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灭平子
她刚才站在后山里打裊,父亲让她急忙回来,向她说明了,今天要来这里做客的那个叫江峰的人非同小可,或许已经修行到了古元玄清秘术的道元地步。让她好好照顾江峰,并且暗暗表示,他们家应该使用全力把江峰给拉拢住,让他成为他们家的好朋友,然后可以趁此弄到很重要的那门修行法术的方法。父亲说明了这件事情很重要,关系到他们家能否在江湖之中有一席之地,只要修行好了那门法术,就可以集天地之气,养日月精华,内可以修炼七经八脉,外可以灭杀一切敌,成为修行之人。
但是第一次见面,就让这个安晴明很失望。
这个江峰除了有点帅气没有其他的优点,身上的穿着还有点土里土气的,特别是他面对美女,居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简直就是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难道就这种人,居然也修行到了道元的地步吗?
她在之前也跟着父亲修行,古元法术,虽然连第一层也没有达到。但是她动作很快,一出手就能够让人受伤,没想到眼前这个江峰,不知道究竟修行到了什么境地,居然如此高傲。
难不成是个骗子?
父亲寻求古元法术走火入魔,一时间没有注意,所以看走了眼,请来了一个江湖骗子?
三个人从花园小路朝着前方行走,两边都是绿色的树,附近还有平静的湖水,湖水上面还有亭台,蜿蜒委婉,整个花园的风格就像是园林的翻版,给人一种精致典雅的富裕。
江峰第一次看到如此个人的林园,这么有气质,也是有些感慨十分羡慕,他突然也想自己弄一个林园。
“安妹妹,那个人是谁啊?”
就在安晴明跟着两个人的身后,有点儿烦躁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那个亭台那边传了过来,紧跟着,一个大少爷的青年,就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这个青年瘦高瘦高的,有一米九,弓腰驼背,手指上有钻石戒指,那一双又细又白的手,看上去就像是病人一样毫无血色,那脸长得还算是英俊,只是看上去有点不对称。
他一脸的微笑,脸上的形状有点怪异,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省城诸家的未婚女婿,孙少爷。
在当时被江峰在诸天成的家里,惩罚他自己打自己的耳巴子,把脸给打坏了,留下了脸上的痕迹。
在诸灵儿小姐丢了魂那件事情之后,诸天成对这个准女婿失望透顶,不久之后就和孙家解除了婚姻。
没有了诸小姐,就等于没有和诸家结亲,获得诸家的财富以及名望的希望。孙少十分愤怒,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他没有本事,被江峰给搞成了那一副样子。
经历了如此惨痛的教训,让孙少打算努力了,要学习武功,然后收拾江峰一顿。正好表姨夫安国庆是一个很厉害的武者,他就从省城过来,在这里住着,每天和表哥安少主,表妹安晴明一起修炼武功。
但是这件事情不是说说就能够做到,他已经习惯了胡作非为,自然不可能下苦功夫去修炼武术,这个人还懒,翻来覆去,居然打起了安晴明的主意。
安庄主在看出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对这件事情十分支持。在他看来,能够和省里的孙家结为亲家,这也不是什么坏主意,那就是亲上加亲,更进一步。因为,孙家是很有钱的省城大家。
不过,安晴明对这个孙少没有什么想法,一看到了他那一副样子就很生气,现在他又过来纠缠自己,就拿出教训小狗的语气,训斥道。
“难道你没长眼?”
孙少被骂了,反而很开心,凑了过去:“安妹妹,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是不是那个小子招惹到你了,我去教训他一顿!”
安晴明微微一笑:“教训?你还是算了吧,你是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父亲专门邀请过来的古元门派的高手,江峰先生,你敢去找他的麻烦,你是不是找死呢?”
“谁?谁!江峰!”
孙少一听到这两个字,突然浑身一抖,立马就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他自己,都要了:“江峰!居然是他!怪不得我大老远看了一下他,觉得那么眼熟呢!”
“哦?你认识他?”
“嗯,我们有过一面之交。”孙少不敢说出自己被教训的事情,因为太丢人了。
安晴明看他那样,也不搭理他了,直接朝着前方走了过去,至于孙少就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趁此恶狠狠得盯着她那腰部,走路一晃一晃的样子。咽了口口水,美女,早晚有一天我把你给按在地上,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
在前面,安少主一边行走,一边充当解说员。
“这座花园是前年修来的,今年我表姨的孙家又送了一笔钱财,打算把这里翻新一下。”
“孙家?”
江峰听到安少主说话的语气,就仿佛这个孙家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就很好奇的问道。
“是的,省城孙家,我姨家。”安少主对于拥有这种亲戚,那是相当骄傲。
6◇9◇书◇吧
“额。”江峰没有多说。
安少主继续解释道:“这个花园是我的父亲平时用来修行的地方,别人不可能轻而易举进入这里,连我也只是在练武的时候才能过来。”
两个人在湖面上的长廊上行走,在走廊上走出,又来到了一个小湖,这是圆形的湖,有几十米的直径,在湖面的中间,有一个台子,还有一个小桥,从湖边一直到亭台。
“看,我父亲就在亭台里面等着你呢!”安少主指了指远处亭楼里面的几道身影。
两个人就沿着木头桥,慢慢地走进了厅台。
安国庆大老远就起身,拱起双手,作了一个揖,说道:“江先生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安庄主,小子多有叨扰,不好意思。”江峰客气说道。
紧跟着,他们就聊了聊天,然后就围着那中间的圆桌坐了下来。
在旁边有一个微笑着的中年人,不愿意坐下来,一副嘲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