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平常
翌日清晨,张符岚揉着腰从床上醒来。一旁的子桑弃忧也醒了,用纤细有力的双臂环抱在张符岚身上,稍微一用力,轻声细语道:“再躺会儿。”
两人皆是没穿衣服,昨天晚上大战了一场。
正所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往往比人和猪的区别都大。
但,有一点却是无比相同的,那就是某一件事情可以让男人和女人迅速的成长起来。
张符岚想也没想,果断的依了她。
子桑弃忧有点得寸进尺的意思,手开始不安分的胡乱摸了起来,意思已经很明显。
东窗已经事发,没有必要再矫情了吧……子桑弃忧这样想。
林零七看得愈发头疼时,几位去现场的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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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符岚忙穿衣,把他接进来后打算去生活,但小家伙却抱着张符岚的腿说道:“师父,我来烧火就是,我可以的。”
但直到读到了一个真正亲自下地干活的诗人的诗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农夫。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张符岚边拍蒜边说道:“我没有什么感觉,但我觉得吧,我才入天人境多久,这么快就有大进步确实说不过去。”
虽说他们平时特别能混日子但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做的不好那是要满门抄斩的,所以他们都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做。
张符岚对子桑弃忧回答道:“其实也分情况,比如说这顿饭我是做给你跟那小家伙的,我就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挺充实的。”
林零七将卷宗反复看了数遍,头疼的说道:“这都是什么意思?”
……
她年少时读到过一些农耕的诗,那些诗大多数官员与出身名门的文人墨客所写的,大抵都是在说什么种地真好真好之类的。
师父的命令大不过师娘的,自古之理!
小家伙好奇的问道:“那您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不得不说,你昨天晚上给我上的那一课还真好!我现在似乎是明白了,如果有人真敢对你做些什么,别管能不能拦得住,只要我还能站着,就没有你需要出手的时候。”
林零七问:“怎么样?”
林零七眉头压低一些问道:“什么异样?”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子桑弃忧想到了个很有意思的。
一人道:“禀大人,真的有异样。”
子桑弃忧这时也走出来了,问道:“你才多大点啊,会干嘛?”
仔细想想已经过去十一年了,具体为什么她都忘了,只记得当时自己的想法是蛮有意思的。
据说这件已经被定死了的事背后另有隐情,而且牵扯到了某个大人物,所以才被旧案重提。
小家伙自信的点点头,“师娘,我三岁就会了,昨天的时候我就六岁了,早就会了。”
好就好在这些卷宗是学宫里面的人写的,都特别的细致入微,除了正常人看不懂外没一点问题。
子桑弃忧点头示意后,也不等张符岚的回应,直接就跑走了。子桑弃忧淡淡一笑,不想和他聊这个话题。
他们要查的,自然是当时孟圣人墨宝被毁坏一事。
想到昨天晚上为了把他骗过来,就差没把嘴皮磨破了,子桑弃忧感觉自己一辈子说的话还没跟他在一起时一周说得多。
张符岚纳闷道:“不应该叫老师师母吗?”
大理寺的断案高手里最高的是一个毫无侦探样子的矮胖子,叫林零七。
长安城大理寺内,一堆办案高手堆在一起,看着卷宗。
子桑弃忧不满的嘟囔着:“这孩子来的真是个时候……”
就在静等张符岚回应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来了拍门声与稚嫩清脆的喊声:“师父,师娘,我来上学啦!”
子桑弃忧赞扬道:“我没你厉害,我到现在都不会。”
不管那个诗人做官以后成了什么样,但至少那个时候他写的还是很贴切的。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她就倚在门上,双手环胸看着厨房内一大一小在切菜,生火,觉得蛮有趣的,想着要不以后自己有孩子了,也让他学学这方面的手艺?
两人聊天间,小家伙火已经生好了,洗洗手后对着他们说道:“师父师娘,我去温习了。”
这个声音不大,但以他们敏锐的五感来听,却是响如洪钟。
子桑弃忧想了想,她那年好像第一次杀了人。
林零七一下子就听出来问题所在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就直接放在桌子上?”
今天正好泛起倒春寒来,哪能让一个小孩子在外面多等。
子桑弃忧想着,会不会是自己没有亲自过去做这些事情,才觉得这些事情有意思?
她还特意把这些想法告诉张符岚了,问他她这样想对吗。
另一人又道:“而且他们还有个厉害的,就是这里面每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我就一点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