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错与对,到底谁更重要?
第86章错与对,到底谁更重要?赫梯人即能容忍强盗们无礼对待王子,勇猛的他们冲破了围攻密诺亚德的六个大汉,皮索率上十名士兵,冲到达里切尔跟前,阻拦了他的去路。
达里切尔在马背上对围困他的赫梯人左砍右杀,这群凶猛的战士对他不依不挠,誓死不休。
雪带着五名赫梯士兵赶了回来,她从守在一旁的同伴手里接过长剑,冲进了混乱的战场里。她飞奔到与强盗厮杀的密诺亚德身边,向他伸出了右手,密诺亚德随势牵上了她,双脚点地,跃上了骆驼背,骑到女孩的身后。
“捉住那个女人。”达里切尔看到雪,气急败坏地冲属下吼叫。
赫梯人没让强盗们得逞,把靠近主子的敌人一一击退。
雪驾驭着骆驼冲出了人群,向北方逃去。达里切尔怎能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他驶马跃出赫梯人的重围,向她追去。
“撤退!”皮索对还在与强盗拼命的属下们叫喊了一声,和阿莱跃上在被血腥与厮杀吓得哆嗦的骆驼之上,向达里切尔追去。
拉美西斯骑在驼背上,蒙着纱巾的脸在月光下面无表情,耳边还萦绕着的厮杀让他急切的心蠢蠢欲动。前去探视情况的士兵回来了,他问:“前面就是‘红胡子’的老巢了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陛下,是赫梯人和强盗们打起来了。”打探情况回来的士兵禀报道。
“赫梯人?”
“是的,是密诺亚德王子和他的人。”
“嘿,那么,雪呢?”
“看情形,密诺亚德应该是带人来救雪大人的,他们已经朝北面逃走了。”
“跟着他们!”
拉美西斯带着他的人朝北方进发,他从底比斯出发,赶了八天的路,不辞辛劳地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现在那个女人,又和那个男人混在一起了。真是可恶,亏他还想着她。
追踪工作一直延续到旭日东升,所有的人一夜都未合眼,初阳把沙漠夜间遗留的寒意渐渐驱走,而后,只剩下一片灼烫。
站在沙丘之上,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个赫梯干将正在与‘红胡子’进行着激战,而在前面奔走的一对男女已渐行渐远。
“那就是达里切尔。”跟随在身边的护卫长布力盯着怒发冲冠的‘红胡子’,轻声对法老王道,“他的实力教人生畏,那两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很快他就能追上神使大人了。”
“派十个人去缠住他。”拉美西斯瞄了一眼绕过一座沙丘,消失在视野的那对男女,继续向前追去。
皮索和阿莱身负多处刀伤,即使久经沙场,他们依旧无法战胜凶猛强悍的达里切尔。为了让王子和雪逃出他的势力范围,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拖住他。
达里切尔是小看了纠缠他的两个赫梯人,他们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实力却很雄厚,一路的打斗下来,他已感到疲惫。
这时,从右侧的沙丘上,出没了十个黑衣男人,他们手持长柄弯刀,蒙着半张脸,粗眉之下,一双双画着灰色眼圈的眼凶神恶煞。他们从丘顶冲了下来,毫不客气地砍向了他。他左躲右闪,从对方的打扮和雕着王室图纹的臂环上看,他猜出了对方是法老王的人。
“嘿,拉美西斯放不下她吗?”达里切尔冷笑一声,欲要冲破法老王侍卫的围困,但对方却比两个赫梯人更难缠。
“拉美西斯派人来了?!”阿莱大惊,他向高高的沙丘张望,没有发现任人的踪影,但从丘顶缓慢滑落的细沙中,他可以判断得出沙丘之上曾有人经过,并且未走远。“糟了,他们朝殿下那边去了。”
“该死。”皮索骂了一句,疯了般地朝王子逃去的方向追,阿莱紧跟其后。
“已经没人追来了。”密诺亚德回头观察了很久,松了口气,“雪,我们得歇一歇。”
“好!”连夜奔波,骆驼也累得口吐白沫了。雪止住跑得浑身冒汗,直伸舌头的骆驼,躲在沙丘巨大的阴影下休息。
气温越来越高了,沙面上开始冒起了飘渺的热气。密诺亚德去翻驼背上的行李,却发现上面只有帐篷和一只在打斗时被剑扎破的水袋-水袋里已经没有水了。
“天无绝人之路,瞧,我做了准备。”雪把懊恼的密诺亚德拉坐在身边,把挂在腰间的水袋递给了他。
密诺亚德喝了一小口后,递回给了女孩。
雪唊了一小口水,润了润干渴得发烧的喉龙后,把水袋挂回了腰间:“饿了吗?我这里有椰枣。
“看来,即使我不来,你也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了。”密诺亚德微笑地望着坐在身边的女孩。
“嗯。密诺亚德,谢谢你来救我。说真的,如果逃跑失败,我真的会陷入绝望。达里切尔太强了,我根本打不过他。”雪说着,双手紧紧扣在一起。
“听说他很残暴,你受苦了。”不管她曾经遭遇了什么,他都很庆幸她还活着。“只要离开了‘死亡沙漠’,一切就会结束的。”
“结束?”不,一切都还没结束。她不敢正视对方,她低着头,盯着越扣越紧的双手,身体颤抖起来。“密诺亚德,出了这片沙漠,我得回底比斯去。”
“什么?”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可以忘记当初我来这里的目的,即使现在没有人要求或强迫我……”
“是他把你推入绝境的,你对他那么忠实耿耿,换来的是什么,你还没有看清楚吗?”
“至少我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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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相爱,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
“你是这么说的。”
她眼里泛着泪花,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的,她找不到适合的话去争辩,说得越多她越难过,说得越多伤他越深。
“看着我好吗?”密诺亚德双手捧起她的脸,“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她凝视着那张脸,那段封存许久的记忆闪过她的大脑,她的心,刺痛起来,“得到你的爱,我真的感到很幸福,这是我等了很久很久才等来的。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把重要的事情视而不见。埃及发生了内战,还有刺客想要他的命,我得回去。”
“也许我不能理解你要回到他身边的心情,可是,发生的不幸的事情已经明确的告诉你,他不需要你的保护。即使不杀你,他也把你放逐到努比亚去了。”
“那就算他不需要好了,他狂傲自大,目中无人,他不需要一个女人的保护。可是,另一个人需要。”
“谁?”
“神!”她看到他脸上掠过一丝惊愕,颤抖地松开了捧住她脸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