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过往 - 全能战婿 - 潜光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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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过往

到了这里的时候,突然一下子,他就被曹打断了冥想。“你是不是看到那些人了?”

曹沙比一本正经的问着他,他一句话也没回,只是一直冒着冷汗。

“看来是那些这里还残留着的气息给他带来的影响,他现在需要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修炼先到这里吧,既然你们想听我的故事,那我给你们讲一下我的出身吧。”

曹找了个离他们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准备说话了:

“我们家以前是很困难的,我一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家有座药房,叫做慈善堂,我本名也不叫这个,这是我后来给自己重新改的名字,铺子是我姐姐那个年代开设的,专门做药材生意,那会也是做的风生水起的。还有我的本命其实叫曹金槐。“

“慈善堂是我们镇上镇生意最好的药铺,每天都是人山人海。有的是生病来抓药的,有的是没病也来抓药的,或许只是为了一睹药铺西施的容颜吧。

“胭脂,你倒是动作快点啊,沈老爷可是咱家的大主顾啊。”“来了来了。”秀美的鹅蛋脸,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犹如两把小刷子,眼睛水汪汪的像两颗宝石,及眉的齐刘海,梳着两个麻花辫,一边一个,一条青色的麻布裙子,衬得整个人越发白净。

姐姐叫胭脂,那年17,是镇上最美的姑娘,人称药铺西施。无奈我母亲是个买来的填房,自打父亲撒手人寰,母亲就丢下她改嫁他乡了,后来我们全家就都投奔了那个哥哥,开始的时候日子还是挺难过的,直到后来改了铺子,生活才开始步上正轨。

算盘珠子打的噼里啪啦的作响,胭脂姐姐的双手不停地翻飞,如同两只纷飞的白蝴蝶。“总共五十文钱,您拿好慢走。”沈老爷一边吩咐下人付钱,一边觑着眼睛不停的打量着胭脂。直到旁边的伙计说了三遍“老爷,这边请。”沈老爷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药店,坐上轿子回府。

“你个小浪蹄子,不好好算账,在沈大老爷跟前搔首弄姿的,成何体统。”嫂子淑芬头发烫的乱蓬蓬的,散下来遮住半边脸,脸上胭脂擦得红红的,穿着深蓝色的修身齐膝旗袍,手腕上戴着一个金镶玉的镯子。此时叉着腰训斥着胭脂,声音尖的像刀片一样,扎的人心里难受。

“嫂子,我,我,我真没有啊。”

“好了好了,现在知道难为情了,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别一天到晚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勾引人。不是嫂子多嘴,爹娘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旁边几个做活的小伙计捂着嘴嗤嗤的笑,还有几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胭脂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看着地面,两只手把衣角揉的皱皱巴巴。

淑芬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反成仇。你早晚是人家的人,哪天跟你哥商量一下,早点把你嫁出去,我们还能分点嫁妆钱。”像机关枪似的发泄完,扭着屁股摇着扇子上楼去了。

“小姐,您喝点茶,别难受了,太太是个性子急的人,说的话您别太往心里去。”

胭脂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梧桐诚恳的脸庞。梧桐是从小在药铺里做活的伙计,如今人长得白白净净,五官端正,又生的高大魁梧,干活勤快不偷懒。每次嫂子训斥完她,第一个安慰她的总是梧桐,每次嫂子不给她吃饭,罚她做活,偷偷送饭,帮她解围的也是梧桐。

“梧桐哥,我知道了,谢谢你。”胭脂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总之就是暖暖的,很舒服,不知梧桐哥心里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过了几天,家里来了几个媒婆,说是帮沈家大少爷提亲的。她嫂子淑芬高兴的合不拢嘴,一直拉住沈家是药铺的大主顾,也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本来是看不上一般的小门小户的,不过这沈家大少爷是个瞎子,又有软骨病,走路颤颤巍巍,是活不长的。

一个领头的媒婆挠了挠后脖颈,一笑露出两颗大金牙:

“姑娘长得那么漂亮,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虽说是姨太太,这沈家毕竟是大户人家,嫁的又是大少爷,后半辈子吃喝不愁哇。”

“真是福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这么好的亲事打着灯笼那里找哇。”

