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生子当如林宇豪
船只抵达宁远海港附近后,又开始破冰作业。不到半个时辰就完成了破冰作业,船只开始陆续驶入宁远海港开始停靠停船位置。这次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了,这事要是被奴酋野猪皮知道,估计会被气的吐血。船只停好后,林宇豪和自己的部下们就开始陆续离开船只。等所有人都陆续集合完毕后,由作战部队打头、运输部队在后,开始向宁远城进发。林宇豪带着作战部队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宁远城南门接近,没多久几个把守城门冻得直哆嗦的守门卫所兵就看到了林宇豪带着队伍向他们走来。
这些卫所兵还从没见过如此军容齐整的队伍,这些队伍在接近南门一百步后就开始唱大莲村自卫队队歌《岂曰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古老的战鼓响起,岂曰无衣,与子同仇,
天地间征尘血染,管他胜负得失,留下传奇,一起战好兄弟,管他生死如何,兄弟一场,
一起唱一起流浪,画上迷彩拉开枪栓,弹上膛利刃在手,一声号令如山震荡,投沙场厮杀远方!
这首歌是二十一世纪才有的新歌曲,如今被林宇豪直接照搬现用了。一百多人吼出的歌声,清楚的传到了守门卫所兵的耳朵里。卫所兵们都呆站在原地听着这些人一边唱一边走近南门,直到队伍在离南门不到二十步的地方停下后。这些卫所兵才反应过来,负责守门的卫所兵小旗官快步上前问话道:“不知是哪位大人领兵前来宁远城?还请给小的一个准话。”
林宇豪上前一步出示了自己的官凭印信道:“本官宁远城从八品赞画将军林宇豪,带着队伍是给我的两位义兄送粮食的,你速去禀告我三哥茅元仪大人。”
这个小旗官一听林宇豪是茅元仪的义弟,当即不敢怠慢,吩咐手下放队伍进城后,自己也是快步跑向宁远官衙报信去了。
此时,还在自己的班房内喝着热茶的茅元仪听到外面有人通传说是一位卫所兵小旗官有要事向自己当面汇报,就立刻穿上厚重的棉衣走出了自己的班房。在官厅里,茅元仪见到了那个来报信的卫所兵小旗官。茅元仪一脸威严的问道:“你要见本官,有何事汇报?”
那个小旗官俯身拱手道:“回大人话,刚才城外来了一位赞画将军,叫林宇豪。说是大人您的义弟。他带着队伍送来了大量的粮食。”
茅元仪一听,是自己的义弟回来了,立马高兴的问道:“此话当真,我义弟现在何处?”
小旗官再次回话道:“回大人话,您的义弟现在已经进城了,再有一会就会到官衙这里了。”
茅元仪一听这话,高兴不已,吩咐自己的手下道:“来呀,赏二两银子,再派人去把孙元化大人请来。我义弟凯旋归来必是带来了好消息。”
这个小旗官见自己报一次信就得了二两银子的赏钱,也是喜笑颜开。这趟腿跑的太值了。
随后,茅元仪带了四个随从走出了官衙,站在官衙的门口迎接自己的义弟。不多时,收到消息的孙元化也带着随从来到了宁远官衙门口,和茅元仪一起等着自己的义弟。
没多久,林宇豪带着队伍就出现在了宁远官衙前的一个街口处。大莲村自卫队整齐的军容也是让茅元仪和孙元化吃惊不已,自己这个义弟是个人才啊,手下军队被调教的如此威武雄壮啊。这时候的茅元仪和孙元化都在内心中感慨:生子当如林宇豪啊。读过书有文化不说,训练军队也是有一套。可以说,目前大明军队里,能和大莲村自卫队军容相提并论的营伍少之又少,估计也就四川白杆兵可以与之相比了。
林宇豪此时也是发现了自己的两位义兄,大冷天就站在宁远官衙门口等待自己。内心无比的感动,林宇豪快跑几步来到自己的两位义兄面前握紧两位义兄的双手感动落泪道:“小弟何德何能,敢让两位兄长站在这雪地里等我。”
孙元化紧握着林宇豪的左手道:“义弟这话说的,你主动出击建奴。我和止生兄都相信你一定能得胜过来。”
茅元仪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别人出手,为兄还不太放心。但是义弟你出手了,那必定是十拿九稳了。来来来,义弟随我们进去,把这次的战果都和我们说说。”
说着话孙元化和茅元仪就一左一右拉着林宇豪进了宁远官衙,而随林宇豪同来的队伍则被茅元仪的随从们带着去了宁远官衙的后院。这些人会被安排好休息的地方,这些琐事是不用林宇豪去操心的。
三人在官衙偏厅内坐下后,就有几个衙差端上来早就开始准备的热酒和美味菜肴。林宇豪以茶代酒敬了两位义兄一杯后就把喜讯告诉了两位宁远城内的大佬:“两位哥哥,小弟这次二进盖州卫,斩获建奴十六颗首级,缴获粮食一千三百多石,武器和铠甲也有不少,还有建奴的战马二十匹。同时还解救回来汉民三十五人,可以说这一次主动出击,我方不仅一个人没少,还打了一个小小的胜仗啊!”
茅元仪和孙元化一听,林宇豪这次得了如此多的缴获也是拍手欢呼。由茅元仪起头,和孙元化一起敬了林宇豪一杯酒。
随后林宇豪又道:“这次我打算留下粮食三百石、建奴脑袋六颗给两位兄长,这样你们有了战备粮和可以报功的首级。在督师大人面前,您二位也脸上有光啊!”
