盛摇摇头继续说道:“贺飞用婉晴威胁我,婉晴不想拖累我,就选择了自杀,但运气还不错哦,把她救了回来,现在只是被我点了睡穴而已。”
“臭小子,你怎么不早说啊!”周志豪喜极而泣,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刚因为一时激动给了叶盛一巴掌。
他却不知道,他这一巴掌让叶盛的心里舒服了很多,因为心中的愧疚根本无处发泄!而激动的周志豪更是夸张的将叶盛抱在怀中。
“周叔叔,你慢点,我身上也有伤!”叶盛痛苦地叫了一声。
“你受伤了?”周志豪这才发现叶盛满身是血。
叶盛并没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而是对着一旁的李若梦说道:“阿姨,你别摇晃婉晴的手臂,她脖子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这样摇晃会再次导致出血的。”
李若梦听了之后脸色大变,慌忙松开了手,接着便再次哭了起来。
“周老爷子,你和阿姨他们先回去吧!把婉晴送到医院去!”叶盛突然把视线放在周老爷子身上,沉声说道。
“那你呢?你怎么办?”周老爷子微微皱眉,看着叶盛,似乎料到叶盛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事?
“呵呵……我?我说过今晚贺飞逼死,动了我逆鳞之人,没有人能够活着!”叶盛冷冷地一笑说道。
“可是贺家?”周志豪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不免有些担心。
“呵呵,贺家又如何?伤害到了婉晴,无论任何人,不管拥有什么样的身份,我都会杀了他!”叶盛十分坚定的说道,眼神中是冰冷的杀意。
“好!”让叶盛意外的是,这次周老爷子竟然没有反对,反而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叶盛说道:“按照你的本心来做事吧!周家一直是你的后盾,婉晴也会一直支持你,甚至……”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老爷子停顿了下来,眼神有些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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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飞差点儿害死了他最为宠爱的孙女,罪不可恕,即使是贺家的嫡系子孙,也得死,至于叶盛之后会遭到贺家的报复吗?
哼,周老爷子的眼角动了动,燕京四大家族不止贺家,还有周家,是该准备归队主家的时候了,紧接着便带着婉晴以及勇安和李若梦等人离开,周志豪准备留下来,却被周老爷子一骂:“你留下来干嘛,只会坏了小盛的事!”
当周老爷子等人带着婉晴上了救护车后,叶盛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身子微微一转,冷冷地看着贺飞:“我们是否也该算算账,做个了结了啊!”
然后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等等,我是贺宇腾!”
贺宇腾是贺家人,而这些年,贺宇腾一直在临江市为贺家做事。
“叔叔,贺叔,你终于来了!”贺飞看到这个中年人瞬间放松了下来,甚至都哭了,显然,刚才被叶盛吓得不轻!
“有什么事?”叶盛压根都没把贺宇腾放在眼里,挑了挑眉头说道。
“他是我侄子,而且是我贺家的嫡系子孙,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贺宇腾沉声说道,分明就是想让叶盛本人识相一些。
可叶盛好像压根都没把贺宇腾的话放在心里一样,只是不屑地一笑说道:“那又能够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