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调查他知道,他哭了
第111章调查他知道,他哭了
贪欢半夜,裴厌辞惬意地躺在棠溪追的臂弯里,合上眼慵懒假寐。
筋酥骨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多动弹一下。
思绪正放空着,嘴角贴上了冰凉的唇,软软韧韧,若有似无地轻蹭,一下又一下,时而轻啄唇珠,时而浅尝唇角,舌尖舔了舔,试探地想要钻进去。
裴厌辞紧闭的眼皮颤了颤,笑了起来,手捏了把腰间柔韧结实的肌肉,“别闹,快睡,明日还有事。”
“明日休沐,能有何事。”
骗谁呢,大小朝会后的第二天百官能休沐一日。
裴厌辞侧躺着,棠溪追揽着他,手臂刚好嵌在塌陷的侧腰腰窝上,手指忍不住在后面使坏。
“唔……”裴厌辞呜咽一声,只觉一股酥麻沿着尾椎骨往脊椎直窜而上,身子狠狠战栗了下,皮肤忍不住绷紧起来。
体内深处方才食髓知味的痒意又开始瘾动起来。
棠溪追低低笑了起来,接着胸口就挨了一拳。
“撕——”他不得不收了笑容,委屈地揉着被揍疼的地方。
“再放肆,我把你裤子给扒了。”裴厌辞食指钻进他的裤头,虚虚地勾着,嘴里威胁地哼哼。
棠溪追深色稍顿,接着,主动解开了裤绳。
“你这是作甚?”裴厌辞吓了一跳,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动作,“我开玩笑的。”
“你不想瞧瞧吗?”
“这有甚好瞧的。”
“天气热,我想脱。”
“都入秋的天儿了,能热到哪去,好好穿着。”裴厌辞板起脸,在他的手背拍了拍,“小心着凉。”
棠溪追笑了一声,用小被将他后背裹好,防着没穿衣服的身子着凉,一手利落地解开带子。
裴厌辞听着耳边传来的衣带窸窣声,问:“我若瞧了,你莫不会杀了我吧?”
“你是酒醉还未醒吗?”
“……”
棠溪追褪下了里裤,平躺在床上,犹豫了下,缓缓张开腿。
这是一个屈辱的姿势,代表着别人的视线可以任意打量他身上任意一寸皮肤,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对自己做任何事。
裴厌辞睁开眼睛,擡眸见棠溪追神色平静,忍了忍,还是没止住好奇心,偷偷擡头往他身下瞄。
跟内侍打了将近二十年交道,他都没瞧过人家那里长的甚样。
“想看就看。”棠溪追被他偷瞄的小表情给逗乐了。
“我看了你可不许反悔。”自己现在还暂时打不过他,“我都不爱看,是你要求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九千岁嗤笑,也不介意。
裴厌辞裹着小被坐了起来。
棠溪追的腿长而匀称,肌理流畅,皮肤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的死白,没有一点毛发,除了中间蛰伏低垂的物件儿头部带了点鲜嫩的粉色,完全没有一点杂色。
他大腿/根部左右两侧各有一道刀口,经过这么多年,伤疤已经浅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听说年纪越大,切完之后,活下来的机会越渺茫。”裴厌辞小声道,“所以他们才喜欢五六岁的。”
“嗯。”棠溪追低低应了一声,并不想多说这个话题。
愿意将残缺畸形的身体展露在人前,不代表他能接受那段回忆,接受这样的自己。
只是因为,这个人是裴厌辞。
因为是他,自己才有这个勇气。
他一直对自己坦诚相见,自己也要给他在床上最起码的尊重。
棠溪追曲着左手枕在脑后,心里尽量忽略那点子不自在,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不在乎这种事,忽而瞥见裴厌辞鬼俏灵动地转了转眼珠子。
“九千岁。”
他心里一紧,“你干嘛?”
可算看出来了,这人心情好时就热热切切叫他九千岁,心情不好就疏离地唤他督公大人,眼下他看起来就像正在动甚歪脑筋。
裴厌辞将他的右腿往旁边挪得更开,盯着他,一脸憋着坏招的样子,身子慢慢往脚边退去,直到坐在他两条腿之间,慢慢弯下了腰,匍匐下去。
“你……”
临做前,裴厌辞见他要说话,仰起脸,见他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倏尔挑衅一笑。
棠溪追看着那双含笑带羞的偃月眸子,浑身僵硬,仿佛被钉住了一般。
裴厌辞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放低,靠近,眼里盛满了温柔、狡黠、古灵精怪。
他像一只受尽宠爱的小猫,傲娇地昂首,蛮横地宣誓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因为他知道,他有权利对这人肆无忌惮地做出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