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刀剑之神
荒原之上有一中年男子,背着个木匣子漫无目的的待在上面。亏得这里并无并无一个人经过,否则绝对会觉得这个中年男子的行径十分迷惑。
他看起来什么目的都没有,就是在荒原上,有时折下根草叶挑逗蚂蚁,有时候躺草地上晒太阳,有时候闭着眼睛盘坐在地上打坐。
比较最令人大跌眼镜的,就是他每每感觉到肚子闹腾的时候,就会打开背后的木匣子,随意取出一柄世间名剑来,在草地上刨出个坑来。
随后……往里面拉屎!
他这木匣子里的随便一柄剑,都是用天外陨铁所铸,又曾埋于地底,吸收龙脉精华,被帝王佩戴,沾染真龙之气,继被一位可称剑仙的皇帝带去了一座插了三万剑的剑山之上。
据传当时剑山三万柄削铁如泥的利剑,尽被这五柄宝剑吸干了精气神,化作锈烂的泥土,让整座山都高了一层。
随后,那位费尽周折才终于让这五柄剑成为了天下无双利器的,剑仙皇帝被眼前这位当时才是江湖新秀的老剑神拿柄木剑给咔嚓了。
而吴常已经无敌人间,天人境界的高手才一个个的跟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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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天下用刀者最厉害的一个,也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他本人竟然就像个老员外似的,刀也没带。
当然,那时隐龙君未曾来到人间,他们都只有天人六境的实力,没有天人境界这个名字。
“我之后,剑林之人再无一人可称神,便是剑仙也不这么货真价实。所以啊,没人希冀我和剑林的人打。拿隐龙君的话说那叫……那叫什么降……什么打什么的,算了不重要。”
“总之啊,天下第一是第一架,而刀剑之争,也就是你我之争,是第二架。”
他来这的目的无非就是要给他闺女开开路,把日后会拦在这里的骑兵给砍死砍没。
“我赶紧忽悠她,说江湖上啊,有很多帅哥,你赶紧去追吧,省的到时候他们跟我似的英俊不再了。”
“那是他刚入江湖一年前的事。我有回听她讲梦话,奶奶的,她竟然说要嫁我,我比她大一百多岁她嫁我那还得了?!”
不过他对划分境界什么的没有兴趣,于是才让隐龙君抢了先。
虽然隐龙君说有十几万骑兵吴常觉得自己杀不尽赢不了,但也没有想过退。但是以隐龙君的脾性,留个后手很正常。
吴常也不奇怪他是怎么来这的。
大概是真没什么共同话题,两人聊了一会儿后子桑永徽忽然问起:“你这么宝贝你徒儿,你为啥还要把她送江湖上去?”
倒也奇怪,吴常闯出名堂之后,中原武林又恢复了往日的荣光,很快高手榜前十都装不下天人境高手了。
“虽然我并不了解你,但我听说你是在举世无敌时才开始闯江湖。我不是说你是故意怯战,我的意思是,你说你徒儿的命比你命还重要,那按你习惯,怎么也得让她成天下第一……最起码天下第二吧,毕竟隐龙君是你朋友不用怕。”
那时候的五品高手,如何算不得剑仙?
要知道百余年前的江湖风光可不比现在。
子桑永徽继续说道:“我闺女在千人队里,你徒儿也在千人队里。这我闺女来信时都和我说了。说这辈子她都赶不上的人可能不是隐龙君而是她。”其实那位剑仙皇帝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身为帝王,拥有五品之力还不能算剑仙?
“咱俩要这么论其实是一条线上开扒的啊。”
这一天他刚想再刨个坑出来,就感受到有些异常,使他警觉了起来。
眼前两人,子桑永徽年纪五十出头,而吴常已经活了两个古稀。但看面色,竟是子桑永徽要更大一些。
“第二架,便是你了。”
“第一架,是和隐龙君。两任天下第一,究竟谁是至强。其实啊,真要论杀人来讲,胜的必然是专修战力的我。可论起她的心境,属实是无人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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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正如他说的,自己徒儿和他闺女那都是命连一起的,很显然他没必要和子桑永徽打。
虽然并无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情绪,但倒也没什么隔阂。
细细感受下后,他顿时笑了,放松下来坐地上说道:“我这一生,欠了世人两场架,令后世江湖儿女们都觉得可惜不已。”
那时候的江湖也算赶巧,平常中原武林都以人才辈出著称,当时却偏偏一位天人境高手都没有。
那时人们都说,是剑神吴常一人独断江湖气运二十年,才导致了江湖无天人。
倘若让那位嗜剑如命的皇帝见到自己的配剑被天下战力无人出其右,隐龙君也得避其锋芒的剑神吴常拿来刨拉屎的坑,也不知道他是该高兴的活过来,还是该气得再死一次。
听到这里,吴常叹息一声,露出特别无奈的表情,活像一个吃了黄莲的哑巴一样。
可吴常并非没有感知到天人六境的区别。恰恰相反,他是第一个感知到的,而且还感知到了两个隐境。
来者正是富家翁打扮的子桑永徽。
他走到吴常面前坐下,露出个很厚道的笑说道:“我这可不是来打架的。”
吴常抬眼瞅了瞅他,并无多大敌意,大概是觉得这个人脾气挺合他胃口的。
可结果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如吴常那般,直到入了天人境界才开始闯荡江湖。随后轻轻松松的就拿下了天下第一这个名头。
“哈哈哈哈哈……”子桑永徽笑得前仰后合,比吴常还没架子。
吴常不满的斜眼打量着他,“那你呢?你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疼得跟心尖肉一样你怎么把她也送出去了?我要没记错,隐龙君所她当时才四品境。敢拦在千人队之前的,除了故意找死,最低也得是五品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徒儿呢,好歹是教到了天人境界,你呢?咋就这么胆大?不说伤了残了,就说脸上落一道疤它也不行啊。咱们男人这叫无惧的勋章,可女人要是落了疤,整不好这一辈子就毁了。要么说女人难呦……”
子桑永徽脸上浮现出些宠溺的模样,像是他闺女就在眼前一般,对着吴常说道:“她以为我不知道她那点事呢。其实我全知道。”
“我当时就想着啊,不错!我这闺女有情有义的,像我!比她那俩不是个玩意的哥哥强多了。这是真话!”
两人一句又一句的聊着,子桑永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我那一辈子第一回自己出远门的闺女?
吴常想着:这孙子啥时候走?老子要拉屎,快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