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以和为贵
越地的入侵者是比较怂的一群人,不像北狄西戎那群人,战斗欲极强,越地的部落,明显的是看到油水就想捞一把,感受到威胁立马就撤,但若是不给他们一个深厚的教训,就会一直被他盯着,每隔一段就会被骚扰,不胜其烦。
在越地,甚至是多有的侵略者眼中,齐国就是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油水多就算了,诶,这红烧肉的主人还特别大方!你去抢吧,红烧肉的主人打都不会想打架,就想你好我好大家好,还会送点其他的钱财什么的打点,诶,这么好欺负,谁能忍得住不做黑瑟会去敲诈一笔啊?傻子才忍得住!
至于这肥羊会反击?怎么可能!薅羊毛那么久了,除了一两只“疯狗”,有人反击了?如今“疯狗”受重伤了,还要被罚,诶,谁还担心啊,恨不得庆祝个两天三夜!
“轰――”
“砰――”
巨大的火红“烟花”在越地绽放,所有人都惊慌失措,“什么情况?!快去查!”
“大人,顶不住了!他们用的火药,撤吧!”
“撤去哪儿?守住!死也得守住!守不住我们都没命!”
他们有城墙,可吕钺钊的军队,带上了投石车,投的是火药,这是跨层次的打压……
从军多年,没有哪一次打仗打得如此爽快,不用担心军备不足,不用担心陛下突然让撤退,还是主动攻打曾经的侵略者。
一个个都跟加了鸡血似的,势必要让越人看到他们的血性,让他们知晓,他们汉人脚下的土地,不容践踏,他们的人民,不容欺压。
战争向来是残酷的,即使有火药等工具,城墙的高度,打开城墙也耗了不少的力量,吕家军已经进入城内,吕钺钊有令,降者不杀,百姓不杀,金银财宝不抢,这是吕钺钊军队一直以来的规矩。
吕钺钊和盛棠骑着马向城墙走去,盛棠已经恢复了女装,白纱蒙面,踏在染血的土地上,随着马蹄声,无言地走向城内。
因着面纱挡住了脸,倒是没有人看见面纱下盛棠有些发白的脸色。
“要不,我屏蔽你的嗅觉?”统子软声道。
盛棠没答应,“早晚得习惯,反正没人看见,你省着点力气,留着下一次表演。”
街道上有序站着吕钺钊的军队的人,看着两人踏入城内,虽然惊讶哪儿来的女子,但他们并没有贸然开口,依旧站岗确保街道的安全无忧。
城内有广场,当官的,主事的都被押在了上面。
“吕将军,你随意出兵,就不怕你们陛下怪罪嘛?!你们自诩文明大国,出兵欺辱我们小国算什么本事?!”这别扭的发音,颤抖的尾音,哎……
红缨木仓一出,唰地停在了那人脖子一公分处,见那人瞬间吓得哆嗦,吕钺钊嗤笑一声,“我认得你,你还活着呢,”吕钺钊脖子一歪,恶劣笑道,“没有一点骨气,那就死吧。”
盛棠就跟在吕钺钊身边,见他将之前入侵的主事人都杀了个遍,留下一个没印象的,“听得懂我们的话吧?”
见那人不住的点头,生怕晚一点就人头落地,吕钺钊收起红缨木仓,“去告诉你们越王,我吕钺钊已非齐国武将,我就在禅城等他,滚吧!”
“将军,百姓均都安顿妥当,城内各区域布防完毕。”
“让放哨的,这两天警醒一点,还有硬仗要打。”
“是!”
等人退下后,吕钺钊从自己行囊里翻出几个橘子,“主公先吃点橘子垫着,免得待会儿吃不下东西。”
盛棠没强撑,接了过来,“你发现了?”
吕钺钊咧嘴一笑,“我哪儿有那么细心,是军师让我备好的,不过主公你在城外呼吸明显缓了很多,牵马绳的手也有些紧绷,我才确定的。”
吕钺钊反倒有些佩服,“你能撑那么久,倒也厉害。”
盛棠用手绢遮住手指,这才慢慢撕开橘子,还闻了闻手上有没有沾味道,这才慢慢剥下去,看得吕钺钊咂舌,“不忍不行,忍不下去就没逼格了,你别这么看着我,这又没外人,还不能让我讲究一些?”
吕钺钊摇头,“就突然发现,难怪薛沉走得时候那么着急。”
盛棠猛的一口咬住了橘子瓣,没有接话,这吕钺钊,和之前的文常一样噎人,难怪是好友,还是薛大人贴心,这就是单亲爸爸照顾孩子后养成的贴心吗?下次给薛大人家的小娃娃再带一点新鲜玩意儿!
禅城被破,很快就传到了越地王城,禅城放回去带消息的那人也加班加点赶回了王城面见了大王。
“吕钺钊反了?”越王怒道,“这齐国皇帝怎么回事?!连吕钺钊都牵制不住,有个屁用!”
吕钺钊不再受齐国皇室牵制,他们还怎么打秋风?!
“大王,臣建议发兵夺回禅城,决不能让吕钺钊骑在我们脸上!”
“大王不可,吕钺钊就是一匹疯狗,没有了牵制,我们绝非他的对手。”
“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吕钺钊一反,没有了齐国朝廷供给的军需,他能撑多久?”
“大王!这是围困吕钺钊的最好时机!”
“大王,”传消息那人道,“吕钺钊的手伤还没好,还吊着绷带,旁边还有个不认识的女的,这是一反就沉迷声色犬马啊!大王!”
齐国派往海南的圣旨,也通过绕道走东边海路到了海南琼州,传旨的太监还是刘公公,只不过因着上次在军营吃了教训,这又是个可能造反的,这次态度就好得很。
“盛大人,听旨――”
盛徇文和盛夫人跪地接旨,只是……这刘公公念完后,盛徇文和夫人互相看了眼,盛徇文接过了圣旨,刘公公脸上立马笑开了,谁知下一秒,他眼睁睁看着盛徇文随手递给旁边的管家,“拿去烧了,晦气。”
刘公公:……
刘公公都快哭了,嘴唇颤抖半天,“咱……咱家告退……”
盛徇文笑出声,“别这么快嘛,难得来一次,来都来了,多待一会儿。”周围的人接到示意,刘公公一行人被扣了下来。
盛徇文看着大门,眼中的担忧不言而喻,盛夫人拍拍他的肩膀,“棠棠不会有事的。”
“跑去静江府,我还能理解,可结果呢?”盛徇文愁啊,“禅城被破,吕钺钊身边还有个女子,我是傻的我才猜不出是她。”
“我让她看着她弟弟,结果她直接跑去军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禅城内,没等到人攻城的吕钺钊,毁了禅城的神像,越人再也忍不住了,发兵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