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喂食
“他在消除记忆。”“消除记忆?为什么?”
罗佑一眼就看出平毅宸的举动,而舒信渊则是惊讶地问到。
“你真的推测不出来吗?为什么他们会在年幼的你身旁?”听到罗佑这么说,舒信渊一时间愣住了。
“那三个孩子处理好了,晚点我会去处理这附近其他人的记忆。”平毅宸说完后左手一翻,掌心中出现一颗指头大小的光球,在平毅宸的操控下,光球缓缓飘向焰魔并在途中一分为二。
“……这是?”
“记忆光球,如果你将来要告诉那孩子,这个能当一个证明,我多弄了一个是给艾莉莎的。”
“谢谢你,老师。”
焰魔用复杂的神色看着掌心的光球,过了许久,才终于吐出了一句感谢的话。
“记忆……对了,魔机关里也有人会删除和修改记忆,所以这些是假—”
“是真的。”舒信渊想起王宪己和洪玲的父母发生过的事情,于是他下意识的认为眼前这些都是假的,但罗佑却马上否定了他的猜测。
“所谓凡走过必留下痕迹,修改记忆也是如此,刚才你被输入记忆光球时,那个记忆光球倒是没有传来任何被修改的感觉。”罗佑摇摇头,这段记忆中,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外力修改的痕迹。
“这……所以这些都是……”舒信渊喃喃自语着。
“都是发生过的事实,所以你原本的记忆反而是被修改过的。”
“……”舒信渊不由自主地瘫坐在地上,他现在仔细回想,从以前到现在,似乎都没有怎么见过那对假父母,虽然记得那对假父母的模样,但要说相处的记忆还真没有,他童年的记忆中都是平毅宸在照顾他。
“呼……”罗佑一弹指,四周画面突然扭曲变回那熟悉的幻境,随后罗佑的掌心则凝聚出一颗指头大小的光球,“这个你要怎么办?”
看着罗佑手中的光球,舒信渊感到有些蒙。
“我先出去,我要问清楚一些事情。”
“恩,去吧,这段记忆我先帮你保管。”说完,舒信渊的身影消失在幻境之中。
重新睁开眼睛,舒信渊发现自己已经被搬回床上躺着了。
“你醒啦?”一旁的艾莉莎马上就发现舒信渊醒来并扑了过来。
“唔!”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舒信渊只能挣扎着,刚才被灌入一段记忆的他现在有些头晕完全使不上力,而且他总感觉眼前的艾莉莎跟之前在客厅时好像不一样了,就像是两杯无色无味的饮品,肉眼看不出差异却能通过味觉品味出不同。
“小艾,先离开,小渊刚被输入一段记忆现在应该很难受。”一旁的焰魔伸手拉走了艾莉莎并说着。
“好—”被拉开的艾莉莎晃了晃脑袋,气质一变随后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舒信渊瞪着双眼看着艾莉莎,而两人也微微挑眉,随后对视一眼。
“你分辨的出来?”艾莉莎微笑着开口询问。
“分辨?”
“嘻嘻。”
“有感觉出不同嘛?”
“这样呢—?”
艾莉莎不停晃着脑袋,舒信渊不由得皱起眉头,每次艾莉莎摇晃脑袋的时候他的气质都会发生改变。
“好像……变成不同人?”舒信渊不太肯定的说着。
“看来你真的能分辨,艾莉莎跟小艾两人。”焰魔点点头,接着右手一拍停止了艾莉莎晃动脑袋的动作。
“两人……不会是什么多重人格之类的吧?”舒信渊翻了个白眼,但看到焰魔和艾莉莎一脸认真的点头,他不禁有些无语,“还真的嘞……”
“一些缘由,本来我也不太相信。”焰魔摇了摇头,想当年他刚认识艾莉莎时也不太相信,但经过长年相处后,他也能分辨两人的不同。
“唉……所以哪个是小艾,哪个是艾莉莎?”
“没礼貌!你要叫人家妈妈!怎么能直接叫名字!”小艾大声地说着。
而这个称呼则让舒信渊为之一愣,妈妈……他多久没有这样称呼过人,但看着眼前的焰魔和艾莉莎,他的眼神突然变的有些迷离。
“好了,小艾你坐下。”对于舒信渊的称呼表达不满地艾莉莎被焰魔压回椅子上。
舒信渊这下认出来了,看上去像是小孩的就是小艾,那另外一个比较成熟的大概就是艾莉莎了。
“我有问题要问。”小艾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听到舒信渊的话后便换回了艾莉莎。
“你问。”
“你们……我在记忆里面有看到,你们现在是尤托比亚的成员?”
“是啊,不仅是成员,还是领导者。”艾莉莎温和地补充着。
“那……为什么把我留在梦见市?”舒信渊对此感到相当不满,他的童年里面只有平毅宸在照顾他,完全没有双亲的身影,硬要说的话只有圣诞节或者过年那些重大节日会看见那对假父母,而且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每次停留的时间也都没有太久,王宪己和洪玲的双亲相较之下还比较像是他的父母。
“有些原因,一部分是我当时接任了尤托比亚的首领,而且那时情况很不好……”焰魔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接着说:“一部分这跟异界怪物有关,尤托比亚总部位在伊芙洛比的首都丹理布,而当时丹理布几乎天天都有超过三个异界通道产生,而相较之下梦见市一周都不一定有一个,为了你的安全考量,还有很多原因,我只能把你留在梦见市了。”
“一周不一定一个?”舒信渊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他之前工作时一天可能要跑两个通道,这还是他负责的这一区,其他地方加起来可就不止这个数了。
“情况不一样了,这几年全球开启的异界通道数量倍增,连梦见市这边都变成大量通道开启的地点了。”焰魔叹了口气,庆幸的是,可能是因为丹理布本来就是有大量通道开启的地方,所以相较之下反而没多大改变。
“所以就这样把我撇下十几年……”舒信渊低声抱怨着,虽然这两人是为了自己着想,但要说他没有任何不满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