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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妇

嫁人妇

丈夫很认同孟少华这个未来女婿,且这段时间宁母忙着为宁清仪相看,也十分不想宁溪的婚事另生波折,出现什么幺蛾子。

用过午膳后,宁母一个人思忖了会儿,想到宁小姑离去时对那解签仍耿耿于怀,耐不住心中的某种直觉,起身便要去到宁小姑处,再做做思想工作。

却没想到,路上正面碰到一个慌慌张张跑过来的面生下人,那人穿着宁府的丫鬟服饰,又直奔这方来,让宁母远远看着,就隐隐不安。

“发生何事了?”宁母强压下这股不安,板着脸问。

“夫人!是大小姐出事了!”小莹神色慌乱,完全不知所措。

正巧已经快到宁小姑门口,这小莹声量这般大,引得对方出了屋听得一清二楚。

宁小姑一听到宁溪出事,就偏过头瞅了瞅有些失神的宁母,拉过对方的胳膊拍了拍,让对方立马回过了神。

“你家姑娘出什么事了?你这丫头还不快说清楚?”宁小姑见宁母皱着眉头急匆匆就要跟着那貌似是宁溪身边丫鬟的人走,连忙一同跟上步子问道。

“啊?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什么东西吃坏了?大小姐全身上下都长了疹子,还又吐又呕的。”

关小莹是彻底懵了,不过她好歹自觉是现代人,见识比这群古人多一些,她心觉女主更像是碰了什么东西过敏了,但是她还没细看,就被念冬谴过来叫人了。

“快去通知住持,让这边大夫赶紧过来一趟。”

宁母边疾走便叫吩咐下人,等到了宁溪的屋子,就见平日时常挂着温煦笑容的小脸蛋苍白无力地仰着,歪靠在床背上,脖子与小脸左右两侧蔓延开可怕的红疹。

一向坚强温婉的女子流露出难得柔弱可人的一面。

宁母见了这一幕不由心软了片刻,这到底是她的亲生女儿。

只不过,因为某种“面子”,宁母走得离上几步远便停下了脚步。

宁小姑见此情形,眼眸不禁闪了闪。

等大夫来了,给宁溪看了诊,果然就是花粉过敏的症状。

宁小姑一听立时先主动怪罪起她的儿子,明知宁溪对杏花过敏,却还带着她去沾染上了杏花。

是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早上宁溪与孟少华在一起去后山赏景加深感情去了,这宁溪一回来就出了事,可不就是孟少华他粗心大意,没有照顾好表妹么。

关小莹更是气愤地握紧了双拳。可恶,难怪孟少华是不能上位的男二呢。

连女主过敏的事情都不上心,还说什么痴情表哥?果然是伪君子。

而这伪君子还迟迟不出现?

和小莹有同样方向想法的是宁母,宁母这会儿抿了抿嘴,有些不满,她倒不怕什么,更是直接问出了口。

等小厮进屋汇报说少爷不在自个儿屋子,到处找都找不到之后,宁小姑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真是谁的娃谁急,先前宁小姑对宁溪表现得十分着急,但现在轮到她真正地着急了,反而脸色僵硬,前后一对比,就显得先前对宁溪的关切有些虚假了。

但是宁小姑这会儿也不在乎,满心就是她儿子去哪里了?是哪个歹人抓了他去想要害他?

她一直防着原配那边的人,将心比心,觉得那边的人日常表现得再安分,心里也会生出别的念头,比如,在少华科考前使出那些下作手段。

而这时,念冬适时地站了出来,她悲愤地像是口不择言:“表少爷不喜欢我们小姐也就罢了,怎么还和二小姐在一起浓情蜜意的,偏偏让我们家小姐看到了,让我们小姐伤神无措,这才不觉染上了杏花粉。”

“哗”地一声,这声音不高不低,不仅让宁母和宁小姑带来的下人们都将这句话听了进去,还有一些外人,诸如来为宁溪看诊的大夫和住持僧人,以及因宁溪“出事”而吸引过来的看热闹的一些人。

他们脸上皆隐隐闪现不可思议的神色,相互看了几眼,八卦因子蠢蠢欲动。

嚯——姐夫和小姨子?

这宁府的主子还真会玩。

宁小姑当即意识到了什么,狠狠往外使了个神色。

接收到信息的婆子带着两家的下人连忙向外赶人,而那大夫和僧人们仿若什么都没听到般,自觉退下了。

宁小姑转回头,目不转睛盯着眼前这个口出惊言的小丫鬟,嘴角随即泄出一道轻蔑来。

“你这丫头,嘴巴生来竟然尽是挑拨,少华可是你未来姑爷,阿宜也是你家的二小姐,什么浓情蜜意我这就回去叫人拔了你的舌根,缝上你的嘴,好叫你不能胡编乱造了去。”

宁小姑脸上的神情惊怒不定,但细细看上去,熟悉她的人才能看出她神色已然稍缓。

她心想,若少华真的和宁清仪在一处那还好,起码不会出现她想象的那样被人伤了手什么的,耽误了几日后的科考之事。

她不管少华在两个侄女之间如何摇摆,总归慈母心占前,儿子的名声万不可被一个小小的丫鬟给抹黑了。

这般疾言厉色,对着的,还是宁府的丫鬟,宁溪怎肯,她一手护着衷心的念冬,跟着呛声,“姑母,你若是不信就自去瞧瞧,何必对着我这个丫鬟逞威风,更何况念冬是宁府的丫鬟,可不是孟府的。”

宁溪这会儿因气虚说话柔柔弱弱的,然语气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敬着宁小姑。

“哼!”

宁小姑表情蓦地扭曲了一瞬,她意外惊觉,往常在她面前柔顺有佳的宁溪,如今就像要撕破脸一般,竟有些像起原先的宁清仪,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她的心肺像是被是被火焰点燃了般,却又偏偏忌惮着什么,结果气全闷在胸腔里,呼哧呼哧大喘起来。

宁母瞥了一眼,便无视了。

她这小姑子向来爱摆阵仗,刚刚听着对方的话语,连拔舌根之类的话都能瞬间说出口,想来在孟家宅子里没少使那些狠辣手段。

如今,她关心的点全跑到她心爱的小女儿身上。

宁母一边猜测着什么,一边惊异地打量起宁溪,对方眼角显然擦破渗出可怖的血丝,此情此景,更显得对方楚楚可怜,哭得既狼狈又令人心生怜惜。

她早就在宁小姑和宁溪掰扯之时,就让人去找二小姐的踪影,就怕……就怕像宁溪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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