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互有隐瞒
第189章互有隐瞒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说,妹妹还能够欺骗你不成,若是姐姐觉得我说的是假的,那么你且问一问唐安康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吗?”杨氏对此倒也不恼,这种事情,倘若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不认为自己会比眼前的沈母好到哪里去。
可沈母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竟是安静了下来,好似先前失态的人不是她一般,脸上笑容再一次浮现,开口道。
“妹妹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那唐家酒楼是不是唐安康的,与我何干,毕竟那都是唐家自己的事情,即便是归于唐安康父亲的名下,也是符合常理的!”
沈母这等前后的差距,让的杨氏瞬间愣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按照杨氏所想,现在的沈母当是气急败坏才是,不管怎么说,也不应该是这般表现。
杨氏不知道的是,沈母现在也是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
可她也知道,这等事情,若是她真的表现的太过急切,传出去的话,对沈家的名声也是颇多几分冲击,虽然她和杨氏以姐妹相称,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可从没有将杨氏视为可以交心的人。
先前的失态,沈母也是暗道自己太过急切,表现的颇失几分礼数。
不管自己内心何等着急,这都是自家人的事情,关上门,自己知道就好,哪有在外人面前讨论的。
沈母能够掌一家,从此间便是可以看出不俗。
“姐姐倒是明理之人,那唐安康可以入沈家,当是他的福气!”
杨氏见沈母脸上并无其他表情,心下也是愣了好一阵,一时间竟是分不出沈母所言是真是假,可她也不能够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先前所言,在很大的程度上已然越界,再说一些闲言碎语,怕是惹人不喜,日后若真的被人说起,这等挑破离间之事,她怕也是要背上骂名。
“推己及人,妹妹何必如此说,我见妹妹也甚是稳重,怕这等事情若落在妹妹身上。处理起来,当是比姐姐要更好几分。”
花花轿子人抬人,沈母脸上笑容不减,微微颔首。
“不及,不及,妹妹远不及姐姐,先前若是有不当之言,还请姐姐勿怪!就像姐姐所说,我们也是闲谈,闲谈而已。”
杨氏挥了挥手,不经意的说道。
“那是自然,我们姐妹之间的事,哪里能够让别人知晓!”
得到沈母的确认,杨氏的脸色才好看了几分,随即起身。
“这段时间叨扰姐姐甚多,今日便是离开了!若是日后得了空闲,妹妹再来看姐姐,只是希望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更多几分亲昵!”
杨氏此次前来,自然不是真的闲逛,来时,便是已经知晓,这沈家的打算,今日既然准备离开,那么自当要确认一下。
“那是自然,当有此意,只是妹妹也见了,我家昭义素来倔强,我纵然可以在其中斡旋,可结果难料,你也知道,昭义在府衙任职,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多做强迫,倘若届时未能如意,也请妹妹海涵!”
沈母的话颇多几分余地,婚姻大事,终究不是儿戏。
沈母在沈家地位虽然颇重,但沈昭义自身的婚姻大事,却也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可以做主的,身负官位,便是有着足够的话语权,非是等闲可比。
“唉!”
杨氏也是叹息一声,沈昭义身负官位这一点,终究不可忽略,这也是这个朝代的大势。
“难道姐姐就要让我家兰儿空等不成?如若最后昭义真的不愿,那我兰儿岂不是负了大好青春,却什么都不得?”
杨氏纵然有几分势利眼,可终究为人母,事涉女儿,哪里有不谨慎的道理。
端看的杨氏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沈母也是急忙安慰道。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昭义虽然不错,但也不会空负别家姑娘,兰儿深得我心,我也有意撮合二人,但万万不敢让兰儿空等,若是妹妹有合适人家,兰儿又一心相托,那自然是妹妹自行抉择!沈家万不敢耽误,姐姐所说,不过是兰儿未曾嫁人之时,若昭义有心纳妾,那我自当立即派人上门提亲。”
沈母这一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即便是杨氏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便依姐姐所言,我看昭义也是值得托付之人,若是兰儿能够嫁给他,也是兰儿的福分,若是不能,只能够说我家兰儿福缘尚浅!”
纵然沈母的话说的天花乱坠,可有一点却是不会改变的,那便是此事的不确定性太大,终究未得沈昭义确定,那此事就不算盖棺论定。
“妹妹言重了,能够得兰儿,才是我家昭义的福分!”
二人又是闲聊了几句,杨氏便是起身。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至于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那便是只能够听天由命了,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
沈母自然是要送一送的,表面上的礼数,是万万不可失的。
沈家虽不是那等名门大家,却也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对自家的名声还是颇为看重的。
待到送走了杨氏母女,沈母便是急忙去找沈父。
“夫君,有件事情,我必须要现在跟你说!”
此时的沈母,脸上已然少了几分稳重,颇多几分急切。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沈父丝毫不以为意,大口的吸了两口旱烟,吞云吐雾一阵,方才看向沈母。
“唐家的酒楼可不是唐安康的了,现在是他父亲唐强的了!”
沈母倒是直接,一句话丝毫不打颤的说完。
沈父浑浊的双眸顿时亮了几分,可下一刻,便是恢复如常。
“这等事情,不是我沈家可以插手的,你着急什么?”
“你这老头子,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啊?那唐家酒楼乃是唐安康一手打拼出来的,于情于理,那酒楼都应该在唐安康名下,落在他父亲名下是什么道理?”
沈母此刻少了几分礼数,话语间也多了几分粗鄙。
“在他名下和在他父亲名下有什么区别吗?”