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轰动京城的认祖归宗仪式
第326章轰动京城的认祖归宗仪式尽管和自己的愿望有出入,但苏悠然也明白,不能要求得更多了,想起那些夜夜同眠的夜晚,她心中有些酸楚,不过,她也想了,总会有办法的!
于是,苏悠然靠在马车壁上,乖巧应下,“好的,我都听表哥的!”
掩月庵内,元宝送走了众人后便掩口打了个哈欠,掩月庵毕竟是在城外,尤其是现在正是冰雪消融的初春时节,路上比较泥泞,他们出发的就早了些,现在已过了歇晌的时辰了,元宝难免困倦。
“县主,您住的屋子已收拾好了,现下去先去歇歇吧,剩下的东西到了晚上也就收拾好了。”元宝的贴身丫鬟燕喜说。
元宝还没来得及说话,她身后已响起了一个声音,“有没有预备我要用的屋子?”
元宝惊讶地回头,“春生,你怎么还没回去?”
苏春生轻笑,“哎呀,我和旁人怎么一样,我这差事还没干完,哪能撂下手就走呢?!”
元宝微哂,苏春生能有什么“差事”?只不过是怕她刚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感到不适应罢了,对这样的贴心,元宝自然是欣喜的,当下也不戳破,却不知道,苏春生这话,可不是什么借口。
苏春生快走两步,和元宝并肩而行,在他们的身后,燕喜已恭敬地答道,“大少爷的屋子已一早就预备好了。”苏春生本来就提前打过招呼,她们这些当下人的怎么可能那般没眼色?!
一行人先去看了苏春生的屋子,元宝扫了一眼,发现不仅东西俱全,还收拾得很不错,最关键的是,仅仅和她隔了一间屋子,只要喊一声对方就能听见,不禁又是轻笑。
这边燕喜已解释道,“这庵内窄小,只有这一进院子,简陋了些,县主和少爷受委屈了。”她这是实话实说。
苏春生撇撇嘴道,“这算什么受委屈,想当初我们家就巴掌大的小院子,住全家好几口人,感觉也挺好的。”他说的是苏家小院儿。
燕喜也在苏家村待过,对苏家的大小两个院子虽然没住过,倒也是熟悉的,连忙接口,“大少爷说的是。”
元宝瞥了苏春生一眼,没说话。这个家伙现在学坏了,巴不得找点什么借口多接近接近她呢,现在这么安排住的地方若说苏春生不是有意的,她可是一点都不信,不过,苏春生的这间屋子,也不过是白日里看她时临时歇歇罢了,住自然是没机会住的。
知道元宝累了,苏春生不再闹她,两人回了屋子各自歇晌。
新崭崭的被子想是晒过了,不仅轻暖还带着阳光的味道,不知是真的累了,还是因知道苏春生就在不远处而心里安宁,这一觉,元宝睡得黑甜。
元宝醒来时,苏春生已坐在她的外间等了许久,手上拿着一册书看得极为认真,元宝梳洗好了出来,不禁笑道,“怎么,还真觉得在我这里看书效果特别好?”她竟然不知,苏春生连书都带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搬家的是苏春生而不是她呢!
苏春生也不说话,只是吩咐人上了茶点,吃过了之后,对元宝说,“走,我带你四处转转,以免你对这里不熟悉!”
元宝讶然,“难道你就熟悉了?”她以为苏春生今日也是第一次来。
苏春生笑而不语,细心地帮元宝穿好外裳,披上斗篷,领着她出门。
直到真的逛起来,元宝才赫然明白,苏春生对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熟悉。
“这里是单独给你留的侧门,可以直接通到外面,为的是你出门时方便,但这里同样也是最重要的地方,平日里除非是你要用,否则一定要严严实实地锁好,门旁备的这个小屋子,就是让人日夜值守的,下人们我早就叮嘱好了,想来她们不敢有差池。”
“这一片是庵堂内的菜地,原本是没有围墙的,我想了想,总觉得不保险,所以还是命人用围墙圈了起来,而且没有通往后院的门,只能通往女尼们住的前院儿,这菜地你平日里若是厌烦了,也可以来走走,但要从前院绕行,别怕麻烦,这样对安全有好处!”
“那座小山头也是庵堂的私产,虽然没拦起来,但周围的人都知道,平日里是没人敢私自上山的,但你若是想去游玩,还是让女尼们提前去清理一下的好,免得被人冲撞了。山上亭台都修得不错,还有溪流小桥,等再过几日,树绿花开,定然是美景处处。不过,你一定要注意,上山时要多带人,天色暗下来时,还要及时回来,不然草木茂盛,是很容易藏人的!”
