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打擂台
两人被放出来整整半年内,从县官到恶霸,都是整日整日的睡不着觉,生怕哪天早上一醒过来就发现被抄家,男的充军女的充妓去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张符岚送完钱本来是要回驿站休息看书的。可谁承想邓夏死死的拽着他让他一块陪着。
理由是子桑弃忧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她一个人太无聊了。
自从那一夜,子桑弃忧和张符岚说了很多话之后,这些日子就一个字没吐过。
许多时候张符岚都严重怀疑她说话是不是有“额度”,那一天晚上把卡给刷爆了,说话的权限就被冻结了。
这一路朝北瞎逛,邓夏是看什么都好奇,但子桑弃忧一直打心眼里透着不感兴趣,可谓是冰火两重天的性格了。
可能除了打架,这二位再也没有一点共同话题。
不过也算巧了,西阙国以民风剽悍著称。纵使被汉文化洗礼,变得文质彬彬许多,可血脉里流淌着的好战之风却一直沸腾,从来没有降温过。
寻常书生的装饰物那都是带的剑,谁家带刀?而且刀上还没一点多余的装饰。这小子可别是个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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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听了这话,常把士可杀不可辱,然后遇到危险跑得飞快的李长安把铜板往壮汉脚下一扔,说了句先欠一文,然后就开始点人。
可钱都扔出去了,不打总不行吧?
这长在中原沃土的李长安算是明白西阙国人尚武好战的可怕了。
意见压根不重要的张符岚邓夏问都没问,嘴里叼着糖葫芦,一手拉着一个往人堆里挤,没怎么费劲便一路挤到了人群中间。
乌央乌央的人群中间,有一块很大的个草席子。这擂台,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寒酸劲。
连输三局的游侠儿累得疼得一屁股坐在草席子上,在草席子上压出一个坑来的同时还带起了一大股的灰。
子桑弃忧长于深闺,这次出行是十六年来第一次离家。
“你她他奶奶的说谁是太监呢?”
两人纵是修为奇高,也是不解此刻场景。
台下人一看,嗬,这么不要脸,居然指个女的。真是不要脸他妈给人开门,不要脸到家了,他还敢再不要脸点不?
李长安扯着嗓子回骂道:“你皇帝不急太监急个什么,多等会能把你等出病来是不是?”
刚要点名,忽然他又一停。
不过这李长安实在太废柴了。哪怕是让他赚了不少钱,壮汉却也打心眼里的鄙视着他。周围人也吁声阵阵,催促他快点下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本来不是在官府盖过章按过手印的生死斗,用武器可以,但不准出鞘。
“他们这是在摆擂台,决斗赌钱。其实和打马吊掷骰子没有多大区别。顶多就是……赌这个不上瘾。因为上瘾的都死了。”
游侠儿心里半是不服半是不舍,掏了掏口袋,发现只剩四枚铜板了,肚子还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他自然是奔着那足足积攒到了五两银子的赏金来的。
其实壮汉想把名叫李长安的穷酸游侠儿打趴下再也起不来当真只用一拳就行,但要真这样做,他赚的就不是十五文,而是五文了。
一个庄稼汉子模样的人甩着胳膊喊道:“你小子他娘的到底打不打啊!不打下去我打!”站在红衣女子左侧的那俊俏小生看起来弱的一批,可他却带着刀呢。
邓夏长于江南,人人尚文,起了冲突多以骂架为主。她平时也带着江南女子那种特有的温婉。
李长安是谁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打谁能赢他不知道,可要说什么人能让他输,这他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壮汉估计是觉得他这身手,当真是谁也打不过,于是一指围观群众,说道:“这样吧,你这四文放这,这么多人你随便选一个,我估计你也打不过。”
子桑弃忧和以往一样,不必说话,不摇头就代表着你随意。邓夏心里早有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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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最后他把手指指到了最中间,那嘴角一直挂着无邪笑容,刚刚从糖葫芦上咬下一块冰糖的邓夏身上,说道:“就她了!”
可张符岚生于边境,对这种场面还真不陌生,对闪着不解神色的两人解释道:
没走多远,就见一群人围在街上,把路都给堵死了,吵吵嚷嚷的或叫好或挖苦,各种声音都有,甚至还有叫卖瓜子花生白开水的。
事实是李长安还真能!
他见那女子浑身上下的那个范,嘿!别提了,一看就是个虎娘们。
草席子上面,有一个拿着木剑的年轻穷酸人。穷酸到什么程度呢?木剑没有鞘,甚至连着栓剑的绳子他都置办不起。
然而穷酸游侠儿的剑因为是个木剑,或者说给他柄铁剑他一通瞎抡也打不中一下,所以才让他随便耍的。
单从外表看上去,他们这三人确实是体格最瘦弱最好拿捏的软柿子,当下就直接朝张符岚指过去。
“李长安,还打不打了?”壮汉朝他不怀好意的笑着。
李长安选来选去,一直捉摸不定,自己不急,把台下人都给看急了。
想着那五两银子和没着落的午饭,心说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他把手指转向了那个穿着白衣,整个人透着股飒沓气质的女子。
“她?咦……”台下人的鄙视和白眼如果能杀人,那李长安也算是投胎十八遍了。
邓夏咬着糖葫芦,笑着说:“有点意思,过去看看?”
“谁答应我就说谁!”在引来一阵哄笑后,越选越犹豫的李长安看到张符岚一行人,眼睛骤然一亮。
可交了五文又五文,他死活就是打不赢面前那肌肉满身的汉子。
可一转头,却发现这些庄稼汉子小贩子貌似一个比一个壮。
“我?”邓夏咬在酸甜山楂上的动作一僵,看了看旁边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