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隐喻 - 诗御天下 - 咏归春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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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隐喻

第345章隐喻

揽洲看着周围人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反问道:“这很令人惊讶吗,读书人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就是要光明磊落、一视同仁吗,为什么到了自己亲人身上便又要藏着掖着了呢?”有人嗤笑道:“我看你也不过是说得轻巧,真的给你碰上了,你能像现在说的这样大义凛然?”

“对呀,站着说话不腰疼,年轻人,虚伪呀!”

听着众人的质疑,揽洲没有辩解,他的目光深沉,看着像是想起了旁的事。

鲁元道:“不过是谈谈各人的看法,你们怎么还急了?阿洲,你别往心里去啊!”

揽洲摇摇头道:“无事!”他屈揽洲行事,从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他都是以实际行动证明。

“阿洲,你可真是心地纯善,不被世俗不良风气所染的好孩子啊!”鲁元道。

“先生过奖了!确实,事情没有发生,我在这里说什么都是虚的。其实我也不敢保证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会怎样。我只能说,当下我是这么想的!”

鲁元点点头感叹道:“真是个诚实的孩子!”他的眼神已经掩饰不住的欣赏。这个孩子,真是一次又一次令人惊喜。抛去他的身世不谈,真的很难令人喜欢不起来!

姬午未已经看出鲁元眼神的含义,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恶毒之人,一个小孩子都能说出大义灭亲的话来,他一个大人,难道还能真的迁怒?

其实,对于屈揽洲的恨意,他早就没有了,只是恨不恨是一回事,但是救姬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以说,屈揽洲也是受害者。只是,这前人造的孽因,必得在他和姬尚两人其中得到报应。

姬午未私心认为,这个报应不应该落在姬尚头上。他的父母,都是被人陷害而死,他凭什么既没有享受过父母俱在的福气,还要承受没有心脏,朝不保夕的生活?

之前,他是坚定地认为,屈九歌造的孽,当然要由他的儿子来承担,且越惨重越好。近来见了屈揽洲,他的看法却是改变了。他开始意识到之前的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很多做人的原则都改变了。

当他意识到这点并且释然的时候,他的实力都上升了一个小境界。

果然,之前的心绪是误入歧途了,幸好悬崖勒马了,若是完全被仇恨蒙蔽而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来,那就相当于走火入魔了。

所以,鲁元和他都没有放弃寻找解决办法,一个能让姬尚和屈揽洲都好好活下去的办法!

鲁元虽然被揽洲给感动了,但是该做的事他也没有忘记,他向说书人使了个眼色,说书人就道:“各位,各位,要是你是这个弟弟的儿子,这个兄长的儿子还活着,你们中有人愿意把眼睛还给他吗?”

这话一问出,下面有一瞬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有人撇嘴低声道:“要揭发凶手尚且做不到,何谈把眼睛还给人家,你这问题根本不成立嘛!”

“是啊,是啊,这事是他爹做的,不干他的事,他干嘛要把眼睛还给他,要还也是他爹自己把眼睛挖出来还给他嘛!”

众人赞同地点点头,在场的大都是凡人,寥寥几个诗人也是境界最低的那种,所以他们对自己的这种观点不以为耻,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当然,也不能说他们全错,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德原则吧。

鲁元和姬午未不关他人的言论,只定定地看着屈揽洲,看他的反应。

只见他面色更白了,嘴唇都有些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很激动,不知是不是吓的。

但是,他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坚定又勇敢。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鸠占鹊巢的永远也不会长久!”

说完,揽洲就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有件急事,我先走一步了!”

“揽洲!”鲁元看到揽洲站起来的时候脚底踉跄了一下,担忧地站了起来,“你没事吧!”

揽洲摆摆手:“我没事,留步,留步!”

众人看着揽洲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都一脸莫名。

鲁元忙叫了掌柜来,跟他耳语了一番,掌柜便领命而去。

姬午未道:“就这样让他走了吗,我总觉得他哪里有这不对!”

“我也觉得,只是听了个故事,反应不该这么大的,所以我叫人跟踪他了!”

姬午未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就怕他是知道些什么,如果他知道自己家中的一些腌臜事,就怕他会打草惊蛇!”

“放心,我派去的人会一直跟随他到楚王宫里去,一有消息我们就会知道!”

屈揽洲一路径直往家里赶,晚饭还没上,幸好还没人发现他。

6◇9◇书◇吧

他解了阿忠的定身术,并抹除了他被绑在床上的那段记忆,吩咐他出去叫人将晚饭摆在房间里。

外人只当他还是虚弱地躺在床上,给他送来的都是清粥小菜。揽洲胡乱扒拉了几口,就又将阿忠绑到床上假扮自己。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呀?”

揽洲不理他,直接将他太阳穴一点,阿忠就昏睡了过去。

揽洲穿上阿忠的衣服,用障眼法将面容改变,再次出了门。他先对守门的人说,公子在里面休息,不想被人打扰,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然后就往家里的藏书阁走去。

到了藏书阁门口,他拿出自己的令牌,说是奉了公子的命令进去取书,自然畅通无阻。

进了藏书阁,他直接往最里面那排走去。那一排是整个楚王宫仆役的名册,一般无人翻看,都积了厚厚一层灰。

他大伯屈九章也是当过十几年楚王的人,但是从小到大,整个楚王宫里半点关于他大伯的痕迹都没有,仿佛从未有这个人。

如今时过境迁,侍候过他的仆役死的死,告老的告老,要想找到知晓当年事的人,或许只能从这里找到些蛛丝马迹。

因为有了阿忠的事,他不敢再相信王宫任何一个人,不敢去问任何人关于这件事的一切,怕被他父母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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