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危险
胆子大的玩陡峭的冰滑梯肯定是尽兴的,可胆子小的既羡慕又害怕,乔爽在高处劝说了自己很久都没敢往下滑。
燕鸯这时候来到她身边鼓励道:“我给你打个样,勇敢点,可爽快了。”
乔爽重重地点头,燕鸯随即坐在滑板上往下溜,没一会儿她便到了尽头。
在燕鸯的鼓励下,乔爽终是做好了准备,她拿着滑板紧张了那么一会儿,打起精神后没有再犹豫滑了下去。
燕鸯瞧见后忍不住为她欢呼鼓掌,就在这时候,燕鸯莫名感受到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燕鸯的注意力很快便从乔爽身上转移,她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燕鸯发呆的同时,乔爽已经拖着滑板来到她身边,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小燕,咋走神了?”
“啊。”燕鸯这才缓过神来,嘴唇有些发白地说道,“没什么。”
“是不是太冷了,我看你脸色不咋好。”乔爽关切道。
“可能吧。”燕鸯的皮肤不自觉生出一些鸡皮疙瘩。
“那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正好快中午了,先吃午饭,恢复体力下午还能玩几个小时。”乔爽随即建议。
团队里还有高修锦一个高龄老人,其他人就算体力好也得先离开了,就这样,大伙儿上到岸边找了家本地菜馆。
进到菜馆以后所有人瞬间感受到热气,要知道他们在低温的室外待那么久有多渴望温暖,几人找了个圆桌坐下后全身都舒服了,疲劳也缓解了许多。
燕鸯看见菜单上的菜品眼睛就冒金光,这家店有红烧大马哈鱼卖,这可是最特色的菜肯定要点。
接着她又点了锅包肉、地三鲜和杀猪菜这些好吃管饱的菜品。
大马哈鱼有很多种吃法,由于量大易储存一般都是烟熏制作,今天的红烧大马哈鱼则是鲜杀制作,肉质细嫩口感鲜美。
接着燕鸯又赶紧吃心心念念的锅包肉,锅包肉酸甜可口、外酥里嫩,咬上一口酥脆弹牙,满口生鲜,搭配着胡萝卜丝、葱丝和香菜口感更加丰富,让人停不下来。
饱餐一顿后,大伙儿休息了一会儿便又回到冰江上游玩。
由于上午玩得尽兴,下午大家玩了两个小时也差不多玩够了,于是大家一致决定转场去黑省最大的农贸市场逛街。
这边农贸市场朴实无华可好商品众多,除了全国各地都有卖的工业商品外,最吸引人的便是当地土特产。
他们千里迢迢来这自然得多带点当地特色回去,自己可以吃还能送礼。
除了昨天买的鹿茸和人参外,他们还买了红肠、松子和马哈鱼烟熏制品,本来大家准备收手,后面又看到一家酒馆又继续逛了。
这边的酒文化丰富,不带几瓶白酒回去倒是可惜。
高修锦一眼便看中了这里的人参酒,立马就购入了好几瓶,其他人每人人手一瓶黑省本地特产的仓酒和老窖酒。
仓酒由大蛇眼红高粱为原料酿造,酒质清澈透明,酱香浓郁口感醇厚,老窖酒也是红高粱酿造,只不过里边多了几分甘甜纯美。
在酒馆里采购了一番后,外边的天也逐渐暗了下来,大伙儿收拾好行李也准备回住处。
走在这冰冷寂静的街道上,天上忽然就飘来了雪,北边又刮着如冰刀一样的寒风,大家一时间有点扛不住聚在一团。
本地百姓倒是应对自如加快脚步赶紧往家跑,可他们这些外地人在这厚雪地上根本走不快。
一时间周围环境纷纷扰扰,他们蹒跚着漫步前行。
燕鸯手脚慌乱正想用羊毛围巾捂住嘴鼻防风寒的时候,忽然周围一阵躁动,有人惊叫了一声“小偷”,大家一时间四处乱窜,燕鸯没站稳瞬间被人群给冲撞到了。
“燕鸯,燕鸯。”裴庚礼的声音忽近忽远。
等周围的人都冷静下来,燕鸯才缓过神来,当环看周围环境时她才发现自己和大部队走散了,这实在是糟糕不过的事了。
昨晚上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走散,倒霉的事却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是天黑的时候走散的。
她身上没有带手电筒,这个大市场她也是第一次来对回家的路也不熟悉,燕鸯瞬间踌躇起来,要冒险找路独自回去还是先找个门店等一阵子?
就在她思索之余,旁边忽然有个东北口音男子对她说话:“大妹子,你一个人站着咋不动呢,这天寒地冻的不回家吗?”
“我不知道回去的路。”燕鸯下意识回复,等扭头看到人时有那么一瞬怔住。
面前这个中年男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三角眼,脸上很多痘印坑,牙齿黢黑,应该是常年吸烟。
他露出牙很是热切地询问:“我听大妹子你口音不是本地的啊,那这就麻烦了,你一个外地人大晚上在外边溜达很不安全,你告诉我住哪,我送你回去。”
燕鸯内心瞬间升起了警惕心,她知道北方人热情,但这种热情莫名让她胆颤。
这人的面容有些熟悉,燕鸯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内心情绪慌乱,但燕鸯表面上却十分淡定,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随便和陌生人攀谈了,“没事,大叔,我亲人会回来找我的,这天的确冷,你也赶紧回家吧,不用管我。”
“这哪行呢。”男人神色立马严肃起来,“小姑娘家的一个人太危险了,可不能见死不救,你说吧我肯定安全送你回家。”
黑牙男人这神色言行不容拒绝一般,令得燕鸯一时愣住。
眼见对面这人要上手拉自己,燕鸯脑子里的警铃瞬间响起,她转身拔腿就跑。
她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这人熟悉了,她白天在松江上看见过他,当时也是他独自一人在那边游玩,当时她感觉有人注视着自己,那犀利目光和这人如出一辙。
世界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一个人同时和她辗转在两个地方,还这么巧和她搭话要帮忙,燕鸯绝不相信会有这种好事。
“大妹子,别跑啊,你跑做甚?”黑牙男人见她逃走神色瞬间慌张,他赶紧追了上去。
燕鸯见后面的人紧追不舍内心的猜想越发正确,她都已经拒绝了还跟上来,就算热情也不可能会这么热情,这人肯定有怪。
燕鸯拼了命地跑还是被这厚雪地给拖累了,后面的人却好似习惯了一样速度一点都没有减慢,体能差距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燕鸯大声喊道:“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