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父母和三个哥哥都是她的!
傅擎扬眼疾手快地拉住傅凝雪,“你这孩子,快起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傅凝雪抬起头,露出红肿的双眼,“三哥哥是为了替我出气,才会去打姐姐的,都是我害了三哥哥和娘亲!”
李氏拉着傅凝雪的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你说什么傻话呢,傅念棠故意针对你,宇儿打她也是她活该,你不必自责,看到你流泪,娘都心疼死了。”
傅凝雪哭着扑进李氏怀里,“娘,姐姐讨厌我,我抢占了姐姐的身份,我愧对姐姐,要不我还是离开傅家吧,这样姐姐就不会讨厌我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人,你不该把错误揽到你自己身上,要错也是傅念棠错了。”李氏轻轻抱住傅凝雪,“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生下傅念棠。”
傅凝雪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恨意。
傅念棠,你不该回来的!
她不允许傅念棠夺走她的一切,父母和三个哥哥都是她的!
李氏安抚了傅凝雪几句,“五日后我们还要与武宁侯夫人去护国寺祈福,雪儿,你别哭了,小心哭肿了眼睛,到时候就不漂亮了。”
傅凝雪顿时破涕为笑,“娘,你还打趣我。”
李氏笑道:“我命人给你裁几身新衣裳,到时候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傅凝雪有些担忧,“娘,若是姐姐不同意我嫁进武宁侯府怎么办?”
李氏冷笑一声:“容不得她不同意!”
而此时的傅念棠正在前往济世堂的路上,济世堂距离远安伯府有点远,傅念棠路过一家车行,准备租一辆马车。
突然,一道阴影袭来,迫人的气息瞬间笼罩傅念棠。
傅念棠抬头,便瞧见了谢知誉那张清冷中透着病态的俊脸,心顿时咯噔一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谢知誉。
傅念棠垂下眸子,低声道:“二爷。”
谢知誉身姿挺拔,一身青色长衫衬得他如同谪仙。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傅念棠那张脸,目光扫过她的衣裳,眸色微冷,“你不好好待在后院,跑到这里做什么?”
傅念棠被谢知誉阴冷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努力稳住心神,淡淡道:“我方才回了一趟娘家,如今想去济世堂抓点药,祖母生病了。”
她不断在心里祈祷,这个狠人赶快离开,她还要去庆国公府呢。
谢知誉蹙眉,也不好在外面与傅念棠有过多的纠缠,语气冷冽,“尽快回去。”
语毕,谢知誉转身离开。
压迫逼人的气息消失,傅念棠顿时松了口气,租了一辆马车。
主仆三人上了马车。
月灵大口喘气,拍了拍胸脯,“少夫人,二爷方才那个眼神忒可怕了,我还以为他要杀了少夫人。”
傅念棠:“……”
有那么一瞬间,谢知誉真的想杀了她,她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杀气。
月蝉忙点头,“我也觉得,二爷好可怕,我们往后还是避着二爷走。”
马车在济世堂停下。
傅念棠下了马车,走进济世堂。
济世堂有一个坐堂大夫,还有四个药童,四个药童都是姑娘,傅念棠亲自教她们学习医术。
药童们也虚心好学,没有辜负傅念棠的苦心。
济世堂里有独属于傅念棠的卧房,方便她换衣裳,乔装打扮。
药童们瞧见傅念棠来了,眼睛纷纷一亮,跟着傅念棠来到了后院,兴奋道:“师父,您终于来了,我们许久没见到您了。”
药童们小的八岁,大的十二岁,都被家人遗弃了,傅念棠便把她们带回了济世堂,也算是给了她们一个家。
四年过去,药童们也渐渐认识了字。
傅念棠挨个摸了摸她们的脑袋,笑问:“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们有好好学习医术吗?”
药童们一齐点头,“我们每日都在好好学习!”
傅念棠满意颔首,“好了,你们出去吧,等我日后有空了,再亲自教你们医术。”
傅念棠无法每日来济世堂,便让药童们把不理解的地方整理出来,写在纸上。
月蝉和月灵偶尔会出门采买,顺便来到济世堂,拿走药童们整理出来的问题,带回去给傅念棠。
傅念棠一一解答,再让月蝉或者月灵送到济世堂。
这时,坐堂大夫送走在最后一个病人,也走到了后院。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年纪约莫三十岁,浓眉大眼,蓄了胡须,常年跟药材打交道,身上还有淡淡的药材气息。
他看着傅念棠,笑了笑,“东家,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
坐堂大夫姓沈,曾经在其他医馆做大夫,但被那家医馆的掌柜针对,被赶了出来。
傅念棠恰好遇到他,便请他来济世堂继续做大夫。
沈大夫性格孤傲,原本看不起傅念棠这个女大夫,但傅念棠跟他切磋了一番,他顿时对傅念棠崇拜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