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电梯大树
“什么东西?”听到声音靠过来的朵拉疑惑的问。“啊……”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脱口而出的舒信渊尴尬的解释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确实长的很像。”不知何时也靠过来的沃伦则拿出平板秀出了几张照片,这些照片是舒信渊几次遇到墨利休斯后残留在现场的藤蔓照片。
“看来我们找到了敌人的老巢了。”朵拉脸上露出微笑并让舒信渊和沃伦两人继续去找寻出入口。
(这东西叫什么?)
(这个藤蔓叫斑迪梵,碰到水就会快速生长并缠绕住邻近物体的藤蔓,这点你应该很熟悉。)
舒信渊点点头,确实如此,每次墨利休斯在逃跑的时候都会丢出一把种子来拖住他的脚步。
(这种植物常见于
(奇坎森林?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听完罗佑的讲解后,舒信渊顿时一愣,他清楚的记得林兰芳那时说过这个藤蔓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作物,既然如此,罗佑怎么会知道这些。
(那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植物相当麻烦,我的建议是赶快销毁掉。)
听起来罗佑不打算解释,那舒信渊也不追究,他盯着斑迪梵又问了:(这东西我能种吗?)
(你要种斑迪梵?为什么?)
(很好用不是吗?)
(这……也不是不行,你记得怎么种牵牛花吗?)罗佑偏头想了想,这植物没有毒,实战中也能使用,倒是没有阻止舒信渊种的必要。
(记得。)自己以前确实种过牵牛花,罗佑在自己身体内那知道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好讶异的。
(你拿走一个豆荚回去后取出种子,照着牵牛花的方式埋到土里种就行了,主要是你要找粗一点的杆子给他攀附。)
(了解。)趁着朵拉和沃伦没有注意这里的时候,舒信渊顺手扯下一个豆荚塞进口袋里。
(还有什么能让我带回去的土产吗?)扫了温室一眼,舒信渊一边找着出口一边随口问了句。
(不要再带别的植物回去了,一两种就算了,多了的话难免会造成生态的问题。)舒信渊一愣,确实,光是斑迪梵逆天的生长速度就不知道会给一般的森林带来多少灾难,如果带其他更有侵略性的植物回去那不就更麻烦?
(那我是不是不要带比较好?)
(拿都拿了,晚点我再教你怎么处理就好了,而且斑迪梵的处理相当简单,一根小小的火柴就能烧毁大部分的藤蔓。)
既然罗佑都这么说了,那舒信渊也不客气了。
“不行!找不到,不管是天花板墙壁还是地板都没有—”朵拉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他跟沃伦几乎把整个温室都找了个遍,可就是找不到出入口。
“怪了,这个温室难不成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旁的沃伦也相当纳闷,这空间也没多大,怎么会找不到出入口呢,随后三人便将目光投向那棵半埋在墙中的树木。
“我把这棵树剖开看看?”舒信渊凝聚出噬魔金刀后看着其中一面墙说。
“嗯……只能这样,麻烦你了。”
在得到沃伦的首肯后,舒信渊提刀走近那棵大树。
(等等。)正当他将刀高举过头准备挥下时,罗佑又出声制止了他。
(欸?)
(怎么说呢,这棵树就是电梯,你只要把魔力灌注进去就能用了,你这样砍反而有可能让这棵树死掉。)
(树要怎么当电梯?)
(这是被改良过的品种……总之里面会有类似你熟悉的电梯构造,快点,手掌贴上灌注魔力就能用了。)舒信渊放下刀缓步靠近那棵半埋于墙内的树,将手掌贴上去后就按照罗佑的指示将魔力注入树干中。
“你在干嘛?”
看着舒信渊不明所以的举动,朵拉走上前正想拉开他,但在这时,树干突然发生了异状,树干突然冒出垂直裂缝并向着左右拉开,露出了当中半透明的囊状物,而囊状物在舒信渊的魔力操控下又扩张出一个大口,一股甜腻的香气从中飘出。
“这是……”朵拉好奇地看着舒信渊要其解释,而后者则是苦笑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总之,先进去吧。”舒信渊从钻入囊状物的大口中并招手示意让两人跟着一起进入。
“这没问题吗?”沃伦看了看,这个囊状物相当大,里面底部是平的,目测可以让六七人站在里面,而内部也不暗,四周的墙壁都在隐隐发着微光。
“没问题……大概。”
“大概—啊!”
“别费话快进去!”
沃伦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朵拉一把拉入了树中,眼见两人都站好了,舒信渊就按照罗佑所说将右手贴在囊状物的内壁上,随后输入魔力,接收到魔力的囊状物瞬间闭合,经过一阵晃动后便开始向上攀升。
“这……这简直就是电梯啊。”朵拉看着自己搭乘的这个囊状物发出了这样的感言,而一旁的沃伦则是皱起眉头并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舒信渊,要不是放学后朵拉就直接把人抓来,这一小段时间内三人一直都在一起,他都要怀疑舒信渊被人调包了。
“别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舒信渊自然看到了沃伦的目光,他只能苦笑着这样回覆对方。
突然之间,囊状物停了下来,几人的面前随即张开一条裂缝。
“小心!”沃伦大喊着,随即传来的是无数声的枪响,好在舒信渊反应够快地展开吞噬球将三人给保护起来。
看着吞噬球外不停冒出的火光,沃伦和朵拉纷纷皱起眉头,没想到几人就这么被暗算了,明明地下室那边没有监视器一类的东西怎么会如此。
“里面那些人—赶紧出来投降—”暗处走出一名手中提着大声公的男子,在男子走出来时枪声突然停止下来,而男子则是拍了拍大声公后对着树干喊着。
“是那个怪胎。”这个声音舒信渊一听就知道是墨利休斯,从树干的缝隙中看了一眼,心想果然是那个三番两次找自己麻烦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