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有人下毒
第192章有人下毒
被派去鸾凤山的久久不见归来,且什么消息都没有,皇帝怀疑是被人暗中灭口,随即又秘密派出一批暗卫。但几日过去,依然还是没有消息,仿佛泥入大海,连人影都不见了。
与此同时,市井之间突然传出一个谣言,都说皇帝听信谗言,谋害忠臣,已经到了天怒人怨,鬼神共愤的地步。
连鬼神都看不下去,要来惩治他了。
“胡说八道!一群市井刁民,受人蛊惑,竟敢编排起朕来了!”皇帝大怒,掀翻了面前的书案。
小太监们一个个寒蝉若禁,跪在地上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张玄麟垂首,站在皇帝面前沉默不语。
“一定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张玄麟,这件事朕交给你,务必给朕查清楚,究竟是谁在暗中谋划,朕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臣遵旨。”张玄麟不动声色,拱手施礼退了下去。
他可没有兴致在那儿欣赏一个老匹夫的叫嚣。
查?如何查?此事虽说不是他做的,但却没少了他在其中的推波助澜,皇帝如今在他眼中,无异于跳梁小丑一般。
快了,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到时他会让狗皇帝一无所有,然后送他去地底下给张家一百多口人陪葬!
几日后,朝中几位大元接连入狱,其中包括京兆府尹张福德。
皇帝看着呈上他案头的口供,御笔亲批,将几人处死了。
他是皇帝,是最至高无上的人,决不允许有人觊觎他的位置。
消息传到夜王府,陆烟萝很是惊讶。
关于皇帝的谣言,是她派人在市井间传出的,她的用意只是为了阻止皇帝派人去鸾凤山罢了,却不知最后竟导致了这样一个结果。
陆烟萝随口问道:“你说,在这件事里,张玄麟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们现在基本已经摸清了张玄麟的底细,包括他现在这么做的目的,之所以选择静观其变,不过是因为皇帝的猜忌。
楚煊冷哼一声,不屑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推波助澜,是他们那些文臣惯会做的伎俩。”
二人正说着话,门外下人轻轻敲了敲房门,轻声回禀道:“王爷、王妃,宫中的皇贵妃娘娘派人来府上,宣王妃进宫一趟。”
陆烟萝看了看楚煊,起身将门打开:“让来人稍候,我即刻入宫。”
不知道皇贵妃所为何事,但猜想该是宫中发生了什么,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着急地派人过来。
陆烟萝换了身衣服,便跟着宫里的人走了。
关雎宫,皇贵妃在殿中坐立难安,脸上带着急躁,见陆烟萝终于来了,连忙挥退身边的宫女,拉着人进了内殿。
“发生了何事?娘娘怎么如此惊慌?”
皇贵妃低声道:“出事了,最近后宫不安静,人心浮动,我就私下里留了心,不想竟发现有人暗中在监视着关雎宫,今日早上给七皇子送来的粥里被人下了毒!还好最近我做什么都留了份心,不然……”
皇贵妃拉着陆烟萝的手双眼通红,一阵后怕,若不是她事先用银针探了一下,恐怕她们母子俩现在已经死于非命了。
陆烟萝也一阵心惊,这偌大的后宫,皇贵妃算是除了皇帝以为,身份最贵重的主子,七皇子又颇受皇帝重视,何人能把手伸进这关雎宫里?
“娘娘莫慌,既然发现了就不怕他们暗中做手脚,我马上派人在宫里暗查,关雎宫里也要查,给七皇子的粥都经了谁的手,无一例外,全部关起来审,我就不信背后这人会一点马交都不露。”
“好好,我马上派人查!”见到了陆烟萝,皇贵妃也有了主心骨,连忙派人将早上有可能接触到粥的几个人都抓了起来,严加审问。
陆烟萝这边急急忙忙出了宫,将有人暗害七皇子的事情说给楚煊,随即派人秘密调查此事。
只是不查不知道,查了又牵扯出了一桩事。
这事还得从皇帝自从上次被齐王气到吐血晕倒说起。
皇帝自那次吐血后,身体就每况愈下,这让他不得不想起上次中毒后差点一命呜呼的事。
只是太医百般确认,皇帝只是急怒攻心,肝火旺盛,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事最终就不了了之,皇帝开始一心一意调理身体。
只是这次楚煊派人调查七皇子一事,拔出萝卜带出泥,而皇帝就是那个被带出的泥。
“你是说陛下的病,是因为贤贵妃在他的饮食中下了慢性毒药?她还胆敢私刻传国玉玺!”陆烟萝吃惊道。
【又是下毒,果然老话说得对,最毒妇人心。】
【这狗皇帝怕不是上辈子得罪了贤贵妃吧,这辈子注定要把命交代在她手里。】
楚煊发笑:“你这小脑袋里整天琢磨什么呢?贤贵妃这么做,不外乎是因为楚寒失了圣心,她急了,想让楚寒在失去所有拥立者之前坐上皇位,可不是得先把在位的除掉吗。”
“除掉了皇上,手中再握有传位诏书和玉玺,可不就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陆烟萝不得不敬佩贤贵妃的狼子野心,啧啧称奇道:“还真是算无遗策,那毒害七皇子一事呢?难不成就是因为皇上近日宠爱七皇子,怕被人以此作为借口,阻止他登基,所以先下手为强?”
楚煊赞赏地点了点陆烟萝的鼻间,夸赞道:“阿萝聪明。”
可不就是这点心思,不得不说,这女人狠起来,比起男子也不遑多让。
第二日,陆烟萝去了关雎宫,将事情告诉了皇贵妃,让她自己在宫中多多留心,万不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出宫前,陆烟萝特意绕道去了风华殿附近,这个时间,不出意外,贤贵妃应该刚刚从皇帝那里回来。
陆烟萝一边走一边觉得好笑,为了让皇帝看到她的良苦用心,贤贵妃每日都要去看望皇帝,汤汤水水伺候着,可背地里却做着要人命的勾当,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