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应敌之法
徐州城外,辞别了曹丕,辞别了张鲁,辞别了一众好友,司马懿和两个儿子司马师、司马昭带着三万人的部队浩浩荡荡的向东出发了。
行军路上,司马师问司马懿打算怎么御敌,司马懿却反问两个儿子,若是他们是统帅,会选择怎样对付乐毅。
司马师当即回答,集中优势兵力,朝敌人薄弱点集中进攻,以点打面,将敌军各个击破;司马昭的思路却和司马师不一样,司马昭说若是自己统军,则对忠义军摆下阵法,既然忠义军都是草寇出身,那一般的阵法对面是根本不认识的,哪怕认识估计也是草草,所以只要不碰到阵法高手,则依靠阵法徐州军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司马懿却笑着驳斥了自己两个儿子的观点:
司马师虽然是想先攻敌薄弱点,将敌人撕开一道口子,从而借机将敌人击破,但从本质上来说这也是一种与敌人的正面交战之法,但是之前的曹真既然能作为“八虎骑”之一,而且其手下统领的可是徐州军的王牌部队,连他在正面对上忠义军,不仅败了,自己还死在了战场上,可见对面忠义军的战斗力极强,不能以山贼的标准去度量,而且忠义军刚刚打了胜仗,士气正盛,正面对敌显然是不可取。
而司马昭想用阵法去击败忠义军,但是根据情报,之前丁彦平攻打瓦岗寨时曾经摆下过“一字长蛇阵”、杨义臣也对忠义军摆下过“八门金锁阵”,这两种阵法级别可都不低,与一般军队交战都能立于不败之地,但却统统被忠义军给破了,所以对于忠义军千万不能小看,忠义军虽然是山贼出身,但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里面定然也是人才济济。
虽然司马懿看不起寻常的布衣之人,知道在这个时代,所有的有才能的人基本上都是被各大家族掌控的,因为平常人根本没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但是不能否认,寻常人家,包括普通的农民家、没落的贵族、商贾之家等等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能人,或许他们自学成才,或许他们师从隐士高人,或许他们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但是天生却具有异于常人的才能。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贵族都喜欢养门客、食客的原因,正是因为普通人中也有有本领的,所以各个世家大族通过养门客的手段将普通人中这帮有才能的人也都拉拢到自己手下,以保证所有有才的人还是给世家给掌控。
但是世家虽然会养门客,但并不是所有的能人都会眼红于功名利禄,都热衷于升官发财,很多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或者淡泊名利,隐居山林,或者以静制动,关注天下大势,以待天时,而此时正值乱世,正是这帮人展现自己才能、一展抱负的机会,所以像忠义军这种出身不好、但又实力强大的势力对于人才必定是十分欢迎的,尤其是普通人家出身的能人,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韩浩手下也必定聚拢了一大批这样的能人,这也是忠义军这样一支草寇部队为何能发展如此迅速的原因所在。
司马懿也是深谙这个道理,临出发之前,司马懿曾调查过乐毅这个人,发现乐毅竟然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是法家的人,而且司马懿通过情报得知,在忠义军中,法家的人好像还不少,这也让司马懿立即联想到当时忠义军起兵的时候,当时的忠义军上将军也就是现任的忠义军齐鲁王韩浩可是声称自己是法家创始人韩非子的后人。
本来对于韩浩是韩非子后人的这个消息司马懿是嗤之以鼻的,心中还想道现在是个阿猫阿狗都能和伟人扯上关系了,韩非子是什么人,那可是先梦大家,在始皇帝未统一天下之前便是著名的大家了,就算之后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法家虽然没落了,韩家也隐匿了,但是韩非子的后人现在也不至于混的这么惨,去当了山贼。
但是伴随着忠义军的声势越来越大,韩浩的能力也逐渐凸显,并且闻名天下,而且手底下又聚集了这么多法家的牛人,司马懿现在对于韩浩是韩非子后人的消息直接深信不疑,丝毫不敢有怀疑的想法了,能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哪怕韩浩自己跳出来说自己并不是韩非子的后人,相信大家也不会信了。
“那不知父亲打算如何对付乐毅呢?”
“儿啊,你们永远记住,行军打仗不只是行军打仗,同时也是人情世故,打仗之前必须要明确你此战的目标是什么,或者说是为了什么打仗,目前对于咱们徐州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击败敌人,而是守住徐州,主公出兵在外,敌人趁我徐州空虚大军来犯,我们的主要任务便是帮助主公守好徐州,只要坚持到主公将冀州拿下,等主公班师回来,则敌军不足为惧,而曹真正是犯了如此的兵家大忌,若是其明白他的任务只是阻挡住乐毅进攻的脚步,好好守好他的小沛,也不至于兵败的如此之快,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而我们可不能重蹈覆辙,继续犯曹真犯过的错误,我们进驻下邳城后,只要将其守好,等到主公班师回来,我们就是功臣。”
“父亲高见,儿子自愧不如,受教了!”
司马懿一扬马鞭,胯下战马疾驰而出,看着远方的碧空,司马懿眼中一片向往之色,对于和乐毅的交手,心中竟然满怀期待起来。
——
渝州西部黄河南岸的一个小村子里,村口的一处小山坡上,一名妙龄女子正痴痴的望着西方发呆,她皓齿明眸,柳腰细眉,虽然在山村中,但肌肤却是晶莹剔透,白粉卓然,整个一天然的美人胚子。
不过景色虽美,美人也美,但是女子的眉间却带着一股淡淡的愁绪,点绛朱砂又美中不足,女子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连同着周边的景色在这一刻仿佛也变得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