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情为何物
第148章情为何物
微风习习,吹起周阳的发丝。他一人坐在高山之巅,目光遥望远处,瞳孔之中尽是回忆与思念。“倩儿,如今你过的怎样?一切可好?”
他开口轻语,望着山巅之下的景色,一时间心绪万千。摩挲着手中的孔雀簪,想起与杨倩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间,他的嘴角慢慢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倩儿,你等着我,不到百年,我定会驾着凰车,风风光光将你迎娶。”
想起两人离别之时的约定,他握紧手中的孔雀簪,话语坚定无比。
但,突然之间,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原本幸福与开心的面孔忽然充满了悲伤与忧郁。
他眉头微蹙,眼神飘渺,神色是好时坏,好似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神情很是狰狞。
兀然,他收起手中的孔雀簪,而后伸手探入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酒坛。他二话不说,直接打开盖子,而后直接向嘴中灌去。
“咕咚咕咚。”
他昂起头颅,张开大嘴,右手酒坛中的酒犹如泄洪的洪水一般,不断向他口中灌去。
片刻间,他的脸颊,发丝,脖子间,都被酒水打湿了,一滴滴烈酒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在地面之上。但他仿若未决,仍然张开大口,不断痛饮。
“呼,爽!”
他一口气将一坛酒喝完,而后右手一抛,直接将酒坛打在旁边的峭壁之上,顿时破碎声应声而起。
“咕咚咕咚。”
一坛饮完,他并有就此终止,而是再次拿出一坛酒,再次张口痛饮。
酒很烈,真的很烈,吞到肚腹之间,犹如熊熊烈火在激烈燃烧一般。灼热的热浪犹如一簇簇火苗,不断焚烧着他的心扉,让他痛苦不堪。他真的很痛,痛的想大叫,想张口嘶吼。
但是,与方才那绞痛之苦,这又算的了什么?这与那相比,连万分之一都不如。烈酒虽烧心,但最起码烧不到魂魄,伤不到心神。
可,这绞痛之苦,却犹如一根锥子,扎到你的心肺之中,刺到你的灵魂深处,捅到你的精神边缘。那种痛,让你连呼吸都艰难无比;那种痛,让你恨不得撕扯肌肤,将自己给分尸;那种痛让你恨不得挖掉心脏,撕裂灵魂,解体肉身;好似只有如此,才能缓解片刻痛苦。
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他能麻痹你的大脑,冻结你的心脏;为你分忧,为你解难,让你在痛苦悲伤之时,忘却烦恼与忧愁,进入仙境。那种感觉,犹如羽化飞升一般,飘飘欲仙,爽快无比。
“呵呵,周阳你他娘的就是一个滚蛋!”
此刻的周阳便已经进入了这种状态,他头脑发晕,双眼迷离,脸色好似癫狂,一会傻笑,一会哀吼。
连续痛饮两坛宝酒,他不醉倒,那才叫怪。此酒乃是神宗宗主用诸多天材地宝加上诸多宝贵灵草融合酿造而成,其酒劲与药效之大,简直是骇人听闻。
平常之人只要饮一小口便要立刻昏倒,若是贪杯,喝上一大碗,那他更是要昏倒三天三夜。即便是喝遍天下美酒的圣宗老者,在喝完一坛之后,也立刻倒地不起,不醒人事。
而周阳,如今更是连续痛饮两大坛,如若不是心中有诸多心事,恐怕早就昏倒在地,一睡不起了。
“你已经有了倩儿,还想要得到方玉么?你真是个混蛋!你对不起倩儿么?”
他从山巅的大石头上走了下来,他脚步飘渺一摇一晃,好似随时都会昏倒一般,他摇摇晃晃走到一颗大树跟前,而后伸出手指对其张口指骂。
“你贪心!你霸道!你花心!你占有欲太强!你想将所有女人都拦到自己怀里,你太自私了!”
他眉头倒竖,双眼怒睁,脸上不满了狰狞与愤怒,他张口嘶吼,好似将眼前的树木当成了自己,大声宣泄心中的怨恨。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你嫉妒她和别的男的在一起!你嫉妒她对别的男人好!你嫉妒他除了你之外对另一个人太过于亲近!你就是个自私的胆怯鬼!”
“早先方玉对你那般好,可你却不珍惜她!你不敢开口和她表明关系!你不敢张开怀抱接纳她!!”
“你顾及太多!?你是对他好!?你只把他当成妹妹!?狗屎!!鸟粪!!是你怯懦!你是胆怯!你害怕!你恐惧!你这个无耻的胆怯鬼!”
“现在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心痛了!?你伤心了!?你不甘了!?活该!你这都是活该!”
他如疯言疯语,犹如癫狂,双手握拳对着眼前的参天古树,不断拍打,好似在发泄心中的悲愤。
“轰。”
他肉身强大无比,一颗大树又能支撑的了多久?几掌下来而已,这颗大树从中间应声折断。
“啊!!周阳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胆怯鬼!!胆怯鬼!!!”
周阳仰天嘶吼,他面孔狰狞,犹如入魔,伸开拳脚对着周围的树木拳打脚踢。
“轰轰轰。”
他犹如一柄无物不破的神兵利器,横砍竖劈,横扫一切,不到片刻功夫,周围树木便倒下诸多,出现了一块空旷的空地。
“呃……你……”
一颗参天古木轰然倒下,只是在这颗巨树倒下的瞬间,一个人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出现在面前的娇俏佳人,周阳醉眼朦胧,口齿不清,含糊嘟囔着。
“呵呵,白凡呢?他怎么没跟你来?”
他好似疯癫,疯言疯语,伸出一只手打在佳人的肩膀上,傻傻的问。
“呵呵……玉儿,你……怎么不说话?”
然而,不论他怎么说话,眼前的方玉就是不张嘴说话,只是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好似要在他脸上找出什么东西一般。
“玉儿……,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我慎得慌。”
“你怕了么?你害怕见我,是么?”
她双眼通红,肩头微颤,好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她俏唇微启,话语平静却又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