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身体借我
碰的一声,冰球突然爆开,水晶人从一地的碎冰中缓缓走出。“糟!”水晶人身上的光闪了几次后,突然爆冲经过了陈艳焰三人,手中的长剑朝着佩理刺来,而舒信渊则是展开吞噬球将其弹开,这次突袭失败却没有让水晶人退却,它连续变换了几次位置并用刚才从几人那边模仿来的技巧攻击着吞噬球。
“这家伙在搞什么!?”舒信渊看着水晶人不停的换位攻击,而且攻击一次比一次还要猛烈,就像是一定要杀了他一样。
“啧!”陈艳焰等人也没有闲着,各式魔法齐出攻击水晶人,而后者仿佛无视一边,即使是被击飞也毫不在意的一直攻击着吞噬球。
“该死!完全没有用!”在吞噬球内的舒信渊和佩理自然没有闲着,舒信渊操控着吞噬球表面不时伸出尖刺来攻击,而佩理则是风刃冰锥,双属性魔法齐发,只可惜不论几人怎么攻击那水晶人都毫不在意,执意攻击着吞噬球。
(它不是要杀你,是要杀你旁边的佩理。)罗佑的话让舒信渊顿时一愣。
“什?”
(它要吸收她体内的魔力来强化自身。)
(现在要怎么办!?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毁掉它?)看到现在自己一方被压着打,身旁的人又陷入了危险,舒信渊着急地问。
(干嘛要毁掉它?像噬魔金一样驯服就好,虽然不及噬魔金,但依旧是好东西。)罗佑有些感叹地说着,当年他走遍世界各地都没看到过这么多好东西,怎么这一年内全部都跑出来了。
(那要怎么做?)
(驯服了你也不能当主人,你不是水属性的魔法师,不过你身旁的佩理倒是可以。)
舒信渊手上已经有个噬魔金能用了,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能不能驯服那个水晶人。
(随便啦,到底要怎么做。)
(嗯……我来吧,你身体借我一下。)听到罗佑的这句话舒信渊愣了愣后问。
(……怎么借?)
(你进入幻境中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闻言,舒信渊便闭上双眼进入幻境之中。
“信渊哥?”看到一旁的舒信渊闭上双眼,佩理紧张的拉了拉对方的袖子。
“没事的。”舒信渊松开了抓着佩理手腕的右手并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当他重新睁开眼睛时,身旁的佩理以及吞噬球外的林芯垩只感觉到眼前的舒信渊不再是舒信渊了,而是一个有着舒信渊外表的某个人。
佩理看着眼前的舒信渊不由得松开手并退了两步。
“你……是谁?”借用了舒信渊身体的罗佑只是摇摇头,示意对方不要过多询问,同时操控着精神力将手中的噬魔金从一柄普通的黑刀变成一柄没有护手的黑色宽剑。
“我倒是比较习惯用右手。”看了看左手的黑色宽剑,罗佑将其交到右手后,便盯着吞噬球外不停攻击的那只水晶人。
“然后还需要用这个。”重新闭上双眼,大约过了五秒左右,当他重新睁开眼时,他的额前中多了一片靛色的迷雾。
“现阶段只能这样……嘛。”罗佑摇摇头,舒信渊现在的能力极限限制了他用多少能力,这样不完整的半界显然不能让他满意。
发出不屑冷哼后,罗佑举起右手一弹指,碰的一声,吞噬球瞬间向外炸开,强横的魔力冲击击退了水晶人,甚至连距离他有段距离的陈艳焰三人都被逼退了几步。
“接招。”
罗佑提剑刺向被逼退的水晶人,后者也举起手中的剑想将攻击给挡下来,但罗佑这看上去朴实无华的一刺却有着极强的力道,咚的一声闷响,那水晶人又被逼退了数公尺,手上的剑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要是太用力以赴的话大概会打坏……看来要小心点了。”
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宽剑,罗佑偏头思考了下,他要是照着这个势头继续攻击的话肯定会把眼前的水晶人打坏,这跟他要驯服水晶人的计划可不一样。
罗佑还在思考,那水晶人可不管这些,趁着对手看上去像是在发呆的时后右手一挥,五只水蓝色的箭矢射向罗佑身上各个要害处,同时前冲并用手中的长剑刺向罗佑的咽喉。
“小弟!”
眼见罗佑要被击伤,陈艳焰与艾尔赶紧上前,而林芯垩则是退了两步来到佩理的身旁,他要防范那只水晶人攻击佩理。
“唉……都先等等,我在想办法。”叹了口气,罗佑展开较大的吞噬球将两边给隔开。
“唔啊。”撞上吞噬球的陈艳焰揉了揉自己的脸,这样高速撞上吞噬球让他的脸都撞红了。
“唔……”而艾尔就更惨了,他速度更快因此撞上的力道也越大,现在鼻子下面挂着两条血丝,看上去有些搞笑,而另一头的水晶人也差不多,撞上吞噬球的水晶人被吞噬球的排斥性给逼退了几公尺一时间爬不起来。
“抱歉。”罗佑有些哭笑不得,摇摇头解除掉吞噬球后快速来到水晶人面前并伸出右手手掌。
“滚远点。”罗佑低声说着,同时手中出现亮绿色的球体并逐渐放大包覆住水晶人。
被包覆住的水晶人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随后罗佑在包覆水晶人的吞噬球另一头开了个口,咚的一声,水晶人瞬间被弹出并以高速撞上后方下水道的墙上。
(喔喔—)舒信渊发出惊叹的声音,用吞噬球把人弹开这种事情他也常做,不过像罗佑的这种用法他从未想过,如果用的好的话他能用这招来改变敌人或者队友的移位。
“魔法是灵活的工具,如果你只会用来乱砸乱打,那你只是个菜鸟到不行的菜鸟,多学着点。”罗佑低声说了一句后转头跑回佩理身边,这速度之快就像是瞬间移动一样,连守着佩理的林芯垩都感到相当诧异。
“等等!”并没有多说什么,罗佑抓住佩理的手腕后便冲回水晶人面前,而林芯垩只来得及喊了句话,完全来不及阻止对方带走佩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