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相见（2）

第17章相见（2）狐九夜看着柳枝叶眼中的担忧，突然觉得自己或许该表现得再凄惨一点，可那样也太损自己的形象了。

克制着毒发带来的痛苦，眼睛通红的，努力让自己变得理智，不被毒素操控。

柳枝叶看着那只狐狸目龇牙咧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闷闷的，这得隐忍多大的痛苦啊。

“你还好吧？”柳枝叶忍不住再次出声。

狐九夜依旧隐忍着，偶尔闷哼出声。

一人一狐就这样对峙了一刻钟，狐九夜终于熬过了毒发的时刻，变回了人形，除了脸色苍白之外，也看不出其他，如不是偶尔流露出来的疲惫，就好像刚才那都是一场梦一样。

柳枝叶开口打破这份平静，“你怎么了？”

“你知道生命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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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叶看着他不想说真话，也不多问，如若真是小毒那毒发又怎么可能如此可怕。

雪涯岸，狐九夜的瞳孔微缩，她要回去了吗？她又要丢下自己了？

柳枝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柳枝叶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搞不明白，为何自己说了这话后，这人竟如此绝望的望着自己，再回想刚才那句话，也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啊。

“你可知我是谁？”

狐九夜只觉心脏抽疼，像是溺水上不了岸般的窒息。

“你知道雪涯岸吗？”柳枝叶轻声地试探。

“叶儿，你瞎说什么呢，虽说你样貌变了，可你的灵魂是不会变的，你怎么能说自己死了呢？”“生命阵，上古大阵，叶儿，为什么要用生命阵？”狐九夜蹙起眉毛，神情满是深思。

双方沉默了许久，柳枝叶只觉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如果我说柳仙子死了你信不信？”

“叶儿说什么胡话呢，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柳枝叶虽不想打击他，虽说自己也是那仙子的一魂，那也仅限于此，而自己没有关于眼前这人的记忆，那也就是说目前自己和他没关系，虽说他是宝儿的父亲，自己孩子的爹，可对自己来说确实是陌生人。

这人明显知道雪涯岸，可不知为何自己才开口，他却如此悲伤。

眼前再次浮现千年前那决绝的画面，“狐九夜，我后悔了，我只愿再也不要遇到你。”

狐九夜看了许久柳枝叶才做声，“没什么，小毒罢了。”

“叶儿，你想回去了？”狐九夜开口，话语间带着苍凉和孤寂，整个人都显得很是颓废，似乎失去了所有。

这，怎么可以，自己找寻了千百年，结果好不容易寻到了，竟然刚见面，她就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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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叶将玉坠里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狐九夜想到自己竟然有个孩子，很是高兴，“宝儿呢？”

柳枝叶往床幔里看了看，表示孩子在里边睡着。

狐九夜懊恼不已，这么明显的第三人的气息自己竟感觉不到，差点就错过了。

狐九夜满是复杂地来到床边看着还睡得香甜的孩子，这孩子是叶儿拼了命保下，甚至动用了禁术，如今只剩这一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