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章
43章
唐知鱼的路子,j市的千金小姐都争相模仿,可任谁也不能成为第二个唐知鱼。
齐大非偶,但也要看家世弱势的一方怎么调节心态,在强势一方面前如何自处。唐知鱼这些年从没有因为身后有个靠山就事事依赖,她在上流圈子里的好人缘、观众路人缘都是容氏股东们对这段婚姻不加置喙的重要原因之一,两人的订婚礼推进的极其顺利。
订婚的日子在忙碌的筹备中终于到来。
与请帖的风格大致相同,整场订婚仪式充斥着古典华贵优雅风,雍容高端大气。
唐知鱼的第一套鱼尾裙一出场,好身材展露无疑,顿时就引起现场观礼的众人对容祈的极大羡慕,女子精致绝艳的面容今夜更是夺人心魄,行走间摇曳多姿,裙摆上的鸢尾花本是帝王色,华丽霸气,一般人穿上容易被衣服的气质所压制,而唐知鱼轻轻松松上身却能够hold住。
互赠礼物环节,男方赠送聘礼三金,女方进行回礼,这会儿该有的排面不能少,金银珠宝,琳琅满目,这堪比童话中王子公主婚礼的豪华奢侈程度,叫观礼的人看得眼睛转都转不动了。
唐知鱼的第二套,是银白吊带绸缎长裙搭配雪白羽毛披肩,远远望去,如月光流泄而下,清丽华贵,容祈很少看到唐知鱼穿白色的衣服,此情此景,犹如神女缓步降临到他身边,容祈看得喉间一涩,深邃的黑眸始终随着神女而动。
摩挲着手中的天鹅戒,容祈抓过了“神女”的手。
台下一片哄笑。
“容少也太着急了。”
“是该急了吧,高中三年大学又四年,好不容易将人娶回家……”
坐在观礼座的第一排,乔廷言捏紧拳头,又缓缓松开,慢慢体会到心如刀锯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看着这一幕,江义运好笑地摇摇头,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邪肆的笑,手掌落在身旁女伴的纤腰上。
坐姿随意而风流。
蔡思霓作为伴娘完成任务下场了,瞧见花心大萝卜毫不遮掩的风骚举动,撇撇嘴。想到圈子里,有阵时间流传着一个最不可信的谣言,说什么江义运江大少也喜欢鱼鱼,简直是胡言乱语。
自大学来,这家伙换女友比换衣服都勤快,明着都换了好几波女伴,更别说暗的了,个个都是长相明艳性格外放的成熟女,类型和唐知鱼南辕北辙,根本不可能好吧!
“容少真是痴情呀。”
“当然,江少对我也很好的呢。”这次带来观礼的女伴其实有点炫耀的意思,江义运虽然很花心,但谁能笃定江大少就不会哪天收心了呢,再加上又看到这样盛大又浪漫的订婚现场,哪个女人的内心不会产生波动?女伴甚至在心里想,自己一定是江义运身边最特别的那一个女人吧,否则连娱乐圈一线明星都不一定能来观礼的订婚宴,江少为何带自己进来?
女伴娇气的声音在这一群显贵中有点格格不入,身旁的乔廷言看了过来,江义运嘴角的痞笑微微收敛,他看懂了乔廷言眼底的意味。
这个女人怎么能和鱼鱼相提并论,什么叫做对她一样好?
江义运猛地捏住女友的脸蛋,“啊!”女伴被捏得生疼,却只敢发出短促的惊呼。女人脸色煞白,再蠢也明白自己这是哪里犯了忌讳。
盯着这张哪哪都不像台上女子的一张脸,江义运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到后面等着去。”
她被人带进来的,没有请帖,根本也没有其他座位给她,江少不让她坐着,就只能被赶到门口去。
她简直不相信前几天还和她亲亲爱爱的江少现在这番冷酷无情。
可是无奈,深知江少手段的她根本不敢违背。
女人颤颤巍巍踩着高跟站了起来,狼狈地从第一排走到了最后,而这时,正是台上之人交换对戒的重要时刻,一个不入流的宴会女伴,根本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女人觉得脸皮子都丢光了,可以预见明天有多少“好姐妹”会送来关心问候的语言。
大厅里,鼓掌声雷动,她背对起门口站着的侍应生,想到那人看过来的眼神似乎透露出了然一切的意味,她尴尬地补了补妆。小巧的化妆镜里,女人透过镜子,不由盯起门口宣传画报里的新娘。
女人不由艳羡,这千金大小姐出身好,长的漂亮,嫁的也好,怎么世上还有这么幸运的人,而她们汲汲营营的,那些豪门大少却把她们当玩物。
千金大小姐叫什么来着……诶?唐知鱼?
女人蓦然瞪大了眼睛,她想了起来!刚刚那个伴娘下场的时候叫新娘什么来着?唐知鱼?鱼鱼?
这不是江大少不止一次在梦里呢喃的“鱼鱼”吗?
女人一直在宴会厅口老老实实等着江义运,没有大厅里的暖气,穿着露背礼服的她冷颤连连。
间隙,瞄到江义运的身影从门口走过,女人赶忙跟了上去,但只见江少连眼都没擡,直接摆手宣布了女人的结局:“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男人莫名看起来火气很大,她忙慌乱嗲道,“江少?你不能这是么做!”
她鬼使神差地继续说道:“你信不信我告诉别人,那位唐大小姐和您的事情……”豪门一定很忌讳这些吧,尤其是听说唐家千金的家世是高攀了容家。
女人似乎无意间抓到了江义运的什么把柄一样,陡然兴奋起来:“江大少别那么绝情,我肯定会继续乖乖的,以后我就叫yuyu好吗?”
呕——她也配?
江义运倏然笑了起来,笑意冰冷不达眼底,他捏住女伴的下巴,真是自作聪明,瞅着这张嘴,不想要了?
女人被辖制的一瞬间心里闪过巨大的恐慌。
第六感警告她适可而止,她立马干笑辩解道:“没什么,我小名叫yuyu嘛。”
江义运仿佛来了耐心:“哦?那我和唐家小姐之间……又有什么事?难道是什么风流韵事?”江义运品味着最后四个字,唐知鱼可真无情呀,忘记了高中时他也算她的“好朋友”了吗?对他怎么和乔廷言那家伙一样客气呢?
“我就是想起来,唐知鱼小姐,不是最近特有名的一个少女漫作者吗?她的小天鹅我家侄女可喜欢了,整天在我耳边念叨,没想到她和江少认识,真是缘分,我就是说这事……”
江义运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像是放过了女人的口不遮拦,似是在回忆般摸了下唇角,“的确哦,她现在可是所有女孩们的心灵导师,实现了她小时候的梦想了……”
女人看江义运脸色骤然变好,松了口气,硬着头皮接话:“所以说,唐小姐可真厉害。”
“嗯,厉害有什么用,某个没良心的,从前只记得有个阿言,后来也只记得有了祈,却不记得我……我还陪她玩过新娘新郎的游戏呢。”江义运有些醉了,看着唐知鱼穿着白色礼服的模样,想起了小时候被压到箱底的记忆。
也是,江义运比起其他四少来,小时候的他的确更平易近人,和原欣那一群小跟班玩起新娘新郎的游戏没什么拘束。
江义运的自言自语女人恨不得没有听到一句,她从江少的川式变脸中看出这人的危险。
“你很聪明哦,聪明人去混娱乐圈可惜了……”江云看着明显越来越惊慌的女人,笑得既畅快又阴翳,刚刚从唐知鱼那碰壁的郁闷得到了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