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他是她的东西,不许觊觎
第10章他是她的东西,不许觊觎“苦的,带着腥味,不是很甜。”景止很客观地评价道,他的舌尖舔了一下唇角上残余的血。
他松开了时九的手,望向了时九,一个人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冷,连同她的血液都很冷。
时九的瞳孔缩了缩,探究地看着景止的眼睛,“真的不好喝么?”
景止摇了摇头,说道:“像咖啡因一样,虽然苦,但是会上瘾的味道。”
时九的心脏纷乱成一团,面上却波澜不惊,了然地哦了一声。
在某一瞬间,她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亘古不变的长夜里,落进了一束渺茫的光亮。
也许,除了收藏品,她更像让他成为她的同类。
没人比她更清楚,林梓对许竹白的迷恋,有多么漫长,多么深入骨髓,十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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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脆弱又坚强,既温柔又疯狂,诸多矛盾的特性堆叠在她一个人的身上,但却又像是本该如此。
走廊上,工作人员郁闷地手里拎着一个药箱,靠在墙上围观了片刻。
她的声音婉转而娇柔,时九从前是喜欢这样的声音的,会让她产生一种保护欲。
狭长的眉眼挑起,忽而笑了。
景止转身,伸出手,打开了门后的灯,准备室的灯光起来,橘黄色的灯光暖融融的。
时九蓦然回首,手已经附上了放在口袋里的折叠刀。
她低声说道:“又被你看穿了。”
拿着小提琴离开了准备室,去往了后台,准备上场压轴表演。
景止的指腹并不像是看起来那么光滑,带着砂砾一般的粗粝感,那是经常握刀的人手上特有的茧子。
脸色发白,有些难看。
而那声音却在时九的耳边渐渐消失,世界的色彩也渐渐暗淡,又只剩下了黑与白。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心中责备道,景少这人怎么这样?让他拎药箱过来,结果自己光顾着和林梓手拉手?
此时正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袅袅的乐声响起,温和如涓涓流水。
她嗫嚅着唇,从未觉得说话是一件如此艰难的事情,勉强勾起的唇角耷拉了下来。
景止发现,似乎自己一笑,时九就特别听话,他头一次发现,自己还有美色误人的天赋。
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房间变得一片通明,隔开了屋外的阴霾。
折叠刀应声绽开,倏然间刀尖抵上了许觅柔的下巴,刀尖贴着她的脸上滑上滑。
“林姐姐和哥哥在一起,我和景少在一起,我们可以四个人一起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啊?”她双手捧着心,楚楚可怜地眨着眼睛撒娇道。
即便是脚骨折,第二天还是照常演奏,一块小骨头碎掉,踩着节拍器的时候,她不会觉得疼么?
即便在自己的手掌心划开一道深刻的口子,还能若无其事地言笑晏晏,给他尝尝她的血?
时九将自己的手从景止的手里抽了出来,说道:“工作人员好像送了一个药箱过来。”
说着走到门口把药箱拎了起来。
在他们为数不多的见面中,他每次都是这么叫她的,“路人甲小姐”。
随即又走了回来,噗通一声,粗鲁地把药箱往门口一放,愤然地走了。
他前脚刚走,许觅柔下一刻就走进了房间,林梓也随即浮现在时九的旁边,双目赤红。
单身狗怎么了?他单身他光荣!
他默不作声地从准备室门口走了过去。
时九依旧垂着头,明明是只要一小截的绷带,她却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把自己的手裹得像是一个粽子。
时九最是见不得景止笑的,笑得那么好看,是要勾引她?
她闷闷地说道:“嗯,我很不好,景止。”
他轻轻地拂过时九手上的伤口。
“嗯。”时九偏过头来,对着景止点点头。
林梓这个名字过于温柔,并不像她,而他的感觉通常很准。
这该死的恋爱的酸臭味……景止不急不缓地跟在她的后面,说道:“我帮你涂药,你一只手不方便。”
而时九现在已经在心里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在景止的潜意识里,他依旧觉得她也许并不叫林梓。
云层堆叠,准备室里渐渐陷入昏暗之中。
许觅柔的身上还穿着原先给林梓的那件礼服,她的手指绕着发尾,说道:“我们谈谈吧,林姐姐。林姐姐什么时候和景少认识的,以前我都不知道呢。你可是我哥的女朋友…”
一个钢琴师最为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手。
工作人员默默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药箱。
景止下意识地认为,他这是得到了时九的同意,绯红的唇角不由得带上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