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回京
第229章回京
好巧不巧,陆烟萝刚刚回到京中,楚煊这边也到了丰华镇,两个人又阴差阳错地错过了。柳家正院,已经知晓一切的楚煊再也没了上一次来时的客气,手下人在柳家大肆搜查,自己则站在院中,冷冷地看着柳父和柳玉。
“你们可知,被你们带回柳府的是何人?她可是本王的王妃!无知刁民,居然敢诓骗本王!该当何罪?”
柳父心底一慌,他真的不知道陆烟萝竟是王妃,也不清楚第一次来府中寻人的,竟是当朝王爷。
当时出于私心,他瞒下了陆烟萝在柳府的事实,如今怕是要给柳家带来杀身之祸了。
就在柳父急着跪地请罪之时,身后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坚定地将他搀起。
柳玉身姿挺拔,站在楚煊面前丝毫不怯懦,出言反击道:“王爷此言差矣,我们柳家非但不是私藏王妃,反而是救人有功,王妃流落街头,吃住都成问题,若我没有将人带回来,难不成要看着青楼的老鸨将王妃抓回去糟践吗?”
楚煊原本愤怒的神情顿时愣住,反问道:“你说什么?”
柳玉眼中带着讽刺,动也不动地看着楚煊。
“我与陆姑娘初遇时,恰好看到青楼的打手要对陆姑娘和阿云姑娘出手,若不是陆姑娘身手了得,想必早已被他们得逞,小生很是敬佩陆姑娘的身手和胆魄,所以才冒昧将人请到家中做客,随便安排送陆姑娘回京。”
“我们柳家对陆姑娘并没有王爷所想的那种龌蹉心思,今日一早也已经派人送陆姑娘与阿云姑娘回京,此刻恐怕早已到了京城,王爷若想问罪,不若亲自去问问陆姑娘,之后再来府上问罪。”
场面一度有些紧迫,楚煊面无面前,柳玉寸步不让,两个人在院中对峙,身后的柳父吓得两股战战,生怕楚煊一个不高兴,挥刀砍了柳玉。
“好。”楚煊抬起马鞭指了指柳玉,眼神意味深长:“柳玉,本王记住你了,寻到王妃后,本王会亲自查问,若是恩,我们夜王府必然结草衔环报答你,若是怨,那么天涯海角,本王也会为王妃讨回来。”
话音落下,楚煊一抽马鞭,策马扬长而去,陆烟萝已经回京,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还有那两个离家出走的小宝贝,也得赶紧接回府中了。
楚煊这边策马狂奔往回赶到时候,陆烟萝已经站在了夜王府的大门口,下人出来见是王妃回来了,连忙惊喜地将人迎进门。
阿云紧紧跟在陆烟萝身后,寸步不离,这里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周围全都有府卫看守,她害怕一个不好,那些府卫就会拔刀把她杀了。
陆烟萝明显感觉到了阿云的拘谨和僵硬,对面前看到她回来,激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小染,吩咐道:“这是我在路上救的朋友,叫阿云,你去安排个地方给她,让她好好休息一番。”
小染神情犹豫,明显是有话要对陆烟萝说,但还是听从陆烟萝的安排,拉着阿云走了。
府中一切如旧,好像她只是离开了须臾,一路疾走回到云雅苑,她现在急切地想要见到楚曜和楚元两个孩子,不知道楚煊当日有没有找到他们。
云雅苑里一片寂静,陆烟萝失望了,孩子没有找回来……
被李老汉抓走这段时日,陆烟萝曾想过整件事,她猜想是有人故意用孩子来引自己入局,既然幕后人已经得手,那绑架两个孩子也没有了用处,而且绑架皇孙,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所以陆烟萝猜测,两个孩子应该早已被送回府中了,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得过于美好了。
匆忙从云雅苑出来,陆烟萝想去寻楚煊,她要将最近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她的无故失踪,有没有令楚煊着急。
不想刚刚出来云雅苑的门,陆烟萝便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南安。
南安显然已经知道她是谁,极其恭敬地跪下叩首,随后抬起了与陆烟萝有几分相似的脸,说道:“妾身南安,拜见王妃姐姐。”
瞧着眼前的这张脸,陆烟萝有些懵懂:“你是谁?”
若她没有看错,南安看向她的眼神竟带着一丝怜悯。
“回王妃的话,妾身名叫南安,是陛下送给王爷的侍妾。”南安语气淡淡地说道。
陆烟萝点了点头,明白了,看来是她失踪的事情被皇帝知晓了,皇帝便借此机会,往夜王府送人,还送了一个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明显是让楚煊移情嘛。
陆烟萝嘲讽一笑:“世间真是神奇,我竟不知,这世上竟有一个人跟我长得这么相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的孪生姐妹呢,陛下真是费心了。”
南安怎会听不出陆烟萝话中的不满,但依旧神色淡淡的,没有开口。
她想尽办法进了这夜王府,那么不论是谁,都别想让她离开,更何况是一个被人掳走,声名狼藉的王妃呢。
“王妃是要寻王爷吗?王爷出门去了,并未在府中,若您急着要见王爷,妾身可以寻人去找王爷回来。”
陆烟萝有些恼怒,这个南安不管身份是这么,在自己面前俨然已经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了,反倒趁着自己像个外来的。
“不必,虽然我离开了几日,但这夜王府我还是待得的,今日我便在书房里等楚煊,剩下的就不劳南安姑娘费心了。”
南安不置可否,极有礼数地颔首道:“那妾身唤人为王妃准备茶水点心,王妃请自便。”
南安将书房的门打开,转身便要离去。
“南安姑娘。”陆烟萝叫住南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一番,淡声道:“我不管你是谁送到夜王府的,首先你要明白一点,在这府中,无论我在或不在,都是府里唯一的女主人,而你,若是楚煊同意,那你就是个妾氏,若楚煊不同意,那便只能是个婢女。”
“这一点,南安姑娘可能认清?”
陆烟萝的一番话成功打碎了南安伪装的面具,露出了其中险恶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