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一去便回
“这……”“还有这种运气?”
“是啊,这是什么运气啊,也太好了吧!”
外门弟子当中最高的也不过就是御气初期,更何况连何长老都看不出门道儿,他们又上哪看去?
所以当何长老做出如此宣布之后,场中响起的便全都是不忿与嫉妒的声音,毕竟苏清流这胜利来的实在太过容易,可反观他们,除了每天都不敢松懈的努力修炼之外,还得想方设法的从其他方面找补实力。
不然的话,境界基本拉不开,心法元技又都是同一部,想赢,哪那么简单……
“静一静,静一静!”
见得现场太过混乱,何长老一脸的不耐之色,“比赛虽有意外发生,但想要赢到最后,靠的还得是真本事,尔等不必如此聒噪,凭借运气赢得下两分三分,难道还能赢得下分数第一不成?”
被他这么一说,现场倒的确是瞬间安静了不少。
大家皆在心里想着此言甚是有理,那小子虽然运气也忒好了一些,但终究不可能以后所有对位选手都“突然暴毙”,而凭他们丙戌居的实力,正如何长老所说,多拿这两分也没什么大用。
王长涛便是这般想着,眼下他们与丙戌居已经有过两场交手,分别各赢两分,而接下来,他们这边还有赵青龙这一个稳胜的点,所以就算退一万步讲,他们也不可能在于丙戌居的对决中败下阵来,因为只要他不登场“送分”,便肯定是赵青龙一挑二拿下四分,他无需登场白捡一分的局面。
当然了,这是比较“过激”的方案,如果是为之后的赛程做考虑,那么他便应该先赵青龙登台,以给赵青龙留出更多的力气去对付后面越来越强的对手。
这样的话虽然会比赵青龙一穿二少得到一分,但胜在能够为赵青龙保存实力,不把赵青龙的精力浪费在凌云和凌河这两个注定是踏脚石的废货上面。
“青龙哥,下一场我上?”念及此处,王长涛主动请战。
赵青龙看了他一眼,又往苏清流那边扫了一眼,“你确定自己是他的对手?”
王长涛一怔,“如何会不是?青龙哥放心,如果顺利,我应该还能帮你把凌河也消耗一番,虽然以你的实力根本无需我多此一举。”
“呵呵,倒是没有什么多此一举的,毕竟谁不想在遇到正主儿之前尽可能多节省些精力。只是,相比于帮我消耗凌河,我倒是觉得,你还会尽可能帮我消耗一下那个凌云吧。”
赵青龙目光涌动,他与别人不同,他对何长老的说法并不是很接受,因为这一个月来凌心的进步都是他提点出来的,所以对于凌心的状态,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哪有什么气息混乱,凌心的状态再正常不过,之所以突然昏倒,一定另有其他原因!
至于这原因到底是什么,虽然他想不出来,但也着实不认为会跟苏清流扯不上一丁点关系!
总而言之,他是对苏清流有些提防的,哪怕远不止于如临大敌,却又至少不会跟旁人一样,把他当成一个靠运气的废材。
但很显然,王长涛可不是这么想的,在他眼里动都没动便拿到胜利除了运气好之外不可能再有任何解释,因为他的见识就那么低一点,所以脑子里就没有那种概念,根本联想不到搬山、特别是苏清流这种不同于常人、乃至能跟小元丹抗衡的搬山境,击溃区区控气只需多么简单……
“青龙哥放心,若是连他都解决不了,那我这两月岂不是枉费了您的栽培!”
说着,王长涛自信从容,一跃登上擂台。
而另一边,凌河则也是正在向苏清流苦苦商劝。
“因为赵青龙的存在,凌心输给纪秉云之后,咱们已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赢下他们了,所以你就听我一句吧,为了替凌心找回面子,那王长涛一定会奔着打残你而去,比赛都赢不了了,咱又何苦自讨苦吃?”
