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鬼祟宫女
第150章鬼祟宫女
书房内,陆烟萝与楚煊相对而坐,二人脸色有些凝重。陆烟萝身上的粉末乃是一种毒药,长时间沾染上,会让人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最后器官衰竭,香消玉殒。
不用说,这粉末必然是今日在漪澜殿中沾染回来的,但值得深究的是,谁将毒药放在漪澜殿。
沉默半晌,陆烟萝缓缓开口,语气冰冷:“今天良贵人刚刚出事,溪妃就过来看热闹,二人又同住宜春殿,想必这件事与溪妃脱不了干系。”
“那你想怎么办?真得要将良贵人纳入你的羽翼之下?”楚煊似有所感。
虽然不想让楚煊为自己担心,但陆烟萝实在做不到见死不救,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
随即万分懂事地拉着楚煊的手保证:“你放心,我保证会小心再小心的,绝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实在扛不住,我就跑!好不好?”
楚煊紧绷的脸,在陆烟萝的温柔攻势下节节败退,无奈地将人揽在怀里:“跑什么跑,实在扛不住还有你相公我,有我在,你尽管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
“好!”陆烟萝将自己深深埋在楚煊的怀中,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第二天一早,陆烟萝便向漪澜殿递了请安的牌子,还未到晌午,宫中就传来消息,良贵人请夜王妃入宫。
陆烟萝带了许多养胎的药材进了宫,路过风华殿时,迎面便遇到了刚从风华殿出来,正要回去的溪妃。
溪妃见陆烟萝,顿时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暼了一眼小染手中拿的东西,阴阳怪气道:“夜王妃这是急着去讨好良贵人?看你这殷勤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漪澜殿中住的是已故的云妃呢!”
陆烟萝淡淡扫了溪妃一眼,不想与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抬步绕过她便要离开。
“站住!”溪妃尖锐地喊道:“夜王府就这点规矩!你见了本宫胆敢不施礼,不问候,你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今日本宫就替夜王,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分寸,不守礼节的王妃!”
溪妃话音落下,身后的两个嬷嬷便一左一右上前,试图抓住陆烟萝。
陆烟萝又怎么会坐以待毙,抬手将二人隔开,冷声道:“就凭她们,溪妃娘娘要对我用私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两个嬷嬷的手被陆烟萝抓住,转而用力一推,将二人齐齐推到了溪妃身上,三人一时间摔作一团。
外面的吵闹声很快惊动了里面的人,贤贵妃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见溪妃衣衫不整,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模样,急忙走到近前:“这是怎么了?溪妃,你不是回去了?夜王妃又在这里做什么?”
陆烟萝不开口,只是半笑不语地盯着溪妃。
溪妃一把甩开两个嬷嬷,恶狠狠地指着陆烟萝:“她目无尊长,见到臣妾非但不请安,反倒跟臣妾动起手来,实在无法无天,还请娘娘为臣妾做主!”
贤贵妃不耐烦地看向陆烟萝,心里恨不得将人拖出去砍了。
“夜王妃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对本宫不敬也就算了,对溪妃竟也如此无理,夜王妃是要做什么,夜王可还没登基,王妃未免张狂得太早了吧!来人,请夜王妃去甬道旁跪着,跪满两个时辰,知错了才可以走!”
陆烟萝闻言非但没有领罚,反而笑了笑:“娘娘忘了吧,虽然贵妃娘娘现在代掌后宫,但臣妇不是后宫的妃子,而是有品阶的王妃,若是有错自有陛下罚我,再不济也得是中宫皇后,贵妃娘娘暂时还真的没有这个资格来罚我。”
“再说,溪妃娘娘刚见面便一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模样,还真是吓到臣妇了,一时忘了施礼,不过待溪妃娘娘登上后位,臣妇必定第一个俯首称臣。”
登上后位?唯我独尊?贤贵人意味不明地看向溪妃,竟不知这不受宠的溪妃什么时候有了做皇后的野心。
溪妃闻言顿觉大事不妙,也顾不得与陆烟萝纠缠,连忙挨到贤贵妃身边表忠心。
陆烟萝撇了撇嘴,很满意自己挑起了她们俩的内讧,绕过二人径直离去,一路直奔良贵人的寝殿。
因着良贵人有孕,漪澜殿的守卫较昨日森严了不少,看来皇帝对良贵人腹中的这个孩子也不是无动于衷的。
陆烟萝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往里面走,不料余光暼到附近的假山处,一个小宫女鬼鬼祟祟地躲在那,正向这边看来。
宫女好似看出陆烟萝已经发现了她,转身便要开溜,陆烟萝当机立断,喝道:“有刺客!将那个宫女拿下!”
正在附近值守的侍卫闻言,快速顺着陆烟萝所指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将那个形迹可疑的宫女抓了回来。
陆烟萝寒着脸,质问道:“你是何人?因何在漪澜殿外鬼鬼祟祟,你在探听什么?”
宫女脸色惨白,牙关紧咬,一个字都不说。
陆烟萝见状也不难为自己,抬手将宫女交给了侍卫:“这人在良贵人寝殿外窥探,必然有人指使,你们带回去……”
还未等陆烟萝的话说完,小宫女突然发力,猝不及防地挣脱了侍卫的桎梏,一头撞在了墙上。
待众人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死了。
陆烟萝蹙眉,走到近前将宫女身上的腰牌摘了下来。
腰牌上刻了一个月字,月?月华殿?
谁在月华殿?是怜妃。
正在陆烟萝思索时,殿内传出一阵脚步声,是被刚刚的动静惊扰到的良贵人。
就在良贵人即将推门而出时,陆烟萝及时让人将尸体抬走,转而走进去将良贵人迎了回去。
良贵人本就思虑过甚,若是让她知道今日出了此事,恐怕她更会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夜不安寝了。
闲聊之中,陆烟萝状似无意,问道:“风华殿的怜妃与贵人可相熟?”
良贵人笑笑,想都不想便回道:“那是我的胞妹,自入宫起,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只是我们姐妹二人谁也不曾争宠,便都如此不温不火地待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