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朵拉的麻烦
(舒小子,你这思考的模样跟我认识的某个人挺像的。)
“欸?谁?”维休斯刚要开口。
叩叩叩。
此时,窗外传来的敲击声将舒信渊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窗外则是一颗半透明的蓝色小鸟在不停撞击他的窗户,鸟的脑袋中间还能看见有什么圆圆的物体在里面。
“怎么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舒信渊走到窗边正想仔细查看时,那只鸟立刻向着飞离,然后并没有离开多远,看上去就像是在等待舒信渊一样,而舒信渊则是用精神力将鸟仔细的检查了便,他发现这鸟的感觉跟赛勒崎有些相似。
“是赛勒崎吗?”
在将房门锁上后,舒信渊便跟着鸟离开了公寓。
“嗯?”而此时两手提着满满战利品的林芯垩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本来他是在游戏厅里玩得正开心,但突然就被林兰芳叫回来帮忙看着舒信渊,这下好了,目标对象主动离开住家,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瘪着嘴跟上去。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路途后,舒信渊来到了附近某座桥下,一到这里他果然看见了赛勒崎。
“你住在这里?”看着桥边搭起的几间纸箱屋,舒信渊开始猜测哪一间是赛勒崎住的。
“并没有。”赛勒崎没好气地说着,举起拐杖对准舒信渊接着说:“我只记得有找你来,怎么还多一个人?”
“人?”舒信渊转头一看,他的身后站着一位手提两大袋纸袋的白发少女。
“林、林芯垩!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要问你的话,你怎么在这里?”
“这……事情是这样的……”舒信渊随意扯了些理由,还把罗佑这个不知名的老师搬出来当作挡箭牌。
而在他说明的时候,林芯垩则目不转睛的盯着赛勒崎,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还是因为他记得当初对付马卡斯公爵的时候赛勒崎有帮忙,否则他可不会什么都不做。
在舒信渊的简略说明下,林芯垩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你这是自己找麻烦。”
“是没错……”
“好了,你要教什么就快点,赶在艳焰他们回家前回去,不然等等遇到他们看你怎么解释。”林芯垩说完后便坐到一旁开始玩起手机来。
“欸?你不阻止我教他吗?”舒信渊感到奇怪,本来他还以为对方会阻止自己,没想到反而是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
“你教啊,我干嘛阻止你?”林芯垩说着,他对赛勒崎学不学的会使用精神力一点都不在乎,更别提他从林兰芳那边有听说过对方现在被魔机关和尤托比亚双方通缉,这种自顾不暇的情况不太可能还来找他们麻烦,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舒信渊的精神力不是从魔机关学的,这种情况下要教谁林芯垩还真管不着。
“喔……好吧,先不管他,你先—”
在舒信渊的指导下,赛勒崎就这么练了半个钟头,想当初佩理在练的时候可没花多久,但赛勒崎过了半个钟头却完全没有进展,从这里就看出他与佩理的天赋差异了。
看着那边抱着脑袋苦恼找不到诀窍的赛勒崎,林芯垩走了过来并拍了拍信渊的肩膀说:“差不多了,艳焰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啊……对齁……你就先这样练,之后有进展再来找我。”舒信渊挥了挥手便向着家的方向前进,而林芯垩则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赛勒崎。
“你还想干嘛?”
“没,只是好奇你当初为什么把佩理交给我们照顾而不是尤托比亚或者别人。”
“……当时我任务失败,回去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所以就把佩理交给你们……虽然是魔机关的人,但当时的我也没其他选择了。”当时赛勒崎总认为任务不会失败,而且准备时间也很赶,因此来不及安置佩理,想到此处赛勒崎烦躁地将蜡烛熄掉,随后他的身影开始缓慢消散。
“在魔水晶被那家伙击碎的那一刻,我仿佛想通了些什么,虽然我不想让佩理接触魔法师的世界,但只有让她成为魔法师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说完后,赛勒崎落寞的表情伴随一阵微风消散在林芯垩面前,只留下一声叹息。
幻境中,罗佑撑着头坐在椅子,心情看上去不太美丽。
“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金红色的火焰从他胸口出窜出,随即传来马那克苍老的声音并对着他询问。
“结果我们做了这么多防范措施、事后补救都做了无用功。”罗佑一甩手,一粒金光落入金红色的火焰中。
“……原来是这样,维休斯那家伙太过狡猾。”金红色的火焰晃了晃,马那克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
“嘿嘿,你们也不用这么难过。”维休斯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
“虽然我曾经的方法你们不怎么认同,但现在我所做的一切,我敢说我没有恶意。”
“……”
“总之,等小子帮我办完事之后,要杀要剐随便你。”维休斯说完后,罗佑和马那克纷纷陷入沉默。
“其实他不搞这些事情你也会让舒信渊帮他吧。”
“……我不否认,但那家伙对我们可没多少信任,不然也不会搞这些事情。”罗佑说完后,两人纷纷叹了口气。
“那在这趟旅程之前多加强一下舒信渊吧,这小子的能力比我同样年纪时还要高出一些,不得不说,你的眼光还真不错。”
“……毕竟是我们最后一搏,我当然仔细挑选过。”说完后,金红色的火焰重新钻入罗佑的胸口,而罗佑抬头看着幻境的天空笑着喃喃说道:“不过维休斯,你真以为我没注意到吗?”
为了不被发现自己偷溜出门,舒信渊选择爬窗进屋。
“为什么我明明就是回家还要搞的跟小偷一样—”
“你跑去哪里!”才刚进屋,一旁床上的棉发出熟悉的声音并突然朝他扑来。
“啊!”被棉被包裹起来的舒信渊被死死扣住一样完全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