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诡异小岛
苏铭撕开男子的上衣,腹部整块都是青紫色,苏铭一看觉得麻烦了,体内大出血。虽然没有严重的外伤,但比起外伤来说内伤往往更加严重,更加棘手。他叫徐前把医疗箱拿过来,他翻找肾上腺激素立即给男子注射进去,这也只是暂时保住男子的性命。
苏铭把上衣脱掉说道:“徐前,把上衣脱了!曾峻,去砍两棵小树来,小臂粗细!我们做个担架,把他弄回去!他内出血很严重,必须立即动手术!”
曾峻听到后,拿起砍刀就去附近砍树。
苏铭问陈洁:“这个人你认识?刚刚你叫他什么来着?”
陈洁哭声说道:“这是我们的机长!章天德!”
看来真是自己那架飞机了,机长都在这了,这个章天德应该是在机头触地翻滚的时候被甩了出来,然后被挂在树枝上,没有死估计是因为树枝减缓了冲击力,但是他受伤的情况也非常严重。给他注射肾上腺激素能让他多撑一会儿,具体情况等回去再动手术再说。
曾峻很快就带着两根木杆回来,上面还带着树皮。苏铭把木杆穿进脱下来上衣里面,从袖子穿进去,从下面穿出来,两根木杆在两边,俩件上衣在中间,这样可以当做一副简易的担架使用。
苏铭和曾峻小心的把章天德放在担架上,把其它一些东西都交给了徐前和陈洁。
苏铭对曾峻说道:“我们得快点了!这个人他撑不了多久!”
两人抬着担架以最快的速度在丛林中奔跑,徐前则和陈洁在后面提着东西跟着。终于到了沙滩,两人已经累的不行。
**人亨特最先发现他们从丛林里出来,他喊来其他人过来帮忙。
“doctor苏!发生什么?你们的衣服?这又是哪个人?”
亨特用着他那奇奇怪怪的中文语调的诉说着自己的疑问。
苏铭没有管他的问题,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快把……他抬到我的帐篷里去,我要马上给他动……手术,你过来帮忙!”
把担架交给亨特等人后,他手扶着胸口也跟了过去。
到了帐篷苏铭让亨特把人放在桌上,章天德已经失血过多导致休克,苏铭打开急救包拿出血浆和生理盐水给他输液。
然后用酒精消毒,趁章天德还在休克得立即进行手术,第一他手里没有麻药,他用刀划开章天德的腹部,里面全是淤血,待清理干净淤血之后,他才发现章天德多处器官破裂,最严重的是肝脏,已经碎成几块。就算自己止住血,在岛上这种条件下,苏铭敢肯定的是章天德活不过十天。
苏铭虽然想到章天德活不了几天,还是进行手术,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放弃医治病人是一种罪恶,尽管这个病人已经百分百救不活。但是作为一个负责的医生,他必须要尽最大可能挽救。
苏铭慢慢清理章天德出血的地方,然后一处一处的缝合止血。章天德身体内部大出血,并不是大动脉出血,而是小的地方出血,但是特别多。因为冲击导致他腹部受到撞击,多处组织受损。
可能是因为太累,苏铭的手开始发抖。在一旁帮忙的亨特问道:“doctor苏!你还好吗?”
苏铭甩了甩手,活动了手指说道:“我还好!”
深呼吸了下,然后开始聚精会神的止血。到了最后结束时,已经天黑。苏铭双腿因为站立过久已经发软发酸。他坐在章天德的病床前面活动着双手手指,有点涩涩的。可能因为手术做的太久了。
苏铭想等章天德醒来,他有很多问题想问章天德,因为章天德是机长,坠机的前因后果他应该最清楚。为什么飞机失去联络?为什么飞机会坠毁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个更重要的是,飞机的机头为什么会在飞机控制解体的半个月后才掉落下来。
“苏医生!”徐前这时走了进来。
”嗯?什么事?”苏铭转头问道。
“我已经确认了,今天掉下来的机头,和我们乘坐的那架飞机是同一架飞机!”
”怎么说?你有什么新发现吗?”苏铭问道,虽然很多证据都指向这是同一架飞机,但是他心里还是抗拒这个事实。毕竟这种事情没有逻辑。
“你想一下,我们今天看到的那架飞机坠落的路线,刚刚好和我们机身坠毁的位置是一致的。飞机往岛上飞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半空中就解体了,然后飞机的机身和机头还是跟着惯性往前飞,但是因为机身上的机翼,飞机的机身有更大的阻力,所以速度慢了下来坠毁在浅海然后冲到沙滩上。而机头则像一个炮弹一样直接抛了出去,阻力相对较小。所以掉在丛林里去了。”
苏铭一听,似乎很有道理。飞机的两个部分好像都是沿着一条航线坠毁的。
苏铭站了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左手拿着的矿泉水就掉到了地上。苏铭一下呆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脸上满是不解。
徐前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水交给苏铭关心的问道:“苏医生,你还好吧!是不是太累了?躺下休息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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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接过徐前递过来的水,可是水却又一次掉在地上。
徐前立即说道:“苏医生?
苏铭看着自己的左手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左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他甚至感觉不到左手的存在。
苏铭看着自己的左手,明明在那里,可是自己却感觉不到左手的存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虽然白天特别累,又做了一场时间很久的手术。但是也不应该出现这种左手毫无知觉的症状,况且右手为什么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看着徐前焦急的表情苏铭说道:“我也不知道!”
抬起自己的右手动了一下,感觉很正常。但是左边,苏铭只感觉肩膀上挂了个重物,肩膀下的整个左手手臂完全没有感觉。
他拿起做手术用的刀,轻轻的扎了下自己的左手手掌,一点疼痛感都没有。这下事情严重了,作为一个医生苏铭知道一般这种刀扎的疼痛是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的,除非神经出了问题。
明明白天还很正常,现在怎么突然就没感觉了?苏铭心里想到。
他仔细观察自己的整个左手,怀疑是不是左手在丛林碰到什么有毒植物或者有毒动物。毕竟今天在丛林里为了救人也没特别注意。
但是检查完整个左手手臂也没发现哪里有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直到他看见一道浅浅的疤痕。
苏铭想起那天在椰树林,他放开女野人准备和她好好沟通时,女野人突然用匕首袭击自己。幸亏自己当时有心理准备,所以躲了过去,只是擦到了皮,几天后就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