“对呀对呀,这大少爷虽说眼睛不好使,身子骨也不好,可是整日待在家里,像女孩子一样,不给你沾花惹草啊。”

旁边几个媒婆也不住的随声附和。胭脂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蒸笼一样,一刹那间头昏目眩,半晌,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一切听哥哥嫂嫂的话”,然后飞奔似的逃入自己的房间。

房间吸收了一天的热气,这时候直奔出来。胭脂把汗湿的前刘海朝后一掠,房间里静的仿佛能听见蚂蚁爬行的声音。泪水打湿了整个枕巾。自己在药铺当牛做马那么多年,哥哥嫂子从未把自己当做一家人,如今把自己嫁到沈家做姨太太,他们还可以发笔现成的小财。虽然是出了名的药铺西施,可是无父无母,又有个刻薄贪财的哥哥嫂子,漂亮又有什么用?像是带着珠宝的亡命徒逃跑,没法子变现,更加危险。

几个小飞蛾一阵阵的扑着灯,最终烤焦落在桌子上。梧桐哥,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他的音容。胭脂走下楼梯,来到药铺。虽是晚上,在偌大的药铺,只有梧桐哥一人在核算账单。高高的个子,穿着件藏蓝布衫,白布袜子上一点灰尘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就那么好看,那么干净呢。梧桐哥是孤儿,从小住在药铺后院里,在药铺里长大,无人照应。药铺是青石板铺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中草药的味道。药铺最里面,一排排的乌木小抽屉,嵌着清一色的白铜栓,梧桐哥在按着药方子配药,胭脂觉得称药的小称像玩具一样可爱。

“小姐,您站在那里做什么,天凉,您注意点身子。”梧桐一抬头,瞧见了两眼放空的胭脂。“梧桐哥,我要嫁人了。”梧桐的手一抖,称药的小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嫁给谁?”“给沈家大少爷做姨太太。”“你疯了吗?沈家大少爷是个瞎子,又是个短命的,你嫁给他是不会幸福的。”梧桐冲到胭脂跟前,两只手抓住胭脂的肩膀,手上的青筋凸起,声音带有一丝颤抖。“胭脂,我喜欢你,要不我带你走吧,咱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的活。”梧桐第一次叫胭脂的名字,而不再称呼她小姐。药铺外面传来一阵打更的梆子声,断断续续的在黑瓦白粉墙的大街小巷穿来穿去,每天都是同样的调子,此刻仿佛在预示着胭脂未来的命运,也是如此的单调乏味。一年到头,守着个瞎子丈夫,随着太阳移动,季节变化,才感受到一天天时间过去。

梧桐哥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亲哥哥一般,我真的很感谢有梧桐哥那会能陪在我姐姐身边,要不是有着梧桐哥的存在的话,可能我姐姐这辈子就会抱憾终身,无法在九泉之下安息了吧!”

说完这些,曹的眼眶像是被辣椒给蚀过一样,变得红润,泪水开始决堤。

见状宁宴赶紧起身过去把他扶了起来,他说道:‘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要用黑石的目的,但是如果你是想用到正道上面的话,我会支持你,如果我们先拿到黑石,我肯定会给你先用。”

宁宴也是一个过来人,他知道这种事情应该怎么解决。

可曹还接着说道:“嫁到他们沈家之后不久,姐姐就有了身孕。

两个月没来月信了,叫来一个大夫瞧了一下,大夫看完,给她道喜;“姨太太这是有孕了呀。”不出半天,整个沈家都知道了胭脂有孕的消息。一刹那,胭脂成了全家的焦点,沈老爷赐给她一个金送子观音,沈太太也送她一个祖传的玉佩。胭脂嫌偏房光线不好,沈老爷立马命人,打扫一件正房出来,让胭脂进去住。没过几天,胭脂又嫌床太小,太硬。沈老太太专门请镇上最好的木匠来为胭脂坐了一张又大又宽的新床。不出一个月,胭脂又嫌伺候的人不够,做饭的厨子做的不合胃口。专门又调了几个有经验的老妈子过来伺候,专门请了一个厨子为胭脂做饭。在胭脂怀胎十月里,整个沈家都是鸡犬不宁,下人们也怨声载道,说大姨太太生产,比二少奶奶当年要娇气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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