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女人的春药
泰国警察的警服很紧,弹性又大,穿在身上勾勒出大肚腩的完美曲线,东南亚许多国家都是这种紧身高弹的制服,这样不利于藏匿收受的贿赂。
于是他接过了沈漓递出的一叠钱,塞进了腰包里。
警察对他说,“我等一下会把你要的东西发给你的。”
沈漓离开警署,开车前往素坤逸外区,根据导航停在老旧的一排五层民房前,他戴上口罩,扣紧鸭舌帽,找到g栋,溜进去,爬到三楼,找到303户门,用一把万能钥匙,“咔哒”拧开房门。
一进门,他立刻矮身躲在门后,昏暗的房间里,窗帘边似乎站着一个人。
是个宽肩小头的男人,个子很高。
沈漓摸出折叠刀,弹出刀片,慢慢靠近,对方一动不动。
沈漓屏住呼吸,却听不到对方的呼吸声,他正讶异,忽地看到衣柜旁也站着一个高大男人。
不同于窗帘旁的是背影,衣柜旁的是正面,正面看着他的身影,身高约有一米九,穿一套笔挺熨烫平整的西装,宽肩大长腿,头小脸小,皮肤很白,头发金黄,蓝色眸子正死死盯着沈漓。
他呼一口气,扯开窗帘,漏进来的阳光照在这两个“美男子”身上,是两只真人大小的假人。
他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发给阿潮,一会儿阿潮拨了视频过来,“提赛安家里还有什么别的异常的吗?”
沈漓把衣柜里衣服展示出来,柜子里挂着女式衣服仅有三件短袖、两件外套、三四条裤子,其他全是整套的男士西服套装、休闲套装。
他取了一条裤子在柜门人偶身上比了比,裤长合身,是给“他”准备的。
“提赛安的钱全花在养人偶上了?”阿潮问,因为提赛安在升职加薪后依旧穿那两件衣服,阿潮怀疑她万一沾染了赌博或者毒瘾,她就不准备用她了。
财务岗位最易做的事情就是监守自盗。
沾有陋习的人改不了,没钱就没底线。
沈漓手指按了按人偶的脸颊,触感软弹,他吓得缩回手指。
“潮,这两个人偶一定很贵。”
“怎么说?”
“皮肤触感摸起来和人类皮肤很像。”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她没有伤害任何人,原本以为提赛安赚的钱贴给家用,现在看来她是自己用。
很好,少了牵绊,很多事情就可以拉她入伙了。
比如说把拳场的钱,经由医院流转,洗干净之后以企业名义做投资,这样不仅把钱洗干净,还可以避掉一些税务。
拳场赌博的网址也总是被炸掉,阿潮想把服务器整体搭建在海外,不是真的在海外搭建,而是建立虚拟的端口......
她做很多事情,每日看着赌场流水哗啦啦从眼前滑过,江特里吃肉,只分给她一点点涮锅水。
还会送她顶级奢侈品商场的购物卡、整套珠宝、名牌包包,这些都是旁人送给江特里的“礼物”,他转手“赐”给阿潮。
半夜,她回到公寓,瘫在地毯上,望着白色吸顶灯,顶灯像一个太阳,阿潮想:要是我也能开一间直播博彩的赌场就好了。
她有现成的技术、经验积累,跑通了洗钱的途径,所有事情都是她做的,到头来钱都是江特里赚的。
可是开赌场哪这么容易,一来要与江特里形成对家,二来她也没用足够的本金。
沈漓洗完澡,爬过来,躺在她身边,阿潮手指抓在他烫了卷毛的头发,“手感蛮像泰迪狗的。”
沈漓往她身边蛄蛹蛄蛹,贴着她,亲她的脸,阿潮推开他,站起身,回卧室拿了睡衣洗澡,他一个人坐在地上,怔怔发呆,等阿潮洗完澡,他还是保持着呆坐的姿势。
“我想和你聊一聊。”
“好。”潮坐下来,毛巾擦着发梢,终是沈漓担心空调太冷,起身拿了吹风机来,给她吹干头发。
沈漓说,“我喜欢你,阿潮。”
阿潮凭他手指卷着自己头发,嘴角扬起,微微摇头,“我就不一样了,我爱你,沈漓。”
沈漓放下吹风机,去拥抱她,阿潮躲在他温暖的臂弯里思考一个问题:我
赚了多少比特币?你把它们藏在哪里了?
沈漓低头吻在她头发上,潮想:我刚洗过头发的。
他亲她的脸颊,她想:我也刚洗过脸的。
都弄脏了。
......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阿潮别过脸去,抽出了自己的手,棍状物热而烫手,她觉得自己的手被弄脏了。
“潮,我们两个彼此相爱。”沈漓有些失望。
阿潮摇了摇头,“我不可以。”
“为什么?”
“我害怕。”她发抖,低头哭泣。
沈漓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略深的肤色,宽阔的肩膀搂住雪白的皮肤下抖动的肩膀,肉体挤压,黑白分明。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害怕的。”潮说,“在被查世良虐待的日子里,我无数次想要自杀。”阿潮轻轻捧着他的脸,像是出逃前夕那晚一样,她说,“我虽然爱你,但是我不可以,我身体不能接受插入式的方式。”
沈漓作为一个男人,他的快乐来自被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