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用刑
第220章用刑
黑衣人倒地的瞬间,御林军快速围剿上去,将黑衣人拿下。李庭州转身还想跑,楚煊见状,抬手夺过身边一个将士手里的刀,朝着李庭州的方向掷去,刀尖不偏不倚,刺入李庭州的小腿。
御林军一拥而上,将李庭州、裴天启、李受、王何几人纷纷拿下。
大局已定,楚煊松了口气,顿时一股血气自胸口上涌,楚煊只觉得头晕耳鸣,周围的树木人影都在旋转,他想握住陆烟萝的手,想看看她好不好,但是眼前只有一片虚影。
“阿萝……”楚煊喃喃开口,随即向后倒去。
陆烟萝开始就注意到楚煊面色不对,原本以为是受了伤,但此刻楚煊嘴唇青紫,口吐黑血,明显是中毒的征兆。
“楚煊!你怎么样?”陆烟萝将人扶起,极力克制着心中都慌乱,搭脉诊治。
是了,是毒,虽然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是由于楚煊刚刚急于冲开穴道,导致气血翻涌,加剧了毒发。
李庭州见楚煊昏迷倒地,心中立马有了一丝侥幸,挣扎着说道:“他中了毒,解药就在我这里,只要王妃下令放我走,我马上将解药交出来,如何?这个买卖王妃要不要做?”
陆烟萝脸色阴沉,瞪着李庭州:“你想走?做梦!李庭州,你的下场我已经预料到了,你逃不掉的。”
李庭州怒目而视,叫嚷着:“你是不要他的命了吗?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让尊贵的夜王给我陪葬!你永远也找不到解药,而他!马上就会死。”
李庭州一字一句,意图击溃陆烟萝的防线,给自己求一线生机。
陆烟萝也不跟他啰嗦,拿出随身带着的银针,精准地扎入楚煊的身体,试图将毒逼出来。
“死有什么可怕的,有时候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太傅在京中浸淫了半辈子,不知道听没听过剔骨之刑,刚好我们夜王府上有精通此刑之人。”
陆烟萝手中快速动作,嘴上不停,吩咐道:“沈鹤,伺候太傅大人剔骨,王爷何时醒来,你何时停手。”
沈鹤闻言,自袖中取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冷着脸朝李庭州走去。
“王妃……这不好吧。”奉皇命前来抓捕李庭州的御林军侍卫同龄姚文卿犹豫着说道:“陛下亲自下旨要微臣抓人,您在这私下用刑,陛下知道了终归不好,不如让臣先将人带回去?”
陆烟萝低着头充耳不闻,好似根本未曾听到姚文卿说话。
姚文卿自觉尴尬,住了口,索性不管了,反正陛下怪罪下来,自有陆烟萝顶着,到时他便说是夜王妃忧心夜王,为了逼出解药才施了刑。
反正李庭州罪大恶极,怎么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夜王府的府卫自御林军手中接过李庭州,绑在一旁的树上,沈鹤抬手便是一刀下去,李庭州只觉得手腕一凉,随即一阵剧痛袭来,他顾不得惨叫,另一阵剧痛又席卷而来。
歪头看过去,竟是指骨被人生生抽了出来。
还不待他求饶,沈鹤出手极快,又是一刀下去,第二根指骨出了。
李庭州惨叫一声,忍不住用力挣扎,嚎叫道:“杀了我!你杀了我!”
毒暂时控制住,陆烟萝将楚煊交到下人手中,起身向李庭州那边走去。
“解药,只要王爷没事,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陆烟萝语气毫无起伏,好像眼前看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意抹杀的蝼蚁。
李庭州疼得浑身颤抖,用力抬起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就要让夜王陪葬,黄泉路上,有堂堂夜王给我一个老头子做伴,此生不亏。”
陆烟萝点了点头,自沈鹤手中接过匕首:“很好,那就祈祷你能忍得过这几个时辰的刑罚吧。”
陆烟萝下手比沈鹤还要狠,一边的指骨剃完,李庭州已经痛得晕了过去,陆烟萝见状一根银针下去,生生将人弄醒,受着。
最极致的痛苦便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死去,却无能为力,身上的骨头一点点被剃掉,死也死不得,活也活不了,李庭州终于崩溃了。
“我给!我给!”李庭州颤抖着,将解药的位置说了出来:“解药就在距京城五十里的一个别院里,你们到那就能拿到。”
那是上次他见裴天启等人的地方,算是他在这里的一个老巢。
陆烟萝闻言停手,让人将李庭州交到姚文卿手中。
“人还活着,我不算为难姚大人,回去跟陛下复命去吧,陛下若要问起,要姚大人可以照实说,告辞。”
陆烟萝心急,带着楚煊上马便走,直奔李庭州交代的别院而去。
姚文卿无奈,只能将半死不活的李庭州带走,怕再晚一步,这人就要气绝身亡了。
其实禁药一案也无甚可审,李庭州证据确凿被人赃俱获,无可申辩,王何、李受、裴天启贩卖禁药,更是罪无可恕。
太极殿上,皇帝将李庭州判了斩立决,其余几人纷纷流放漠北,一生不得归。
只不过对于陆烟萝越狱,私下对李庭州用刑之事,皇帝始终耿耿于怀,心中不高兴。
贤贵妃看出了皇帝的心思,暗中撺掇着说道:“陛下,夜王妃这次实在太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越狱了,而且还当众给犯人施以酷刑,此事若不严惩,将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这一字一句,纷纷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思虑再三,还是将陆烟萝宣到宫中责备一番。
不料陆烟萝正因为楚煊中毒一事心里憋闷着,面对皇帝的责骂直接回怼了回去。
“敢问陛下,李庭州到您面前时,是不是还活着,且但是王爷危在旦夕,臣妇只能尽力以王爷的安危为重,再说,一个北凉的奸细,又值得陛下兴师动众地问罪于臣妇?”
“当时颜少白一案,陛下不问青红皂白将臣妇下狱,臣妇不敢多说,只是眼看奸人即将逃离,臣妇不能放任不管,越狱一事,还请陛下看在臣妇将功赎罪的份上,不要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