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隔江犹唱后庭花
第145章隔江犹唱后庭花商女是幽冥殿长老的名字,她的诞生与出现,往往伴随着绝对的血腥和恐怖。
很长的一段时间,世人只要一听到商女这个名字就禁不住毛骨悚然。
而且,她根本就不听天颜的指挥,甚至将天颜看作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但毋庸置疑,天颜是爱她的,对她的爱跟另外一个女儿地萤女王商痕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可为什么她会这么恨天颜?曾经紫璟并不清楚这个中原因,也没兴致去深入了解。
而如今,借着查案的契机,倒也有机会去八卦一番。
原来商女出生在南央天子脚下,金城内一商姓豪门中。
可前面是天子脚下皇城门口,能出什么事。再加上现在是年关,很有可能是流浪汉或者小贼跑出来,想讨个肥年罢,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开声提醒道:“前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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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瞧,正是赵大头家的小侄子。
所以说,商女的到来,多少让他们有些喜出望外。
作为一个极普通的豪绅,商家在这场惊天动地的大变中还不算影响得太深。只能说是日常家人闲聊时又多了一个话题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别看这商老太爷商老太爷地叫着就以为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其实也不到五十岁。再加上这走南南闯北,倒腾生意的缘故,身子骨硬朗得很。
赵小侄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完全没在意场中人的注意力都没在他身上,都只沉着脸拧眉沉思。
“好好好!不比不比。”商调说着,便朗声接下侄女未唱完的歌:“初一饺子初二面,初三合子往家转,初四烙饼炒鸡蛋,初五初六捏面团……”男人粗旷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比起小女儿细腻欢快的歌声,到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侠骨柔肠,直叫人荡气回肠。
“这情况不对劲!”坐在车上的商鹤沉思道。
“你小子。”负责赶车的商鹤呵呵笑道:“这话要是给燕姐儿知道了,小心她削你。”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趟外出,竟是与家人的永别。
这些年的经验告诉她,这么冷的天,除了他们几个往家赶的,基本上也不会有谁会这时候离开家中那温暖的壁炉,除非事出有因,要么前方出了事故,要么就是拦路抢劫的贼人。
这些年走南闯北的经验告诉他,前面不对劲,此刻不跑,再晚可能就晚了!连忙将孙女从货堆上抱下来,道:“快!到林子里避一避!”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窜进了一旁茫茫雪林子里。
而商女也是十分的争气,长到十二岁,不仅出落得花般好看,且十分的乖巧伶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信手就来,特别是对于音律,一首曲子只稍听一遍就能毫无纰漏地重复出来,各色乐器一到她手中,不出一个时辰,玩得比练了十年的人还要熟稔,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翻版圭璟若,这让紫璟看着很不是滋味。
而被追赶里面的人,有老弱妇孺,也有青壮年,而无一不是良民。
只见他满脸血痂,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一副再也跑不动的样子,商鹤连忙凑上去问:“你怎么回事?城里头都发生什么事了?”
可那些小黑点还没来得及靠近,便一个个的倒下了。
膝下一共有七个儿子,曲名调参宿祥和,头三个是三胞胎,后四个是双胞胎。
一家三代人就这样,在雪停的清晨,赶着肥硕的黑驴上了路。
“先别慌。”商鹤道:“先看看情况。就算是敌军攻城,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基本上都不会有事。”
景庭元年十二月二十九号他们紧赶慢赶,带着好不容易倒腾来的一批货物赶回金城,心里念的的是要过一个团团圆圆的年。
圭家全员隔空投来数到鄙视的目光……()
然而好景不长,南央皇帝被囚死台城,齐景登基为帝,改国号为景,年号景庭。
商调闻言立刻停止了歌唱,商曲警惕地摁住腰间长刀。
赵大头家的小侄子喘了好一会儿的气才道:“疯……疯了!咱们的陛下疯了!他要抓我们去献祭!”
这商姓豪门虽说是豪门,却也只是比普通人家多上那么些银钱罢了。
只是很多个夜晚,在梦里她还是会梦见他们,一家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子前,其乐融融地吃着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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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就糟了,阿娘他们都还在城里头呢!”商曲道。
其实他们思考的也正是这个问题。
可家人又在这城里头,不去看一眼总放心不过。
为此,他刻意在家中挑选了两个儿子跟着他一起前去。
说白了,他们只是小老百姓,虽然有着对付一两个贼人的本事,可面对官兵的捉拿,他们肯定是没有还手的余力的。
就在他们停住脚步,聚精会神地盯着来人的时候,隐约间听到寒风中有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在叫喊。
商鹤知道,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商女看着再也没笑过的表情,很是懂事,再也没提过关于父母亲人的事。
兄弟两就这样消失在茫茫大雪当中,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直窝在商鹤怀里的的女孩儿突然开口问道。
剩下排中间的商名,为人斯文刻板,属于书呆子类型,至今未娶,被留在了家中照看生意。
“快跑!”
“可不是!”赵小侄道:“昨儿的时候,扬言说那边有什么精彩表演,吸引了大半人过去,到现在都没放出来。后来又说陛下有令,让全城人集中到宜阳门下。去到哪里才知道,原来是要抓人的。好在我去得晚,跑得快,才躲过了这一劫。你说咱们陛下是不是疯了,才登基就想着攻打北商平定天下,如今倒好,引来了妖孽,倒是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陪着他遭殃!真是怀念先帝。他在的那会儿,虽然时有征兵,但我们起码过的都是太平日子。哪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是数十万人的丧生……”“爷爷,阿娘和阿奶他们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小子,拿什么比喻呢!”商曲颇为不满道:“咱家丫头,哪是那些红尘货色能比的!”
因为临近年关,再加上前线的战况十分的不妙,从一开始的捷报连连,到眼下的战报不断,也不过是数月的功夫罢了。
商女坐在驴车上,晃着双脚儿哼唱着欢快的童谣:“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推麦谷;二十六,炖羊肉;二十七,宰年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坐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