凌河满脸无奈,在王长涛与赵青龙说话的时候,他便已经劝了苏清流有一会儿了,奈何后者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有点飘飘然了,竟然执意继续登台,还说什么即便是赵青龙登台,他也不会落败……
苏清流看了凌河一眼,“凌河师兄,你便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赢下这次小比的冠军?”
“冠军…”凌河一怔,“兄弟,我怎么就说不听你了!”
“想,还是不想。”苏清流笑着重复。
“想是想,可咱得有自知……”
“好,既然想,那么我再问你,外门小比的奖励并不是很好,便只是对于咱们外门弟子也无甚大用,可为什么你也好,其他人也罢,却都极力想要赢下比赛,就好像奖励有多诱人一般?”
看着凌河师兄那一脸困惑且有无奈的表情,苏清流轻轻拍了拍的肩膀,“凌河师兄,你只需要告诉我原因即可,剩下的,便只管从旁看着便是。”
不知为何,这一刻凌河突然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师弟有些不同寻常,那种感觉不太好用言语形容,总之便是能给人以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仿佛有他在,他说了,一切梦幻便都可实现。
“呃…其实也就是为了更好的生存而已。”凌河终于不再纠结于苏清流莫名其妙的自信,他叹气说道:“你也来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应该知道咱外门弟子是什么处境了。唉,外门外门,何谓外门,不就是没进去门儿么,说白了,咱在缥缈山高层的眼里,根本就不是自己人。所以啊,咱们若一味规规矩矩勤勤恳恳,那便这辈子都只能是外门,你想这样吗?你不想吧,没人想啊!”
说到此处,凌河似乎有些激动,“从青鸾卫出来之前,大家都觉得来到巨宗是求个安稳,哪怕只是外门也元好过前线的朝不保夕,可来了之后才发现,外门与前线相比,不过是换了一种担惊受怕的方式而已,凌河师弟,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在找不到一个靠山,便只是在这外门,咱们都混不下去!”
“哦?此言怎讲?”苏清流颇为好奇的问道。
“你们絮叨起还没完了?凌河,不是我说你,你这临阵磨枪对他有啥用处,还不如抓紧让他上来受死,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擂台上,王长涛扯着嗓子喊道,在他看来,凌河是在为苏清流传授技巧,以便随后登台能略作挣扎。
“不必理会,凌河师兄你继续说。”苏清流笑着阻止了凌河想要反驳王长涛的意图。
凌河皱了皱眉,心头有些犹豫,说实话若只是王长涛,他倒也并不是很在乎,可人家王长涛有句话说的没错,这耽搁的乃是大家的时间,本来苏清流的运气便已经让众人眼红了,若再不注意一些,众怒掀起,他们丙戌居可就不只这场小比,恐怕连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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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方才他瞄了何长老一眼,那何长老,似乎也早就有所不满…
咚咚咚!
念头刚落,高台上便“恰好到处”的传来了拍案声,何长老老眉一横,“丙戌居,速速登台,不然本长老便已缺席定论,三十息之后判与无人应战主动弃权!”
“何长老,弟子这就……”
凌河想说弟子这就上台应战,然而苏清流却又是将他拦下,这次到没跟他说什么,而是直接冲何长老拱了拱手,道:“那便劳烦长老起算。”
“你!”何长老气的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便又强行把怒意压了下去,“呵呵,你非要钻这规则的空子,本长老也懒得说你,但本长老出于好心还是劝你一句,怕便直接弃权,也好过耍这般幼稚手段让人嫌恶,不然的话,你便赶紧登台搏上一搏,全力争胜至少也是虽败犹荣。”
不得不说,何长老虽然心有不满,但这几句“官话”说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也难怪他实力不高却能坐上长老的位置,为人办事确实小有一套。
可苏清流却是知道,这看似大度的奉劝之词,实际上却是进一步往自己头上引导众人怒意。
果不其然,何长老话罢,台下众弟子便是爆发嗡鸣,而议论的内容,无非便是此子厚颜无耻不知羞愧,待得自己遇到,定叫他爬不起来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