孙元化是个老实人,他一听林宇豪又要和他们分润功劳,立马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怎么好啊,义弟你在前方出生入死,我和止生兄在后方什么忙也没帮上,还有功劳分润,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茅元仪也在一旁开口道:“是啊,义弟,我们也就是帮着调用水师战船而已,又没有亲上战场,怎么好还要你立下的战功。”
林宇豪摇头笑道:“两位兄长就不要跟我多客气了,如今我是人微言轻,朝廷里大人们如何会相信我一个十一岁的娃娃在不损失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就得了如此多斩获。所以,为了不难为那些大人们在那冥思苦想了,这功劳就是属于两位哥哥的了。再说了,我这还打算给督师大人送去十颗建奴首级和四百石粮食呢。”
听林宇豪这么说,茅元仪和孙元化也不再坚持,只得是心怀愧疚的收下了林宇豪分润给他们的战功。
在宁远休息了两天后,林宇豪就带着队伍离开了宁远。派周三喜带一部分人牵引缴获的建奴战马和要运回大莲村的那部分粮食先行回到大莲村,给村里的人们报一个喜讯。王怀保和黄龙华则带着两个步兵班的战士和剩余部分的运输队跟着林宇豪前往山海关,给督师大人报喜。
六天后,林宇豪就带着队伍来到了山海关,因为自己的三哥茅元仪已经将报捷文书先林宇豪一步送达山海关,因此,在山海关外六里处,林宇豪见到了自己的结义二哥满桂。
满桂看到自己的义弟来了,立刻打马上前来到林宇豪面前,满桂翻身下马后,一把拥住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林宇豪道:“兄弟你回来了,想死哥哥了。”
林宇豪也是笑呵呵的说道:“此次出击建奴盖州卫数日,我对哥哥也甚是想念。”
满桂松开怀里的林宇豪拉着他左右看了看道:“嘿,你小子真行,此番出击建奴,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平安回来就好啊。至于得了多少斩获,这我不想知道,因为我相信,我兄弟出手必定不会走空。”
林宇豪一听满桂这话也是有些无语,自己这个二哥对自己也太盲目自信了一点吧,不过好在这一次没有让他失望,会给他和孙督师十颗建奴脑袋用来报功。
一路上,满桂和林宇豪并肩而行,满桂听林宇豪讲了很多这次出击建奴盖州卫发生的事情,也是连呼可惜,自己没能同去。他还和林宇豪讲好了,下次再出击建奴,自己一定要跟着去。来到了山海关内辽东经略官邸,在官邸的偏厅,满桂带着林宇豪一起拜见了孙承宗:“下官满桂、林宇豪,见过孙督师。”
孙承宗当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心腹爱将林宇豪要到山海关来,也是早早的就推掉所有公务,在官邸的偏厅内等候林宇豪的到来。
孙承宗对着他们摆手道:“二位大人免礼,都坐吧。”
林宇豪刚坐下,就站起身对着孙承宗俯身行礼道:“督师大人,下官这次出击盖州卫建奴,斩获真奴首级十颗,其中建奴巴牙喇首级一颗。有这些建奴的兵器、铠甲和腰牌为证,另外缴获粮食四百石,全数用来支持督师大人救济山海关的难民。”
一听林宇豪这次出击收获颇丰,孙承宗也是高兴不已。有如此能征善战之士在自己手下,自己这个辽东经略可以省心不少:“好、好,林大人真是好本事啊,不仅得了斩获,还缴获回来大量的粮食,本官没有看错你。林大人放心,我一定上奏天子为你请功。”
林宇豪一听又要为自己请功,头都有些大了:“督师大人,请功就算了。下官出击建奴,全是督师大人筹措策划之功,卑职只是尽人事耳,些许微末之功,就不必上达天听了。”
孙承宗被林宇豪这么一搞有点懵,这都什么人啊,上次立功那么大已经推掉了。这次又推,难道这小子就那么不爱升官吗?
正当孙承宗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林宇豪立刻岔开了话题道:“敢问督师大人,组建新军的事,朝廷上商议的如何了?”
一说到这个,孙承宗就有点来气了,朝臣们太能推诿扯皮了,争论了许久到现在也没给个准确的说法,真是气人:“哎,这事别提了,大人们还在商议中呢。”
林宇豪早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快就得到批复,因此也不着急。林宇豪继续道:“督师大人,我看这样,不管朝廷什么时候拨款下来。过年后,最多十五日。我必将第一批雷霆步枪及配套的子弹运抵山海关。只不过,此事乃是绝密,督师大人不可让人轻易知道这批枪支弹药存放在何处,卑职担心建奴那边会有细作安插在城内。”
一听林宇豪这么说,孙承宗和满桂互相看了一眼点头道:“此事的确该是绝密,我看这样,枪支弹药存放于何处,到时候就由林大人你和满副总兵定夺吧。”
听到孙承宗如此安排这件事,林宇豪和满桂一起向孙承宗俯身拱手道:“是,我等谨遵督师大人令。”
随后,孙承宗在林宇豪和满桂的陪同下验看了建奴的首级,还安排人把粮食运抵山海关外难民聚集的地方发放给他们作为过冬的粮食。处理完这些事后,孙承宗还在官邸偏厅设宴招待了林宇豪,陪着吃饭的除了满桂还有两个林宇豪的熟人:袁二五仔和马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