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九个人
因为干这行的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们在战斗中受了伤,没有办法只好退出。因为他们除了打架之外,不会做其他的事情,所以那点积累下来的钱财花光了之后,生活就变得不容易了。现在有两个人在饭馆当保安,有三个人在警局当协警。有两个摆地摊,每天和城市管理者斗智斗勇。还有一个人捡垃圾,就住在垃圾场旁边的小棚子里。
这九个战士下岗之后,一直没有和其他的队友们断开联络,但是因为受伤以及没有钱的原因,他们一年两年才会聚集一次。
在他们之中,陈兵年龄最大,所以就是一号,其余都是有外号,分别是二号三号四号一直到九号,十分简单,也容易让人记住。
陈兵是一号,所以打个电话,其余的人都当仁不让的来到了东临市。
对他们来说,一号说的话就等于是家里的人说的话,必须要给他足够的尊重。而且陈兵之所以是一号,不仅是因为他年龄大,而且还是他在职业生涯中,用血与火铸就出来自己的人望。
“江老板,我们一共有九个人,全都过来了,请你检查!如果有不合格的,你可以不收留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抱怨!”陈兵说道。
江峰给他们点了根烟,让这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微微朝在这里的人,笑着说。
“因为一些事情,我要在业务上有所发展,需要有自己的班底。当然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能力的人,能打能扛的人也有很多,但是这些人的性格也就不好说,人品也不会容易去检查。所以,我想请在座的各位人员都加入我,虽然我们之前没有交流过,但是陈大叔既然相信你们,那我肯定也相信你们。”
“感谢江老板的信任!”八个人异口同声。
江峰说:“但是我们在谈合作之前,先要做一件事情,就是把你们身上的伤给治疗好,让你们恢复以前的能力。你们觉得是不是应该先这个样子?”
八个人特别感动,这个老板真是一个讲究的人!还没有让他们给老板干活,就要先把他们的病给治好,真的是太感动了!
“感谢江老板!”八个人又异口同声说道,声音很大,余音绕梁。
“好的,那么我们现在开始治病吧!有请第一个!”江峰说道。
浓眉大眼的三号就走了过来:“江老板,能不能让我先来?”
“可以,先说一下你的情况吧!”
江峰点点头,使用透视眼看了看,发现他的腿上面有淤青,而且在里面还传来了一股奇特的气息。
“江先生,我确实是受伤了,在某个小岛上做任务的时候,被当地的一组杀手给拍到了腿上,回来之后半个月,这条腿就开始有点发烂了。一开始是红枣那么大,然后逐渐变大没有停过,根据这个速度,差不多过了两年,这条腿就不行了。”
三号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腿管给提了起来,露出了伤病的地方。
我的天呐!
就看见他的小腿前边,有一个三十厘米差不多长,二十多厘米宽的一个伤口,又黑又紫还有点泛青色。上面有一个裂痕,正在不断朝着外面留着血水,气味特别难闻,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江峰戴上手套,使用镊子以及放大镜来检查情况。
“你这是中了黑风掌了!”
“黑风掌?”这里的人虽然身经百战,但是这种说法也是第一次听到。
“这是一种混沌掌法,一开始是在很久之前,诞生于我们华夏西域那边的手法,从尸体的某些物质,经过提纯之后,用来修行的一种害人的掌法,一直被坏人们使用。然后被西域的某个门派给掌握了,形成了特别凶狠的功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传到了小岛那边。”
“原来如此,居然是这种歪门邪道!有没有办法治疗呀?”三号感叹两句。
“让我来试一试。”
江峰也明白,已经烂成了这种样子,用药物也无法治疗,看样子只能使用黄金右手了。
但是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底牌给别人知道,如果被传播出去,他的那些敌人会对其有所提防,也许会想办法毁了他的手。
对于这些身经百战的人,江峰十分相信他们,但就算是再怎么相信,也难免有说漏嘴的时候。万一他们在意某些状况之下,一不注意就把自己的事情给说了出去,这就不好了。
所以,他虽然要把对方的腿给治好,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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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拿过来一些药粉,敷在三号的伤口上面,把药粉给涂抹均匀,使用黄金右手把真气加入其中。一边运气,一边用纱布把伤口给裹好。
旁边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江峰的手指所过之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
把伤口给裹之后,江峰就出声说道:“三号叔叔你先去旁边休息一会儿,这药效发作还需要一些时间,在此之前千万不要乱动。”
“好。”
三号虽然答应了,但是心里面却十分怀疑,自己的腿都已经变成了这幅样子,难道这点小粉末就能够治好?这是不是在开玩笑呢?他就一边怀疑,一边坐到了旁边。
“然后到我了吧?”
看到三号已经结束了,二号就走了过来,来到了江峰的面前。
二号身子高大,几乎一米九,十分壮硕,很有压迫感。
“我在西南方的非酋森林里被对手追杀,一不小心撞在了树上面,脖子受了伤害,昏睡了很多天。还好一号拼上了性命,杀出重围,把我给带了回来,又背着我跑了七十多公里,这才没有了危险。医生都说了,我的脖子是永久性的损伤,因为一开始受伤之后没有治疗,然后第二次颠簸又受到了伤害,所以变成了十分顽固的创伤,不可能治好了。”
二号说出自己的病情的时候,表情是十分的绝望,有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那种微微不在乎,之中透出了十分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