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杀马贼

大漠不毛之地，常有马贼沿商路劫掠。小则十数大则成百上千，在西域已算寻常。像是过路商队想走沙漠，往往得花大价钱来雇个靠谱镖局。

但很可惜，他们这并非是商队，而是一队要前往中原地界卖艺求生的戏班子。

如今遇到三百马匪，就只有被追着砍的份。

男人被一个个跨马持刀的马匪们割麦子似的割去头颅，鲜血或溅或淌在滚烫的黄沙之上，逐渐寒凉。

女人们往往没跑两步，就被不知多少马匪围住，有的扛上肩，就地野战然后捅死的也大有人在。

马贼拿手拍打着嘴发出“呜呜呜！”的狂野尖啸声，与戏班子里的人们惊慌失措的喊叫，求饶，大哭声，呻吟声混杂成一片，上演着大漠上最常见的一幕。

眼见这么一支仅有几十人的队伍转眼间已被马匪屠杀大半，剩余小半也被团团围在中间，或蹲下抱头痛哭，或跪地磕头求饶，几乎没有还站着的。

但，哪里需要三番冲杀。分明连交锋都还没有，马贼们便已经树倒猢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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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看，我射死第四个人，谁有我多？”

有经验的马匪立刻就判断出来，这绝不会是其他的马匪。

而且，马与马也有不同。熟悉战马的人凭着蹄声就可知道从哪来的。

因为西域冶铁技术落后，铁矿也并不充足，就算是王庭帐下，也只有七成人有铁甲，剩下的只能披皮甲，更别提连战马都武装上了。

这是大煜国军卒！

莫说打不过，就算打过了，要面临的也只会是无休止的报复！

第一番流矢，便射杀了近百马匪。有些身经百战的马匪粗略一看，惊得弓都掉在了黄沙之中，深受震撼的呢喃道：“天啊，这得有八成准啊！”

可，逃命又怎么能解决问题？

护龙侍的战马，那都是选自北海草原上的高头骏马，且都是最为年轻力壮的，每人除骑乘的一匹外，还有两匹备马。

待到他们见到了那面在裹着黄沙的风下猎猎作响的猩红军旗上，用小篆写着的“煜”字时，一众马匪紧绷着的三条腿全都软了下来，眼睛雪白一片。

然而，在他们射箭之前，忽然又有阵阵马蹄声响起。

虽然在这杀马匪肯定不给钱，但他们对于此事已经深刻到骨子里，就算不给钱，也全当练练手。

男人们被大片大片的箭矢射成刺猬，其中夹杂几个女人。

都说百步穿杨，但实际上天下军伍羽箭的命中率六七成的就已经能算是神射手了。

一百人追着二百多人砍，看起来很令人咋舌，可这份战绩在大煜国军伍中实在是拿不出手。

相比之下，作为大煜国战力巅峰的代表，护龙侍一百人追着二百人砍，护龙侍们都不好意思往外说。

随着被射成刺猬的男人们身上的羽箭被一根又一根的拔掉，一众马匪血管里流淌着的沸腾血液也更加炽热几分，等不及的想要比试比试。

最高的一次记录，是三十余骑把四百多吓破了胆的江湖门派学徒追着揍。

“他奶奶的，别射娘们啊，本来就不够分！”

“你们，把他们身上的箭拔了！”一个小眼睛马贼命令着那些女人，随后对着同伙喊道：“还是老规矩，谁射中的箭多谁就能选女人！射不中，连个母耗子都没有！”

这不是靠书生文豪拿笔杆子和唾沫星子写出来说出来的。

“那瘦猴，你咋一个没射死啊，看看我，朝人眼珠子上射，你看着准不准就完了！”

护龙侍仅仅出动一百铁甲。

大煜国士兵看到马匪就没有不流哈喇子的。因为他们的人头太值钱了。然而这一波羽箭下去，足有八成准。马匪们面面相觑，思考着天下谁家铁骑有这等战力？

随着那些小如黑点的马匹渐渐接近，在瞳孔中被慢慢放大，有些眼神好的惊呼道：“他们的人和战马全披甲了！”

明犯大煜者，虽远必诛！

“哈哈哈哈哈……”

很快，他们开始搭弓挽弦。

数百马匪不敢一战，见而奔逃。

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着的战意与军心，在这一刻化作了随风而散的泡影。

待弓弦紧绷成满月形状后，随着他们手一松，弓弦重新松直，“嗖”地一声，羽箭唰唰唰地刺穿一个又一个求饶者的胸膛。

“呜呜呜呜呜……”

……

西域或苦寒或炎热，气候恶劣，常刮大风。所以马会皮厚毛长，马蹄偏稳健，蹄声偏闷。

这些马蹄声都极其规则，分明是大股大股的马匹，但却整齐划一，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马在黄沙上践踏着发出声音。

最让马贼们兴奋的环节仅有两个：抢金银，分女人。

马蹄声才在耳边炸起，簇簇箭矢便如雨点一般射来。

马贼们或狂笑着，或拍着嘴尖啸着，熟练的驾驭着马匹，在他们身边围着圆策马，掀起大股大股的黄沙。

待到男人全部死绝之后，奔驰的马匹停下来了，但没人下马。

在第一轮的箭矢过后，就是第二轮的枪刺。

引以为乐的马匪们狂笑着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