“这两个村子中离庵堂最近的几个小院子,我都买了下来,也算做庵堂的私产,那些不方便进庵堂的护卫们,都住在这里,不分昼夜永远有人值守。平日里他们负责庵堂内女尼和你们的各种采购事宜,这样既可以防止旁人在吃食上动手脚,也方便打探下村子里的消息,一旦有奇怪的人接近,他们总能发觉,你身边丫鬟的手中备了焰火,点燃后他们能在盏茶的功夫儿内就到庵堂。”
“此外,公子在购置这庵堂时,连以往别院的十顷地也一并买下,用作庵堂平日里的花用,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有大事发生时,那些佃农也可召集起来一用!”
元宝以手扶额,“春生……”她不过来是暂避几日,有必要弄得这么草木皆兵吗?她又不是到这里占山为王来了!
苏春生伸出食指,抵在元宝的唇上,“元宝,宋家人的心性,我不多说你也明白,他们做事是没有下限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有可能使出来,我们不得不防。咱们现在又不缺银子,不过是多预备点人手,又有什么的呢?!”拉起元宝的手,很郑重地叮嘱,“你还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一心只想着报复啊、报仇啊什么的,要先护好了自己!”
“好的,我记下了!”元宝对苏春生这份心意真的是无力反驳,虽然觉得苏春生有些小题大做,但这种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方才在见那些下人时,元宝早就发现了,这些下人都是苏家的,九成九是从苏家村带来的,苏春生这么安排,一个是不想欠倪余泽的人情,让元宝用起人来毫无顾忌,一个也是告诉元宝,不管做什么,他们现在已有了足够的能力了!
歇晌起来得晚,又围着庵堂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他们再回来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两人用了晚膳,苏春生笑嘻嘻地对元宝说,“天黑路远,我今日就不回去了吧!”
元宝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你别忘了,明日一早你还要去太学!”如果让她选的话,她宁愿晚睡也不愿早起。
苏春生混不在意地说,“车马都是齐备的,不过是早起个个把时辰罢了,我正好可以在路上温书。”
元宝无语。
苏春生却不想放过元宝,“我要去书房看会儿书再睡,你也有好久没练字了吧?!”
元宝吐了吐舌头,她上次正经练字好像还是在庆安县倪家的时候,这么多年,写倒是经常写,说到练,几乎是没有,只得跟在苏春生身后默默地往书房去了。
一室灯光,静谧安详,苏春生看书,元宝练字,窗外的春风在夜空下辗转,羡慕地看着他们之间的温馨,元宝想,等到他们成亲后,就能过上天天如此的幸福日子了,人生如此,别无所求。
元宝在掩月庵内的第一夜,就在这种幸福的滋味儿中渡过,不仅没任何的不适应,还因和苏春生多了单独相处的机会而窃喜。
第二天傍晚,元宝正要用晚膳,苏春生又走进门来,“元宝,你怎可这样,竟然不等我一道用膳?!”
元宝很是意外,“你怎么又来了?再说,前院的女尼也没来通禀啊,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侧门的钥匙你不是说只有我这里的一把?!”
苏春生净手,洋洋得意地坐在元宝身侧,“区区不才,习武多年,尤擅爬墙之术,不仅偷鸡摸狗,就连偷香窃玉也手到擒来。”说罢,温热的唇在元宝粉嫩的腮边迅速擦过。
元宝狂汗,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苏春生吗?不过,貌似这样的苏春生,她更加喜欢了!
羞红着脸静了一会儿,元宝才反应过来,“苏春生,你笑话我!”想当初习武时,她就说过自己的目标是“打家劫舍”和“偷鸡摸狗”来着,结果嘞,她练了这么多年,除了身体比一般闺中女子灵活一些、强壮一点,那是连套拳也打不好的!
“咳咳,”苏春生用假咳掩饰着自己的窃笑,元宝这个人,在习武上的天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大家早对此习以为常了,没想到他不经意间就揭了元宝的短处,连忙遮掩道,“哎呀呀,赶了这么久的路,我真是饿坏了,来来来,”给元宝夹了一块她最喜欢的酱焖排骨,“这样的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元宝的饮食习惯是无肉不欢的,为了让她吃得舒心,庵堂的后院中有单独的两间厨房,和前院的女尼们完全分开。
自此后,苏春生夜夜都来庵堂住,元宝虽然有些心疼他上学远,路上辛苦,但又实在舍不得他的陪伴,再说,她也看出来了,苏家的确是车马便利,苏春生真的能在车上休憩、读书,便不再多言。
6◇9◇书◇吧
三天后,刘桂荣带着巧巧和然然也来了,刘桂荣到了庵堂可比元宝像样多了,她和女尼们一样吃素斋,上早课,和主持讲经论道相谈甚欢。
苏悠然则带着苏巧巧到处疯跑着玩儿,连带着和村子里的姑娘们都交上了朋友,她们自幼在农家长大,这样的环境不仅让她们没一点不适应,还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反倒是元宝有些幽怨,“然然,你这是来陪我吗?这一整天我都看不到你的人影,其实你就是跑这里来玩儿的吧?!”
苏悠然被揭破心事,也不恼,赖皮赖脸地笑笑,等用过餐饭后,依旧是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