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御前喊冤

李承乾已将所有死党聚集到身边，一番商量后，他带着鲁冲，来到太极殿。长孙皇后和杨妃也在这里，长孙皇后问：

“他是何人？”

“皇上，皇后娘娘，求你们为小人作主。”

毕竟是太子府下人的家人，鲁冲虽心存畏惧，说话的胆子还是有。跪下就开始演戏，边哭边说：

“小人叫鲁冲，小人的爹在太子府做事。两个月前，一个叫郑尚的人酒后乱性，杀害了爹爹。官府判郑尚斩刑。不想越王殿下插手此事，要救郑尚。还去小人家，派人持刀威胁母亲和小人。要不是太子及时相救，我们已经？”

“胡说八道，”杨妃第一个没忍住：

“天赐岂是那种人？再说他救郑尚干什么？你要胡说，犯诬蔑之罪，你可知下场？”

李世民也不相信，鲁冲说：

“小人哪敢犯诬蔑罪？那郑尚是越王后亲的表哥。可能因为此原因，才会去救郑尚。”

李世民对李寿的相信出现松动：

“高明，他说的可当真？”

李承乾脸色很为难，但嘴上没为难：

“他爹叫鲁革，在儿臣府上做事。是个老实本份之人，从不与人争执。的确在两个月前，被郑尚所害。儿臣昨天梦见鲁革，心甚怜之。今天去他家，正好碰见五弟在那里，五弟的手下，还将刀架在鲁冲颈上。”

李世民有些失望，也不是为李寿还是李承乾。

“去将天赐叫来。”

……

京府衙门，岑文本又恼火又为难。

“太子已交待过，不准任何人探监郑尚。殿下探监，下官并未阻拦。现在殿下要将郑尚带出去？要是太子知道，明天下官的乌纱帽怕就不保。”

李寿得寸进尺，探监完，还想将人带走。

“我又不是带去其它地方？我将他带进宫，让他直接向父皇申冤。你要不信，我们一起进宫？”

这种违法之事，岑文本不敢答应：

“要是郑尚有冤，可以向下官申，下官一定会秉公办理。下官真不敢放人，除非有皇上圣旨。”

两人打了一会嘴仗，李世民派的太监赶到。

“越王殿下，陛下有旨，让你进宫面圣。”

“你看，我没说假吧！”李寿说：

“父皇都开始催了，快让我将人带进宫。让他直接向父皇申冤，你也不用夹在中间为难。”

……

天已快入夜，李寿一路给郑尚打气，听得报信的太监一路惊呆。

“皇上也是人，没当皇上那会是王，没造反那会就一普通人。你越是怕他，他越是看不起你。不用怕，就当他是个普通人。有什么话，只管对他说。”

这些话，也只有李寿才敢说。

来到太极殿，郑尚已被忽悠得充满力量，跪下都落地有声。

“草民郑尚拜见皇上、娘娘。”

此时的郑尚，就像官员拜见李世民，给李世民的第一印象不错。

“你来得正好，朕问你，两个月前，你是不是杀了鲁革？”

“回皇上，并不是草民杀了他，连误杀都算不上。”

郑尚的表现，一旁的鲁冲，也充满了妒忌。

“洛阳雇乞丐诬蔑越王的刘启，当时和鲁革在一起。草民上前去抓刘启，鲁革草民挡住，让刘启快走。还说“你不能被抓到，不能坏主人的大事”。几番推拉，情急之下，鲁革一头撞向草民。草民不得不躲。他的头撞在墙上，自己给撞死了。”

这个升级版的故事，出自李大导演教授。

鲁冲气得忘了自己是谁，猛朝郑尚冲去：

“我杀了你这卑鄙小人。”

鲁冲没能杀刃仇人，被旁边一个禁卫控制住。李承乾恨铁不成钢：

“放肆，还不跪下向父皇请罪。”

鲁冲被吓得一个哆嗦，向李世民跪下：

“皇上，小人昏了头。郑尚这卑鄙小人，是他杀了小人之父，他在京府衙门也承认了。”

“皇上，草民在京府衙门承认，事出有因。”郑尚继续按李寿的剧本演：

“事后草民知道鲁革是太子府的人，已被吓懵。为了不连累家人，草民连住地都说了假，一心只想求死。最后越王殿下找来，小人才恍然大悟。当今皇上是明君，无论鲁革是谁的人，都会秉公办理。”

鲁冲气得不行了，一时无法再开口。李承乾急了：

“这刁民有五弟撑腰，胡说八道，父皇万不可相信他。大刑伺候，不怕他不说实话。”

李世民懒得理会李承乾，看向李寿：

“你将他带回京府衙门，今晚了，明天朕去京府衙门，亲自审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