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隔离所
第238章隔离所
方孔一脸谄媚的笑着,矮身走到楚煊身前站定,低声说道:“这只是下官的一点心意罢了,王爷前来,无外乎是为了赈灾,下官可以完全配合王爷行事,包括这赈灾的银两,下官都可以自掏腰包。”“只要王爷能够在陛下面前对此事三缄其口,待一切结束,下官一定不忘王爷的恩情。”
方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让楚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靖兰县里什么都没有发生,照常去丰田县赈灾。
但是方孔低估了楚煊,也高看了自己。
楚煊随手拿起盒子里的一根金子端详片刻,随即出手极快,众人只见黄影一闪,方孔顿时哀嚎一声,扑通跪在了地上。
楚煊竟拿黄金打中了方孔的膝盖,而且看方孔瞬间冒出的冷汗,楚煊的力道还不轻。
【打得好!打死这个狗官!还敢在这里耍小聪明!】
陆烟萝在心里暗暗叫好,真是大快人心。
楚煊讥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孔:“方大人胆子真是不小,你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如你一般,眼里只看得到这些黄白之物?方孔,碰到本王,只能说你的报应来了。”
楚煊自怀中拿出临行前,皇帝交给他的手令,正色道:“本王此行赈灾,陛下早就猜到会有人欺上瞒下,特意赐给本王一封手令,特许本王遇事可先斩后奏。”
“方孔罪大恶极,证据确凿,立刻免去靖兰县县令一职,关进大牢,待灾情结束,本王会亲自押方孔入京由陛下亲审。”
方孔见状,不甘地挣扎着说道:“夜王殿下,你可要想清楚,抓了我谁帮你在靖兰县赈灾!王爷不会天真的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吧!”
陆烟萝之前一直未曾开口,此刻却有些忍不住。
“方孔,你滥杀无辜,令那么多人惨死你手,午夜梦回,难道你都不会良心不安吗?现在证据确凿,你竟然还在理直气壮,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渣!”
方孔还欲还嘴,楚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带走!”
解决了方孔,首当其冲的便是眼下的疫病,楚煊不可能像方孔那般冷血,将染病之人通通杀了,但如何处置也是一个难题。
陆烟萝提议在靖兰县郊外建立一个单独的隔离所,将虽有染病之人集中在一起,与正常人隔离起来。
再请精通医理的大夫针对疫病研究对症的解药方子,只有将方子研究出来,才能解了这次的危及。
楚煊听后,依言照办,在郊外单独辟出一个地方,搭建帐篷,进到里面的人通通口戴面巾,掩住口鼻,四周更是有官兵把守,除去大夫与染病之人外,闲杂人等禁止出入。
因着有方孔的草菅人命在前,所以百姓对于官府的这个隔离所很是畏惧,迟迟没有人敢来。
眼见疫病越来越严重,陆烟萝无法,只能亲自到城门口,与百姓们讲道理,原本一切还算顺利,老百姓明显被说动了。
但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人声:“她在骗人!大家不要相信她,她是想把咱们全部聚集在一起杀了!我听说皇帝已经下旨,要屠城,大家不能相信她!”
靖兰县的百姓原本就对官府满心怨恨,闻言顿时引起了民愤。
“骗子!你们这些官府都是草菅人命的骗子!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马上滚出靖兰县!”
百姓开始闹事,蜂拥而上,想要动手,周围的官兵见大事不好,连忙将楚煊和陆烟萝围了起来,将百姓堵在外面。
事情越闹越大,陆烟萝眉头紧锁,刚刚人群里煽动百姓的,必然是方孔的同党,就是为了阻止百姓去隔离所隔离,再这么放任下去只会越来越难办。
陆烟萝狠了狠心,吩咐道:“动手,将这里的人直接带走,小心些,千万不要伤到人。”
“是。”
有了陆烟萝的指示,官兵开始动手抓人,人群里再次传出一个声音,喊道:“快跑啊!官府要杀人了!”
声音一出,百姓们四散而逃,一时间现场一片慌乱。
但总有一些人是跑不掉的,被官兵直接带走,送去了隔离所。
初时,这些人胆战心惊,生怕哪一刻就有人拿着火把来将他们烧死。
但是当天晚上,非但没有等来火把,反而是有人带着面巾来给他们把脉,随后又送来了饭菜。
虽然不算精致,但确是热乎乎的一餐饭,让人吃下去从胃一路暖到了心底。
第二天还是如此,有人来为他们诊脉,随后送来饭菜,这次又多了一碗汤药。
陆烟萝戴着面巾,站在场地中间,高声道:“诸位,今日给你们送的汤药,是大夫研究了一晚上确定的药方,虽然可能没有什么效果,但我们总要试一试,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有人一眼就认出了,说话这人就是昨日在城门口劝说大家的女子,面面相觑之后,还是咬牙将药喝了。
总是要死的,怎么死都无所谓了。
第一日第二日……隔离所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周围村子里的人也闻讯而来。
眼见这边的隔离所有所成效,楚煊连忙下令,命其余几个受灾的县城也依样画葫芦,立即修建隔离所,隔离病人。
入夜,刘府书房。
靖兰县县丞刘何此刻怒火中烧又心急如焚。
县令方孔被抓入狱,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只要夜王赈灾结束,势必要对此事追究到底,到时与方孔狼狈为奸的他也跑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刘何咬了咬牙,唤人进来交代一番,楚煊不是不离开靖兰县吗,那便永远都不要离开了。
隔离所这边一切开始步入正轨,虽然依旧没有研制出治疗疫病的方子,但至少百姓们每天都有热乎的餐食,心里也逐渐安定下来。
陆烟萝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三日,为的就是早日将方子研制出来,但这场疫病的症状过于复杂,大夫们多次试验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