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想被标记
第六十九章想被标记
明知道姜慕言说的是后颈的腺体,可程见梨还是迅速涨红了脸,她立刻把姜慕言的手推开。姜慕言愣了愣,然后又迷糊地说:“老婆,你怎么了?”
一想到姜慕言刚刚的那句话,程见梨的大脑就无法冷静下来,她只能尽量平稳自己声线:“没怎么。”
姜慕言不好意思地说:“那你为什么脸红啊?”
程见梨深吸一口气,镇定地道:“你的骚/话真的太多了,我承受不住。”
“我哪有啊,”姜慕言困惑地说,“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实话实话也很让人羞耻,”程见梨别过头去,耳垂有一层浅浅的粉,“你这样跟我讲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姜慕言听到后,委屈地“哦”了一声:“好吧,那我不说话了。”
房间陷入安静,四周只有淡淡的清香,姜慕言趴在玫红色的枕头上,一言不发。
程见梨坐起身,拿过旁边那张床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被按亮,程见梨发现刘叔还是没给她回电话,不知道在忙什么。
只能再等等了。
程见梨心想。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姜慕言依然一声不吭,程见梨不太适应过分安静的环境,因为姜慕言在她心里一直非常有活力。
她推了推那人的肩膀,轻声问:“你怎么了?”
静了一会儿,就听见那人委屈的声音传来:“你不让我讲话。”
程见梨平静地说:“没有不让你讲话,只是你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是,”姜慕言说,“可是你还骗我了……”
程见梨蹙眉:“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姜慕言委屈得不行:“你刚刚说我给你看脖子后面,你就脱光了给我看,结果根本没有。”
话音刚落,一片绯红就热辣辣地漫到程见梨的脸颊两侧。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按理来说姜慕言就算帮她系过扣子,也从来都没有看过她那里,因为每次姜慕言都跟她保证过,会对她非常正直纯洁。
她也确实做到了。
只是这次醉酒的时候要给她看,程见梨多少有些羞耻。
姜慕言的手指无措地缠了缠乌黑的发丝,叫道:“老婆……”
程见梨回过神来,脸上红晕未散:“怎么了。”
姜慕言用醉蒙蒙的眼睛望着她,主动让步:“那不脱完,”她咽了一下,“只脱t恤和内衣好不好?”
姜慕言的声音就像羽毛轻轻划过程见梨的耳朵,那种感觉很痒,程见梨又感觉到空气中开始弥漫信息素的味道了。
不止是她的信息素,还有姜慕言的,带来一股芬芳馥郁的气息。
姜慕言看程见梨一直不说话,又忐忑地问:“可以吗老婆……”
程见梨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微微发颤,心脏就像新年的烟花一样炸开。
跟上回在自己家不同,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宾馆,一切都是陈旧的,电视、空调、枕头、床榻,充满了未知数。
只有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是真实且熟悉的。
外面的晚风还在继续,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马路上没有行人,苍树在沙沙作响,上面落下许多枯黄的树叶,被风一吹,又扬去了别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房间终于再次传来声音——
“……只能看,不能碰。”
程见梨面颊发烫,她偏过脸去,没有再看姜慕言。
姜慕言马上坐起来,她问:“真的?”
程见梨:“嗯。”
姜慕言傻乎乎地笑,好像刚刚的阴霾已经完全消散,眼里有藏不住纯良和干净,她凑过去重重亲了一口程见梨的脸颊,意识朦胧地说:“老婆,你长得好清冷啊,我好喜欢。”
程见梨的眉眼确实很淡,双眸似月夜星光,唯有x睫毛浓密纤长,在雪白的鼻翼两侧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这样的长相实在过于冷淡,可姜慕言就这么一直盯着,让程见梨不由自主地开口:“怎么了,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姜慕言毫不犹豫:“不是啊,我喜欢的类型没有标准的,她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子。”
这个回答程见梨听过,只是没想到姜慕言醉酒的时候还能说出一模一样的话,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姜慕言的手伸过来,缓缓拢住她的腰,那截腰很细很凉,非常白皙,姜慕言就这么在那件劣质的灰色t恤上慢慢摩挲。
时间过了很久,姜慕言的后颈渐渐散出更为浓郁的气息,程见梨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就在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
这种香气很浓烈,能把冬雪融成春风。
姜慕言不住地摩挲,直到程见梨紧张地攥紧手心,问:“……你在等什么?”
姜慕言憨憨地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