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一碗夺命汤 - 匿爱成婚:总裁夫人是卧底 - 铃公子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29章一碗夺命汤

第329章一碗夺命汤

对于许广源,我是有感情的,这两年的夫妻生活非别人能比,他的体贴入微、嘘寒问暖都在我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讲真的,让我马上放下这段感情,我做不到。一路开进许家,除了管家对着我点了点头,门口没有一个人。我与许广源走了进去,看到许父正坐在客厅的实木沙发上看着报纸,“爸,爸我们回来了。”

他看到我们回来了,从鼻子里哼着:“回来了?回来就好!”然后就接着看他的报纸了。

从楼上走下来的许如昀一眼看到我,眼睛瞪的老大,“啊?你还敢回来我们许家,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广源,你为什么要接她回来啊。姐姐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带她回来吗?”

“姐——”

许广源央求的叫了一声,许如昀才瞪了我一眼不再说什么,我看着这一大家子的脸孔,心底微冷,若不是因为广源对我不错,这个婚我真的离定了,许家我根本就不想进,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作是善家的大小姐,完全就是那个风尘场所里的坐台小姐,只因为这许家的门庭里有一个极熟悉我的前妈咪,许如昀,我的身份永远无法洗白。

许广源尴尬的笑了笑,领着我上了楼,可能是因为感觉到自己的父亲和姐姐对我并不热情吧,所以他更加小心翼翼的,唯恐我受到一点委屈,所以我的心稍稍暖和了很多。

平静的日子过了三个多月,一日我刚刚起来就感觉胃有点难受,恶心的要命,急匆匆的往厕所跑,这几天的天气不太正常,忽冷忽热的,昨天又喝了很多冰的东西,我猜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我强撑着身体与许广源下了楼,许父和许如昀早就坐在餐桌前,这难得的和睦让我倍感珍惜,毕竟他们是许广源的父亲和姐姐,我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弥补这层关系。

“爸,姐,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哼,你还知道自己起的晚啊,这可不是你们善公馆,想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起来,你既然已经做了人家的媳妇就要守人家的家规。”

我保持着风度不住的点头,许父看了许如昀一眼,“吃饭吧。”

许如昀不敢多说,我刚刚拿起勺子想舀一勺汤喝,突然胃里一阵难受,我控制不住的站起来向旁边的厕所跑去。

许广源似乎站起来小声的说了些什么,跟了过来。

“老婆,你怎么了?”

我一边干呕,一边摆了摆手,“你快去陪爸爸吃饭,我没事,就是恶心的难受。”

“恶心?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啊?”

“不用了。”

好不容易不再恶心了,许广源扶着我走了出来,许父的脸色非常难看,看了我一眼,已经放下手里的食物,向门口走去。

我猜他应该是没什么胃口了吧,或者恼怒我突然离席,可我真的是忍不住啊。

许如昀坐在餐桌前阴阳怪气的说了好半天,我吃了两口,一来实在没有胃口,二来许如昀说的我心很烦躁,所以站起来说道:“许姐,我先上楼了。”

“瞧瞧,瞧瞧,广源,好好说说你媳妇,才说她几句就给我脸色看了。”

许广源绷着脸不去看她,搀着我的手慢慢向楼上走,进卧室休息去了。

一连几日,我的症状都没有减轻,感觉头晕沉沉的,怎么也抬不起起来,干呕的症状非但没减轻,还加重了。

一日,管家端着碗敲门进来,“少奶奶,这是老爷吩咐人给你做的,专门止呕的。”

我一听这是许父差人送来的,心里一喜。看来,他人也不是全然看着那么冷,还是在乎我的。

我笑着接过汤碗,“有劳管家了。”

管家笑了笑,“老爷吩咐让你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点了点头,拿起勺子盛了一小口喝下去,味道有点苦,不知道里面都放了什么,不过既然是许父吩咐的,肯定是些大补的东西吧。

喝完以后,管家端着空碗回去交差,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肚子一阵绞痛,我猛的醒过来,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那种疼不似痛经,倒像是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捅啊捅,疼得我冷汗直冒,薄薄的睡衣很快就浸湿了。

“来,来人啊!”

门外一点声音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都不在楼上,我又大声的喊了一句,“来人啊!”

还是没有人进来,这剧痛越来越盛,我感觉有点头晕目眩,实在忍受不了,许广源今天去上班根本不在家,想到这儿,我往旁边挪了一下,想去伸手够躺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却好像远在天涯,无论我怎么抻长了手臂,可怎么都够不到,我的肚子疼的越来越强烈,我发狠的往前一挪,“呯”的一声,整个身体从床上滚落下来,身上的睡衣红红一片,是血。

“啊?血?”

我一惊,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终于拿到了手机,紧着按了许广源的号码。

“喂?老婆怎么事啊?”

“广,广源,你,你快回来,我,我大出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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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说完,那剧痛似乎要将我撕裂,手一我滑,眼前一黑,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肚子里的剧痛已经消失了,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昨天还没有这样过,而且月事好像也有两个月没来了,难道是,是?

想到这儿,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慢慢的摸向小腹,那里什么感觉也没有,那碗汤?

我一惊,那碗汤莫不是?打胎药?

这个猜测吓得我头上一下冒出冷汗,我慢慢的掀开被子,在衣柜里挑了一件厚实一点的衣服披在肩膀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可能是因为已经零晨,所以整个房间里冷冷清清的,听不到声音,我似乎听到书房里传来怒吼,不自觉的往门缝透出来的亮光走去。

“爸,爸为什么?我听人说夏夏的汤是您吩咐端过去的?”

“到底为什么啊?”

我颤巍着手慢慢的放在门边,瞧瞧的往门缝里瞅去,只见许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着眼瞪着许广源。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实话告诉你,我是不会允许南夏生出你的孩子的。”

“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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