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闲的没事
1,
悲悼怜人捧着那个面具,迷茫地看着三个人拉拉扯扯:“你们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吗?”
假面愚者又找到了什么乐子。
我脱离包围圈把自己摘干净:“与我无关,我只是路过。”
三个人的舞还是太难跳了,你们继续二人转。
悲悼怜人沉默了。
难道你不是?这人一来拿着他的面具,二来身上混着和另外两个愚者相似的气息,说不是一家的谁信。
一号不死心地往前一步,表情变得很恶心:“怎么了,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羁绊了?”
假面愚者之间有什么羁绊,互相看乐子还是当坑货。
二号适时接话,把剧情往下编:“你忘了我们曾经患难与共,从各方追杀手下逃出来的事情吗?”
我神色更扭曲了,脚趾工程开始施工。
那边那个悲悼怜人抱着面具悄悄后退,想要离开。
“我们一起从虫王肚子里逃出来,一起对抗宇宙海盗,那些日子你都抛之脑后了吗?”
这是什么,虚构史学家发力了?
两个人绘声绘色,完全陶醉其中:“我们一个治疗一个输出,不能离开你这个控场啊——”
我们仨到底什么时候认识了?
“我没有参与……”
“这不重要,难道你要抛弃我们去追求自由吗?”
我深吸一口气,拳头硬了。
邦邦两声过去,那两个瞎扯的愚者头上新鲜出炉了两个包。
“我说,你们脖子上长的是装饰吗?”
我表情狰狞,一只手摁着一个后脖颈。
“动动脑子,放掉装的水,本人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不是你们嘴里那个队友,还是说你们需要我帮忙学会认清现实?”
两个人唯唯诺诺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个同僚好敬业,好有信念感,居然到现在还在继续cos。
看着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不信,我闭了下眼,努力说服自己别生气,容易把自己*气死。
不行,完全不行。
退一步越想越气,我冷笑着又给他们头顶一人来了一下。
清脆响亮,好听就是好头。
悲悼怜人收起面具条件反射地捂住脑门。
“你们假面愚者的入选标准是瞎还是没脑子,还是说自顾自演戏抛弃智商,没有一个人愿意动动脑子思考问题是吧?”
“第一,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本人,第二,那个面具也不是我拿的,你们是觉得我能闪现准确拿走一个悲悼怜人的面具后再传送回仙舟吗?梦里想想。”
但凡动一下脑子就知道我前面一直在罗浮,完全没有出去,而悲悼怜人跟着纯美骑士的飞船行进,我又不是活体导航,谁知道街溜子具体飞到哪。
“还有,你们到底为什么一直认为我是假面愚者,滤镜是焊死到你们眼睛上了吗?还有你,那边那个悲悼怜人,你跟他们一样。”
我选择全部怒斥一遍,越说越暴躁。
天杀的阿哈,你有病吧!
浑身糊满阿哈提供的乐子滤镜,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尖叫着试图逃离这片充满弱智氛围的地方。
悲悼怜人弱弱地道歉:“对不起。”
两个还跪着的愚者被偷偷交换视线,然后立马垂下头。
【怎么样,你觉得几分真几分假?】
【我感觉他说的都是真话。】
【……所以这次我们是在正主面前瞎跑火车?】
【yes,但是不得不说挺刺激。】
两个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我死死摁住乱跳的太阳穴,感觉早晚有一天这个身体也要被气裂开。
假面愚者是吧,好的很。
悲悼怜人火速离场,退出三个人的舞台,步履飞快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2,
既然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我让这两个愚者狠狠刺激到底。
直接让这两个赔钱玩意儿手抄真理大学的校规抄十遍,不准借助外力,我会亲自看。
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