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望闻问切
第33章望闻问切
“夕凰，弘煜，今日随我下山……”千玄先生望着忙碌制蛊的师徒二人说出话。“师傅，今日是到山下村庄么？”楚弘煜询问着。
封夕凰奇怪的望着千玄先生和师兄，并不知道二人所说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要去什么地方。
“算算时间，已有月余未去，该去看看情况如何了。为师也放心不下，夕凰，你也去准备准备……”千玄先生望着封夕凰，今日不仅仅到时间去村庄，恰好可以让她学习实际治疗。学医不仅仅是埋头苦学就能成就的，行医的望闻问切，都需要靠经验积累。
楚弘煜带着封夕凰到了药草堂，“师妹，此次是去山下的村庄，里面人虽不多，大多都是老弱妇孺，大多都是体弱，我们需要带足药草，为他们诊治？”
封夕凰听他这样说，心中大概明了，将小荷包中的药丸备的更加充分，也带上了些许温补的药材。
下了山，果然七弯八拐到了一个村子，十分破败。一路进去，基本没有见到过人，直到走进村庄深处。见一矮房，一位坐在木凳上的佝偻老人正在打盹儿。
“师兄，这？”封夕凰神情有些紧张，这是自自己进谷之后第一次下山，且日日与师傅，师兄三人为伴，见次佝偻老人，有些不知所措。
“师妹，莫怕，这是师傅的病人，也是这个村庄为数不多的老人”楚弘煜抚慰的解释着。
似是听见封夕凰二人的谈话，佝偻老人睁开眼睛，粗糙的手背，宛如老松树的皮一样，裂开了一道一道的口中，扬起手道，“先生，您来啦……”那双睁开的眼睛细细一看，虽然浑浊暗淡却能让人想象老伯年轻时那眼睛也是深邃的，老伯的确老了。嗓音也是嘶哑的。
“老伯，最近可好？”千玄先生伸过手与老伯粗糙的手相握，关怀着。
“多亏了先生您哪，又多活了些时日啊。”老人脸颊上的纹路像是没有浇灌过的土地，干涸，轻轻一笑，又裂了开来。
封夕凰在小荷包里翻找着，找出几个小药瓶，拿在手中。
“老伯，可不能这样说，这位是我的小徒儿。今日，让她来给你把一下脉可好？”千玄先生指着封夕凰向老伯说道。
老伯看向她，“呵呵，一把老骨头了，自然是可以，姑娘，辛苦你了。咳咳咳咳……”话音未落，就听老伯剧烈的咳嗽起……
封夕凰扶过老伯，为他顺着气儿，“老伯，来，您先坐。”一双玉骨手指搭在一双布满伤口的手上，十分鲜明。
“老伯，您的身体硬朗着，不过还是需要进温补药材，时刻养着。”封夕凰把完脉细心的将自己前些时候改进的舒痕膏拿出，一点一点轻柔的为老人涂抹着。
“姑娘，我这手上的伤口，早已多年，也不必管了。”
“不行，老伯，若是放任这伤口不管，到了冬天啊，会干裂的更深，这个舒痕膏啊，只要日日使用，不久之后一定会好的。”
千玄先生在一旁甚是欣慰，他知道，封夕凰连动物都那般细心，更何况是老人。想必她也是足够细心的。只是她的眉目间永远都带着丝丝伤感和那股不易捕捉的恨意。
“老伯，来，这个对您的嗓子好。”封夕凰结果方才楚弘煜煮沸的水，拿出一粒丹药，这是经过千玄先生提醒后改进的爽丸，对嗓子的沙哑有缓解的功效。
佝偻老人也不迟疑，既是千玄先生的弟子，自己更是深信不疑的。“多谢姑娘，姑娘真是细心，还为我老头子准备这些。”一双摸了药膏的手拉着封夕凰白嫩的手感谢着，早就布满伤口，粗糙的双手此时有阵阵的凉意，彷佛药效渗透肌肤。此时的喉咙亦是凉爽不已，减轻了干哑的症状。
“老伯，您歇息吧，我们得再进入一些。”千玄先生见已经差不多，村子里面还有更多的人等着，于是带着封夕凰和楚弘煜拜别了老人，继续往前路走去。
“夕凰，你把脉感觉如何？”
“师傅，老伯的脉象是体虚内弱，其实没有大毛病，只要每日吃温补的草药必定可以根治。只是看这儿的情况……徒儿也只能留些药丸，解决不了根本。”
千玄先生眼中有着赞许，“你说的对，刚才的老伯身体确如你所说，你的做法也遵循了医德，很不错。”
封夕凰心中酸涩不已，“师妹，你知道吗。你来之前，师傅和我月余就会来这里为那些老人行医治病，这些情况在这诺大的东蜀国只是一部分，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所以，你不必难受。”楚弘煜见她自责的模样，为她解释着这些情况，希望能够让她少些自责。
“夕凰，不必自责，今日为师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学到行医之术的望闻问切，为师虽然教给你们制作蛊毒，占卜，行医之术，一是希望你们能够凭这些治病救人，也希望你们在危及之时能够自保。”千玄先生边走边对二人说着。
“是，师傅，徒儿谨记。”封夕凰和楚弘煜二人异口同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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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玄先生心中明了，徒儿二人皆不是寻常之人，日后定有需要他们去做的，与他们师徒一场，深知二人秉性，教会他们这些，就是为了让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自保。
越往村子里面走，越是杂草丛生，原本温暖的阳光也渐渐消失，感到一股股的凉意。
“千玄先生来啦，千玄先生来啦……”
直到走到一个更多矮房聚集地，就见十七八个小孩跑了出来，每个年龄都不过才十岁左右，都衣着褴褛……
待跑到千玄先生面前，封夕凰才看清他们，一个个骨瘦如材，面容消瘦，本应该无忧无虑的他们面上一本一层的黑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哥哥，哥哥……”楚弘煜蹲下身来，“哥哥和师傅今日给你们带了很多吃的，一会儿发给你们好不好？”楚弘煜蹲下身，温厚的嗓音抚慰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