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安美人被调戏
第79章安美人被调戏
庄梓瑜是个聪慧的女人,见她如此,知道是有难言之隐不便诉说,便好心安慰,“这个时候心情一定要舒畅,你就安心休息,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庄梓瑜离开卧室的时候,顾少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接了杯苏打水,坐在软软的沙发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顾少一定是去拜访著名导演兼编剧阿宝去了,顾念北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什么事,只要他想做就没有办不成的。
顾少此行,一方面想拜托她好好照顾夏雨桐,另一方面,是想请她出山拍电视剧的。
五年来,她一个人清净惯了,真的再不想进入复杂的娱乐圈。那种暴露在镁光灯下的生活,看似光鲜,实则都是无法名状的心酸。
青江之夜酒吧。
安溪坐在上次找靳若寒时,靳若寒和小宋坐过的座位上,一个人大口喝着红酒,只觉得莫名的寂寞——她的夏雨桐好容易回来了,却又被顾少带走,至今音信全无。
她只好暂停了夏雨桐全部的档期工作,无所事事的等着夏雨桐再次回归。
“呦,阿妹这么漂亮,怎么一个人啊!哥哥来陪你怎么样?”一个青年男子霸气的坐在安溪对面的椅子上,邪魅的一笑——他的胳膊上,绣着两只美丽的凤凰纹身,活灵活现的缠绕在他雪白的肌肤上,仿佛要飞出来一般。
靠!这男人,怎么生得比女人还要女人?
安溪斜着眼睛看着他,明明是个男人,却有着雪白的皮肤和绝好的容颜。他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在酒吧昏暗的灯光的映衬下,全身上下散发着妖里妖气的邪气!
区区一个小白脸,就想来占姑奶奶我的便宜!也不问问我安溪是谁!
安溪忽的站起身,灿烂的一笑,“怎么,小哥哥,你想陪我啊!”
这女人,果然上道!
看着安溪明艳的容颜,男人刚想拉她的手,却不防,安溪手一抬,玻璃杯中的红酒不偏不倚——悉数泼到了他的脸上!
“想陪我,也不看看你是谁!”安溪哈一笑,便大步往外走。
对于就这种随意搭讪的男人,她安溪才不放在眼里呢!
“shit!想玩儿我!”男人想不到受到如此侮辱,微微一笑,身子一个前倾,轻松捉住安溪的手腕,又一拉,便把她推倒在了桌子上,手一动,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哥哥我玩儿女人的时候,你的牙还没长齐呢!”
“嗯……”安溪正对着他那张魅惑的脸,喉咙火辣辣的痛,这才万分后悔,不该以貌取人,得罪了这位该死的瘟神!
见安溪吃瘪的模样,男人学着安溪刚刚的样子,灿烂的一笑,另一只手在安溪身上不老实起来!
这男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吃姑奶奶的豆腐!
安溪脸一红,使出全身力气挣扎着,无奈这个男人邪气得就像鬼魅附体一般,他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实则却把她牢牢的束缚住!
她的双腿被他紧紧夹住,她急得两只胳膊使劲儿的想要推开他放在胸前的手,然而,却丝毫不能把他移动半分!
shit!安溪暗自诧异,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情!这男人手上有强力胶不成?怎么会推也推不开,拉也拉不走?
“怎么?不过瘾?”男人见安溪不见了刚刚的盛气凌人,满意的勾了勾薄唇,那张如女人般姣好的容颜绽放出明媚的笑,手指一挑,安溪的衬衫扣子便轻而易举的被解开——
安溪只觉得胸口一凉,花容失色。
她死命的抓住他的手,以防止受到更大的羞辱。
然而,像是小猫享受捉老鼠的过程一般,男人却并不急着享用女人,他仍旧把她紧紧的钳制于身下,不紧不慢的伏身,啄住她的唇。
“嗯——”然而,还未等她破口大骂,他的薄唇,就已经贴在了她的唇边,把她的嘴巴牢牢堵住!
shit!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安溪用力挣扎着,心里暗暗发誓,今天晚上,谁能把姑奶奶从这死变态手里救出来,我就以身相许!
安溪定然没有想过,老天爷果然是有眼睛滴,她刚刚发完如此毒誓,便听到,“嗖——”的一声响,一把尖刀带着风声,直奔着男人的后背呼啸而来!
男人的耳朵一立,丝毫不慌张的一个转身,抱着怀中的美人,轻飘飘的倒在了地上——倒下之时,安溪在下,男人在上,安溪已是衣冠不整了,而男人呢,竟然方寸不乱的坐在安溪腿上,依然如初的优雅自如。
男人警觉的抬头,寻找扔飞刀的敌人,眼中布满犀利的光芒。
“哥们儿,这么欺负小女生,不好吧?”不远处,穿着灰色休闲西服的靳若寒摊了摊手,调侃的问。
“喂,你怎么才来嘛!”安溪一看是靳若寒,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竟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男人最讨厌女人哭,他一把堵住安溪的嘴巴,轻描淡写的看了看靳若寒,撇了撇嘴,“哥们儿,你这样打扰了我们的好事,不好吧?”
靠之!这男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靳若寒掏出手机,冷冷的一笑,“这家酒吧是我朋友开的,放开她,我们还能饶你活着离开!”
“无知!不好玩儿!”男人从裤兜中拿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铃铛,一甩手,铃铛便飞向靳若寒拨打手机的手腕儿穴道,只听咣当一声,手机便摔在地板上,电池飞离了很远……
而靳若寒,则瘫倒在地上,吃痛的握住被打的手腕,疼得喘不上起来!
好厉害的人!好厉害的暗器!
好容易捱过疼痛的折磨,靳若寒抬眸——却早已不见了男人的踪影!
不远处的安溪已经整理好衣衫,眼角还挂着泪痕,哽咽的问道,“喂,靳若寒,你不是平时很厉害吗?为什么见了他,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你这女人!”靳若寒拾起掉在一旁的铃铛,把手腕伸到安溪面前,“这男人是谁啊,你怎么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主儿?”
他粗壮的手腕儿,肿起了大片的青紫色,暗红的淤血,在皮肤下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啊——”安溪惊呼,吓得花容失色,“怎么会这样!你痛不痛?”
“你是死人啊,怎么可能不痛!”靳若寒是个乐天派,安溪刚刚酝酿出来的悲痛气氛,就被靳若寒的贫嘴,轻描淡写的化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