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7。)
第119章(7。)
时间一晃而过,来都城已有三月有余,繁华的都城处处洋溢着新年的喜悦。这期间苏瑜找回了被劫的货物,在都城也渐渐站稳了脚跟。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姜思淼和王兴禹在背后的大力相助。
王兴禹曾向苏瑜引见当朝右丞相管亦忎,不过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之后便再无交集。
但即便如此,管亦忎看到苏瑜时那一瞬间的失态还是被我捕捉到。
毫无疑问他认识苏瑜,或者他认识苏瑜的父母。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管亦忎后来表现得尤为冷淡,就像自己面前的确实是一个陌生人,而他也确确实实表现出了对待一个陌生人是该有的态度。
除了那一句“你不应该到这里来”之外,便再没说过一句话。
苏瑜虽然没什么表示,但是我知道他很在意,特别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对于关系到父母的事情尤为敏感。
但是管亦忎自从见了那面之后便人间蒸发了一般,后来都只能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这位低调到尘埃里的右丞相。
三个月之前通州发生的那起特大山洪案最终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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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通州挟持我的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花剌国的使者。
“这个好像是大周的使臣。”
“要出去走走吗?”苏瑜半是试探的问到。“你今天的事情忙完了?”回身看向苏瑜,
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是眼里却有着莫名的神光。
“好多人啊。”
管亦忎自从被楚帝封为右丞相之后,既没有表示欣喜也没有表示惶恐,只是淡然的接收了这份任命。
“对了,是虎纹”。
以前曾有人说过,如果想要将一个人的注意力从一件事情上引诱过来,那么必定要有另一件更为有趣,更为新奇的事情来将原本的事情掩盖过去。
楚帝看着手上厚厚的一份名单,双目赤红,青筋骤起,大手一挥便决定了这些人接下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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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偏帮任何一个阵营,不发表任何尤为自己立场的言论,如果实在要给他们分一个派别,那么他们就属于皇党派。
那人说完之后便立马了悟“原来如此啊。”
不久之后便从边境传来狄戎,凤栖,花剌,大周四国使臣要来朝贺觐见的消息。
“走吧。”苏瑜也不管我脸上揶揄的神色,只是往前跨了半步,伸手将我的手包裹在他手里,然后带着我慢慢的我前走。
铁佛镇当地父母官林巧山,王初民,胡月,通州前首府何历城,现任李司封即前任工水部管事李重杨,户金部主事韩家川,左司郎中孟昭然,左司员外郎符江齐,小到地方父母官,大到朝堂中流砥柱通通牵涉在案,而且证据确凿。
而这段时间里,除了偶尔闲的无事打听一下管亦忎的事情,还发生的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
周围还有没有搞清楚的人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那人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不一会儿又出现了一个身着皮袄,衣着有些怪异的男子骑着大马腰挂弯刀当先走了进来。
“是花剌国的使者!”身边有比较懂的人在看见那人的一瞬,便说出了对方的来历。紧接着他不等着周围的人开始问他便尽职尽责解说“花剌国地处大陆中部地区,少雨干旱多沙地,国民人人头戴方帽上覆纱巾,男子直接着纱巾裹着的帽子,女子则将纱巾拆下来挡住脸颊,据说是他们国家的信仰女子不宜抛头露面,也有人臆想为了阻挡风沙,不过凡事了解过花剌国的人都清楚,这是他们国家的宗教信仰。”众人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不由的将目光又调转到了前方,果然见队伍中的男男女女都头戴方帽,不同的是女子全用又面纱将脸遮了起来,甚至连脖子都藏了起来。
“很美。”身后传来苏瑜赞叹的声音。
目光触及两人交握的双手,感觉到了自己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偷得浮生半日闲”。
“好”笑意盈盈的看着有些耍赖皮罢工的某人。
当众人都在若有似无的打量和探究队伍中的人的时候,我却在当中看见了一个熟人。
“怎么呀,虎纹怎么了?”
而苏瑜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回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愉悦。
而且自从上任以来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听着众朝臣争论不休,从来不会随意的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是一旦他对于某件事情说出了自己的见解,那么毫无疑问,这件事情最终也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解决。
“快看,来了来了”。
“哦,原来如此。”
出门没多久,便看到主干道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而中间的道路却空了出来,两旁还有森罗密布,手持利刃,身穿甲胄的士兵全部都庄严肃穆的站在道路的两旁拦住周围好奇的人。“应该是来朝贺的使臣要进城了,所以……”
有人开始谈论,自然有人开始质疑,那人似乎胸有成竹,继续缓缓道来。
笼罩在都城上空,近月余的乌云终于渐渐散去,但是空气里依旧飘散着压抑的因子,让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新年显得寡淡而又无趣。
因为此时已临近新年,所有的人全部收押天牢,秋后处置。
即便他待人接物都淡如白水,但正是由于他这种品性身边倒也聚集了一批志同道合之人,俗称清流一派。
只忠于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民心”,民心所向,心之所往。只听从他们的祈愿和诉求是清流一派的宗旨。
“你再看看,当先过来的两人的袖口。”
很显然,这一次四国使者觐见的事情便是足以影响人们注意力的一件大事。
楚文景顺藤摸瓜查出了一系列在此过程当中利用职务之便收贿受贿的官僚蛀虫。
虽然管亦忎同楚帝的关系看似不睦,但大多数时候二人对于事情的看法却出奇的一致,这也使得二人的关系显得难以言明的微妙。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不由自主地随着人潮往前迈进,不一会儿就站到了最前方,面前是一个面无表情尽忠职守的士兵,即使周围的人不停地往前涌动,他也坚定不移的另一在原地,就石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